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都有水花被打高,跟著他們身體撞擊時發出的鈍響,“杰……杰……等等。”她真的要站不住了,連說話都像是在尖叫,陰莖一下接著一下毫不留情地撐開,操到深處,頂著她的肚子,頂得她腹部一陣陣的酸脹,發悶。以至于他的手還按著,按在她的小腹上,每操進去一次,她都能清楚地感受到他進到多深的地方。
夏油杰很清楚她站不住,但是故意使壞,每次她有力氣要說時,他就要插進去,把她的聲音撞得零零碎碎。她幾乎是趴在了石頭上,發出斷斷續續的哀叫和像是悲哀,又像是歡愉的哭泣聲,“嗯啊……啊……”在她真的快要受不住的時候,他終于良心發現一般放過她,慢慢抽出去,把她扶起來——但他顯然也沒有那么有良心,因為他剛從她身體里離開,將她放倒在那塊平滑的石頭上仰靠著,就拉開她的雙腿插了進去。石頭并不是完全的平坦,她不能完全躺下也不能站穩,重心完全落在了他進來的地方。
他手臂一使勁,沒等她反應過來,就將她的雙腿迭高壓在了胸前。
她發出了一聲猛烈的尖叫——在他進來后,進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幾乎死死壓著她的子宮口。不等他發狠地肏多幾次,她已經不受控制地陷入了高潮中,軟在他懷里。
后來,意識到自己因為他的胡來完全失態,而且因為私湯是露天設施,剛才不受控制的尖叫聲極有可能被人聽見后,律子一整天都沒怎么搭理夏油杰——尤其是他抱怨自己后背被她抓出血的時候。
夏油杰:“好痛哦?!?
律子:“痛死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