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琨哥,那邊的人安排好了,靶場對面那棟樓,每個房間都有監視器,不怕他們亂來。”查猜的指了指對面那棟白色建筑:“現在讓他們去會議室嗎?”
“不急。”琨茵抬眼皮都沒抬:“先去看看自己人。”
琨茵推門而入時,卡爾正一臉輕浮的對著布魯諾說:“那妞兒好看是好看,不過那雙手冰的,想想都硬不起來。”
琨茵他冷冷瞥了卡爾一眼,屋里其他人的笑聲瞬間消失,卡爾立刻收起輕挑的表情,腰板挺直端坐在椅子上假裝很忙。
男人沒說話,走到屏幕前掃過房間里的每個人,氣氛頓時變得壓抑。屏幕上出現了塞利的衛星圖像和軍隊部署,和他們作戰頭盔記錄下的實況。
“呵~還真是砸錢養了些廢物。”語氣淡淡的,每個字都帶著諷刺。
“對面臨時增兵,兵力調配這么明顯,你們誰發現了?”琨茵轉過身看著作戰頭盔記錄的混亂場面:“塞利城圍困叁天,你們在里面被困得像一群過街老鼠,連突圍的機會都沒有。”
“美國人在看戲,你們也挺配合,硬生生演了一場被困死的好戲,可笑的是你們連應對策略都沒有。”
琨茵轉過身,目光落在卡爾身上:“太平日子過多了,真把自己當送貨的?”
卡爾頭壓的更低,偏偏這時,屏幕傳來他被一顆子彈差點打中頭的鬼叫。安靜的會議室他那破鑼嗓子越發刺耳。卡爾的臉一下子漲紅,手邊的文件揉的皺巴巴的。
琨茵捏著他的脖頸,讓他抬起頭看著屏幕:“這就是你應對狙擊手的反應?嚇得喊媽一樣的鬼叫,等著下一顆子彈結束你?”
琨茵不再看他,轉身指著畫面上其中一個標志:“這就是你們的遮掩點?扔幾個手雷你們所有人都得死,都不帶腦子,就算增兵,也只是上升成a級任務,能把你們圍困成這樣?”
“明天,都他媽給我滾去馬里,半年之內我不想見到你們。”
琨茵看垃圾一樣的眼神,對這些人來說無疑是一種打擊,馬里,那地方可不是一般的苦差事。
“說說催哲那幫人。”
“老大,這幫人我看有蹊蹺,我做雇傭兵那么多年,見過無數受過專業訓練的,但是他們的速度和反應都不太像正常人。”
琨茵目光沉下來,沒有打斷卡爾,等他繼續。
“那時候塞利軍隊以多壓少把我們逼到絕境,有一瞬間我以為我們走頭無路了,結果他們從側面切入,瞬間清理了包圍我們的塞利軍,老大毫不夸張的說,這些人比我們訓練過的精英都要快一倍以上。”
會議室里一片安靜,阿耀走到投投影旁,把所有作戰頭盔錄下的影像資料都調出來,每一格都是不用的畫面。
琨茵微微瞇著眼睛,看著一幀幀慢慢劃過的影像,投影上,塞利軍隊從四面逼近,形成壓倒性的包圍圈,側面一角突然出現那群人—迅速,利落。
“這里,慢放。“投影停暫停,琨茵看著畫面上的人影,那幾道模糊的身影在屏幕中央,短短幾秒,快的超出常人。
“放大,倒回去再放。”
那幾個人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沖向塞利軍,快速奪過對方的武器,轉手之間便將對方的步槍反向使用,塞利軍的反應完全跟不上,在意識到自己被攻擊之前已經倒地不起。
其中一人奪過塞利軍的手雷,在眾目睽睽下拉開保險,丟入敵方陣營,整齊的包圍圈瞬間被撕裂。 “他們連一絲喘息的機會都沒給塞利軍,動作快的像能預判一切。”阿耀震驚這些人的速度,眼里閃過不安,有那么訓練有素的手下,為什么還會來投靠琨哥?
琨茵盯著畫面,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難以捉摸的意味:“有意思。”
曼谷
余安心揉著太陽穴,看著桌上那本薄薄的文件夾,心里泛起一整無力,她曾面對過戰亂和最黑暗的人性,可眼下這事,確讓他感到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棘手,整整半個月,事情依舊毫無進展。
“安心,提拉蓬還是沒見到嗎?”唐冉從余安心辦公桌上的鐵盒子里拿出一顆水果糖,剝開扔嘴里。剛入口酸味讓她一激靈。
“嗯,我看他就是不想配合,老讓手下敷衍我,說他不在泰國,昨天他ig還更新了 。”余安心聲音透著不耐,要不今晚去他家蹲守,打暈綁起來,就不信他不簽。
“他那個夜場沒幾個通過正式手續過來的,他要是配合你,移民局那都夠他打點的,這個配合書要他簽,難哦~!
“難?”余安心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余安心嘴角微揚:“今晚我就去他夜場一趟,直接找那晚失蹤的女孩找的那個男模不就行了。”
唐冉挑眉:“你是說那個帕莫?警方不是說聯系不上了嗎。”
“我就說這些人就是睜眼說瞎話,他們不想管。”余安心打開手機,把昨晚提拉蓬發的動態翻出來,指這屏幕上的一張照片,“你看看,這是不是帕莫?”
點開圖片放大,在提拉蓬身后坐著一個清瘦的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