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你確定?”楊舒樂夠著想往他身后看。
陳默一只手抓上門框,偏頭假笑:“喂,嘛呢?你這副捉奸的樣子是不是有些過了?”
楊舒樂被噎住,“你口無遮攔!”
“謝謝啊。”陳默說:“我就喜歡胡說八道,席司宴此刻就在我身后,他特地來找我的,我們剛剛還抱在一起了,你信嗎?要不要進來觀賞觀賞?”
楊舒樂瞪著眼睛呆滯兩秒。
徹底相信席司宴沒在這里,氣沖沖轉身離開。
陳默蹲下去,撿回自己另一只鞋,跳回來。
他壓根沒看席司宴,一路跳回到床邊,一屁股坐下,邊提起膝蓋一邊穿鞋,開口說:“人走了。你今天來主要是為了拜訪我爺爺的吧?他應該在三樓招待客人,你要是不想被其他人打擾,勸你等半個小時再上去。”
說完就察覺到席司宴已經站到了自己跟前。
而且還在笑,他說:“你不是都說了,我是特地來找你的。”
“得了吧。”陳默瞪上鞋子,起身,拍了拍席司宴的肩膀,“玩笑一個人開是玩笑,兩個人一起開那過了。真要毀了你清譽,我上你席家門口自殺謝罪?”
席司宴挑眉:“清譽?”
“對啊,你不是說你不喜歡男的?”
陳默一直記得席司宴說過的這話,而且上輩子席司宴和楊舒樂之間的關系會傳成那樣,陳默現在合理懷疑,是楊舒樂一手操控自導自演。
可這么做的后果,是傳言里席司宴出柜后,被家里逼到了國外。
陳默又問:“你高中畢業是不是要出國?”
席司宴面露意外,“誰說的?”
看吧,果然是因為如此。
陳默嘆口氣,勸誡:“不打算出國,確實是要離楊舒樂遠點。房間借你了,自己待半小時再出來吧。”
陳默說完后,自己打開門先出去了。
所以他也錯過了身后席司宴食指勾了勾眉尾,眼底那一抹好似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哭笑不得的表情。
不過這點情緒,很快在席司宴臉上消失。
他接了個電話。
是他原本讓盯著楊家動向的人。
對方說:“宴少,之前你讓我查的陳默有沒有給陳建立轉錢的事,據我了解到的情況,他除了當初為了拉陳建立入局那一筆,之后再也沒有給過對方錢,不存在被威脅勒索的情況。”
席司宴站在陳默房間的窗戶邊,替他一把拉開窗簾,嗯了聲。
外面光線越發暗了。
不過天光足以讓人看清陳默在楊家的這個房間。
空間大,很豪華。但給人的第一感覺是太空了,幾乎沒有什么多余的私人物品,就像一個偶爾會來借住的地方,看不出任何個人痕跡和感情。
手機里的人還在說:“不過倒是有點意外收獲,我想還是跟你說一說。”
“什么?”席司宴重新將目光移向窗外。
對面:“陳默的個人戶頭資金不少,除了楊家定期打給他的生活費以及學費,他自己的投資理財做得也相當優秀,效益頗豐。差不多兩個月前,他給了一個在校大學生一大筆錢。”
席司宴皺眉:“對方什么人?”
“倒不是什么奇怪的人,好像是家里有困難的一個學生,兩人也沒任何交集,可能就是單純的公益行為。”
是不是公益行為有待商榷。
不過既然陳默沒被陳建立勒索,席司宴直接叫停了,說:“關乎他隱私的部分別過分深入,到此為止吧。”
“好。”對面應了。
不過到底是老爺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