杜鶴推了推江辭憂的胳膊:“你哥?!?
順著杜鶴的方向她看見那個從青春期開始她暗戀的,死纏爛打的男人。
幾年不見,他會抽煙了。
他站在車邊,手里夾了根煙,地上零星丟著幾根煙屁股。
她不知道他在這里等了多久,因為她連手機是什么時候關機的都不知道。
杜鶴和秦晉是見過江辭暮的,他們主動和他打了招呼,江辭暮把煙蒂扔在地上,皮鞋捻滅了煙頭,和他們隨便說了兩句,看向江辭優:“我送你回去?!?
江辭憂盯著地面上的煙頭,皺了皺眉頭,上車后她邊系安全帶邊吐槽:“車上一股煙味。”
江辭暮降下了車窗,沒有說話。
江辭優在他車上找了半天,沒有找到蘋果的充電器線。
她出門著急,什么都沒有拿,回到爺爺家,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肯定沒有充電的東西。
她指了指還在營業的超市:“你調個頭吧,我去買根數據線,我沒打算在那待太久,我說不定年初二就要返工了,出門的時候——”
她說著說著沒了聲音,她覺得自己叭叭叭解釋太多了。
他沒吭聲,順著她的意思掉了頭,車子??吭诹寺愤叄麤]熄火,意思很明確,讓她自己下去買。
她蹙了蹙眉頭,伸出手心:“手機沒有電了,怎么付錢呢?”
江辭暮取下還在導航的手機遞過去:“付款密碼沒有變?!?
雖然密碼是江辭憂設置的,可時間那么久了,她確實也沒有那么多腦子記這些了。
她直言:“我忘記了?!?
江辭暮手撐著額頭,看上去很累:“你的生日?!?
江辭憂:“”
江辭憂拿著他的手機進了超市,鬼使神差地她回頭看了眼坐在車上的人,點開了他的微信。
置頂消息,清一色的工作群。
她在置頂消息里看到了自己的頭像,在那些標準的工作群里顯得格格不入,她點進去看,尚有編輯的內容沒有發送。
——“不喜歡相親就不去”
她苦笑了聲,當初最希望她趕緊相親嫁人的不是他嗎。
她從貨架上拿了充電器,付完款后,又在超市門口的紅薯攤前買了個烤紅薯。
她邊吹著熱氣騰騰的烤紅薯邊往車邊走,上了車,把手機遞給了他,發現他又點了根煙。
她蹙著眉頭:“你怎么開始抽煙了?”
他吸了口煙,嗓音低沉:“買好了?”
江辭憂從他手指間奪走了香煙丟在窗外:“車上都是煙味,難聞死了。”
江辭暮發動了車子,說:“今天太晚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江辭憂插數據線的手頓住:“那我折騰一圈的意義是什么?”
“備用。”江辭暮把車窗升起,開了除霧模式,江辭憂吃了口紅薯,“反正不是我的錢?!?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沒有邊際地聊著,誰也沒有提昨晚的事,回到家里,江辭憂漱好就回房間了。
早晨,江辭憂醒來時發現江辭暮沒去上班。
她以為家里沒人,只穿了內褲準備去衛生間,白嫩筆直的雙腿暴露在視野里,江辭暮沒有移開視線。
她尖叫了聲,趕緊回房間隨便套了條褲子,再出來時,江辭暮在廚房燒熱水了。
她眉頭緊皺:“你怎么不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