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燈光雖然昏暗,但一看就是資料里那個帕莫。
唐冉湊過來看了一眼,認出熟悉的面孔,皺眉道:“欸,就是他,太明目張膽了吧。”
“他們就是認定了警方不會重視,我們沒有執法權。”
“不過,就算你找到他,未必能從他嘴里問出什么。”唐冉提醒,神情凝重:“這里每年失蹤的可不止這些人,光是記錄在案的每年都有200起,水可深著呢。”
“劉琴的媽媽又來了,欸,可憐天下父母心,好端端的來畢業旅行,失蹤了。”
唐冉起身走過去扶著女人說著每天一遍遍重復的話:“阿姨,你不用天天來,警方那邊有消息我們會第一時間聯系你的。”她的話溫柔而無奈,卻無法打消女人心頭的憂慮。
余安心看著那名失蹤女孩的母親,她的急切,她的悲痛和疲倦她都感同身受。
待到送走劉琴母親,已經到下班時間,唐冉蔫蔫兒的走回辦公桌。她每天看著這個可憐的母親,沒有辦法幫忙也是很心塞。
看到背著包要走的余安心:“誒誒,安心,你就這么去?”
余安心看著自己一身辦公正裝,胸前還戴著一枚紅色的徽章:“嗯。不行嗎?”
“你這是去夜店,還是去談判?”唐冉無奈的搖搖頭,語氣里有一絲擔憂;“你這一身官方身份,還沒到人家門口呢,提拉蓬就從后門跑了,哦也不對,人壓根不會見你。”
余安心思索片刻:“嗯,你說的對。”轉身脫下外套,隨手扔椅背上,藍色的短袖襯衫,雖然沒有那么嚴謹了,但還是一身去開會的模樣。
“欸,小心點,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提拉蓬那些你人不好惹。”看著余安心走遠的身影還是忍不住大聲提醒。語氣中有一絲擔憂。
余安心沒有回頭,揮了揮手以示意回應。
“你應該當心那個什么提拉蓬。”十四懶懶的開口。
“欸你不跟著去就算了,還在這說風涼話,提拉蓬什么人你不知道?”唐冉氣呼呼的看著十四。雙手環胸。
十四聳了聳肩,關了電腦起身,徑直走出辦公室:“她有她的辦法,鬧大了有她爸,你瞎操什么心,走啦,克里家的甜品有誰想吃不?過了這村沒這店。“
“克里家?他家很難約的,欸等等我。”臉上的怒氣瞬間被美食的誘惑取代,好姐妹的安危甩在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