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力氣,緩緩放松的身體,穴口,含著他翕張,抽插時咕咕唧唧的水聲異常響亮。
“律子……”他抬頭,肉穴濕得發亮,充血的陰蒂翹起來,綿熱的陰唇被他舔得熟成了深紅色,含著他的肉穴被撐開,費力地吃著三根手指,快感被堵在里面,沿著他的手背滴滴答答地往下淌。他一點點親吻過她溫熱的失去了緊張的身體,舌頭仔仔細細地舔過去,再回到她身邊,親吻她,“……要不要試試?嗯?”手從她身體內依依不舍地離開,她的腿抖了一下,肉穴內蜂擁而出的黏糊的粘液讓她說不出話。
她慢吞吞地張開眼睛看他,抱住了他。
他一面低下頭用力地吻她,一面摸索著給自己帶好套,迫不及待地扶著陰莖抵在她黏滑的陰唇上。被擴張得充分的穴口還沒有收攏,他就這么貼著,就被熱情地吞進去半個龜頭。
律子又緊張了起了,下意識收緊腰腹。
他被卡在了穴口,發出一聲悶哼。
“放松點……律子”他吃力地呼吸,沉沉地壓在她臉側,手握著她的大腿根,嘗試著分開她的陰唇,慢慢插進去。
她的小腹被堵得漲得不行,但因為腿被他死死扣著,身體動彈不得,于是聲音帶上了哭腔,“夠了……杰……”他低下頭吻她,堵住聲音,不由分說的挺腰將自己完完全全地擠進那個濕熱緊縮的穴眼,“唔嗯……嗯……杰……”她忍不住用力抓住了他,指甲陷進他的肩膀。
“律子,律子……”他親吻她的耳朵,近乎瘋狂地吻她,死死壓著她,將她填得嚴嚴實實,“律子……”他捧著她的臉,兩只眼睛紅得厲害。已經攀升至頂峰的情欲也沒能控制住他產生恐慌——無從說起的恐慌,她動情的臉漂亮得像是一場不真切的美夢,她望著他的眼睛——溫柔的眼睛,讓他從極致的快樂中跌落,走向極致的空虛。他的精神在一瞬間走向了兩個極端,于是停住了動作,忍著幾乎折磨他折磨得失常的欲望,將臉深深埋進她懷里,“律子——”
她在他癲狂之際適應了他留在自己身體里的異樣,慢慢收緊手臂抱緊了他的頭,“……杰?”
“……難受嗎?”夏油杰面色復雜的抬頭。
她面紅耳赤地盯著他很久,幅度近乎微弱的搖了搖頭。
他重新吻她,吻到她失神才嘗試著小幅度挺腰抽插,動作放得很輕微。她隨著他的動作在輕微的顛簸,長而濃密的睫毛蓄著眼淚,被他頂弄了幾次才顫巍巍的滴落下來,燈影照著,淚水像是滑墜的月亮。
夏油杰伸手擦掉淚水的痕跡,吻了吻她濕潤的臉頰,她——他的戀人此刻的眼睛就像是多情的雨季,濕潤而柔軟。他緩緩低頭,在她摟住自己的同時加劇了挺腰的幅度。
她不斷地晃動,哼叫,細聲細氣地,還在喊著夏油杰的名字。
他像是受到了鼓舞,也像是失去了理智——到最后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依靠著下意識的反應在他猛操進去的時候夾緊,含著他的陰莖吮動。他不得不從她身上起身,跪直著,用力地握著她的大腿,手指深深陷入她綿軟的大腿肉。一次次抽出來再操進去,一次次撐開她充血的濕軟的陰穴,直到他和她的身體一絲縫隙也沒有。
夏油杰射精的時候,她因為接連的高潮而失去意識,眼睛茫茫然地望著他,直到被他摟緊才閉上。他伸手撫摸她汗津津的后背,喘著粗氣,等她慢慢回神才從她身體內離開。床單被他們弄得濕了一大片,他不得不抱著她兩個人擠到一邊勉強不那么混亂的地方休息。他吻過她汗濕的額頭,有些恍惚,高潮過后的空虛猝不及防地吞噬了他。他下意識收緊手臂,看見她抬起的迷茫的臉,他小心翼翼地親了親她的臉,然后不知道為什么,忽然說了句,“……別討厭我,律子?!?
律子已經累得無法認真思考,但還是靠著直覺察覺到自己年輕的男友因為在極度的快感中跌落,產生了不可控的強烈的空虛感和自責,伸手回抱住他的后背,抬起頭,一言不發地回吻他。
猛烈的情緒往往都是一陣一陣的,過了夜,那股患得患失消失,夏油杰又恢復了他厚臉皮的真實嘴臉,纏著她要在私湯里試試看什么體驗。她被纏得不行,答應了,但是只允許做一次。
于是他讓她背對著自己趴在昨天夜里被他惦記的石頭上。
晚上因為被他摸透了也操透了,她肉乎乎的陰唇幾乎還是充血的狀態,穴口他摸兩把就能放進去兩根手指,軟乎乎的滿是水。她被摸得腰酸,回頭想催他時,發現他眼睛正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把他手指吃干凈的畫面??吹盟郎喩砻盎?,惱羞成怒地說:“不準盯著看!”
“我又看不到?!逼鋵嵖吹靡磺宥?,尤其是她濕噠噠的穴口被撐開,吃力地把自己吞進去的畫面。
看得一清二楚。
律子只感覺他比第一次還要用力,她幾乎要撐不住,差點跪倒在池子里,“等等……杰……哈啊……”她慌亂地喊了一聲,很快被他堵得一干二凈,陰莖踏踏實實地撐開了肉乎乎的穴道,不等她緩過神就動起了腰,比夜里要過分得多。池子里的水被濺起來,每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