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暖暖發(fā)現(xiàn)小草失蹤了。
就在龍珣不給錢的當天失蹤的。
不該說失蹤,而該說離開。
女管家說甘小姐離開時,身上只有一個小背包。
既然沒有拿行李,說明小草還是會回來。
紀暖暖對此談不上高興或是失望。
因為不管是小草的離開,還是誰人的離開,都無法否認每個女人只會是那位花花公子的情場過客。
紀暖暖以為小草由于索要錢財?shù)牟豁樁鲩T散心。
殊不知,小草是故意離開的。
龍珣回到家中,一邊把公文包與外套遞給管家,一邊不自覺地瞥向樓梯。
只有一秒的時間,他自然地收回目光。
他之所以如此迅速,似乎是不想被外人察覺出這個行為的意圖。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意圖是什么。
當天晚上的八點鐘左右,門鈴響起。
打開大門,小草透過縫隙,面露欣喜地向神色警惕的女管家道謝,接著大搖大擺地走進屋里,好像完全把這座宏偉氣派的房子當成免費入住的收留所。
女管家有些后悔來開門。
望著小草活潑的背影與輕快的步伐,女管家越發(fā)地對她不滿。
女管家不是單單只是針對甘草,而是平等針對所有妄想篡奪紀小姐的女主人之位。
這不難理解,護主心切嘛。
小草打開門,就看見龍珣坐在她的床上。
小草嚇得一哆嗦,站在門邊的陰影里,一對像是龍眼核兒般烏黑的眸子覷著男人。
龍珣半裸上身,穿著深藍色棉麻睡褲,盤腿坐在床上玩掌機。
他的腦袋上不似平日上班時那樣特意噴過發(fā)膠,而是讓額前的短發(fā)盡數(shù)隨意地蓋住半張臉上。
因為發(fā)型、服飾、場所和燈光的關(guān)系,龍珣那張揚的氣場得以變得柔和許多。
小草第一眼看去,還以為那是一位還未畢業(yè)的男大學(xué)生呢。
小草坐在床邊,熱切地說道。
“龍哥,我回來啦。我今天也很想你。”
龍珣全神貫注地玩游戲,對小草不予施舍半點目光。
這就很奇怪了。
向來嫌棄小草的男主角破天荒地進入她的領(lǐng)地,這只有關(guān)系和諧的情人才會做出的行為。
瞧瞧男人那愛答不理的樣子,小草很快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腹肌上。
訓(xùn)練有度與飲食規(guī)律所形成的厚肌薄脂的健美體型,很容易讓小草看清那條沿著下腹直通私部的幾條青筋。
這具漂亮的肉體不禁小草開始幻想隱藏在此部位的爆發(fā)力。
龍珣突然把掌機丟到一旁,看樣子是輸了游戲。
這會兒,他傲慢地瞥著小草那張獻媚的笑臉,嘴角揚起一抹神秘且玩味的淡笑,問道。
“外面好玩嗎?”
“外面怎會好玩呀!因為最好玩的地方是你的懷中。”
龍珣看似面不改色,但是小草卻能憑著第六感清晰地察覺出一把慍色的尖刀從他的眼角飛出。
不瞞各位,小草最愛的就是龍珣那張冷酷的臉。
她又想馳騁這匹桀驁不馴的烈馬了。
不顧那張寫滿質(zhì)疑與蔑視的俊臉,被色心控制四肢的女人爬向男人。
正當吻快要貼在唇上,龍珣猛然掐住小草的臉,咬牙切齒地說道。
“欠操的騷貨!”
小草眨眨眼睛,賤笑著附和道。
“是嘞,我是想被你操的騷貨。”
“沒有我的允許,你有什么資格在這座房子進出自如?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小草的撫摸是軟化劑。
她能輕松地把男人的桎梏給解開。
小草張嘴含住龍珣的幾根指頭,輕輕啜弄,吸進吸出,模擬著他在她體內(nèi)活動的過程。
接著,她悄聲說道。
“我只是愛你,想回來服伺你。”
龍珣把手抽開,撲倒小草,并用雙手掐住小草的脖子,惡狠狠地說道。
“你只是愛我的錢。”
即使現(xiàn)在身處危險之中,小草卻笑得眼睛發(fā)亮。
今早,一則銀行的匯款短信讓剛剛睡醒的小草發(fā)出尖銳的爆鳴聲。
各位不知道吧。
龍大總裁給小草打錢了。
雖然不敵女主角幾百萬,卻也有幾十萬。
真好。
給人肏一頓就幾十萬。
小草女士走上人生巔峰指日可待。
很快的,小草覺得呼吸困難,兩眼昏花。
龍珣以為這樣,就能看見小草痛苦的樣子。
但是……
小草卻因為窒息的感覺而露出非常蕩漾的神態(tài)。
龍珣被嚇到了,立即松手。
小草像是中毒了,在床上翻滾。
她時而咳嗽,時而干嘔,通紅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