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憂在床上躺到下午4點鐘才起床,她想給他把被子迭好,剛迭好,或是想到他模棱兩可的態度,氣惱地又給掀翻了。
江辭暮回家時,看著臥室床榻上凌亂的被褥,腦子里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昨晚的畫面。
她騎坐在他的身上,邊哭邊吻他,他躲不開她的吻,任由她親吻著,微熱的淚珠滴淌到他的唇角,他僵硬的身體微動,掌心扣住她的頭,回應著她毫無章法的吻。
她哭得太兇,有些喘不過氣,歪著頭躲他的吻,他扣住她的后腦勺,吻到她呼吸不過來了才松開,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微沉:“憂憂…”
粗重的呼吸燙得她意識混亂,濃重的鼻音里滿是嗔怪:“哥哥,為什么不能喜歡我呢…為什么這么久都不聯系我…你是不是…還…還討厭我…”
他蹙著眉頭,掌心按住她亂動的臀,啞著聲音:“你喝多了。”
她接著酒意有一下沒一下地親吻他的唇,邊親邊控訴:“沒有喝多…是哥哥不喜歡我…就算是不喜歡…我也是你的妹妹啊…為什么不能打一個電話…為什么…”
他按在臀部的手緩緩上移,摩挲著柔軟的細腰,聲音低低的,有點無奈:“你把我拉黑很久了。”
“我不信…是哥哥…哥哥沒理我…哥哥不理我的…”江辭憂問聲,身體傾斜到他的身側,從棉服里拿出了手機,解鎖了半天才打開手機。
江辭暮看她半天找不到微信,接過了手機,查看黑名單,黑名單里孤獨地停留著他的微信,他問:“這是什么?”
她拿走手機,放在眼跟前,醉得不輕,她看不清楚上面的字,胡亂按了一通,把他從黑名單里放出來了。
隨后她把手機扔到沙發上,抱住他的脖子不肯撒手:“不算…就算是微信拉黑了…手機號呢…哥哥就是不喜歡我了…”
江辭暮喉頭滾動,把她的身體壓向自己,唇舌勾住她的,兩人吻了會,他說:“為什么會這么覺得?”
醉了的人沒有邏輯,說的話更是讓人又氣又好笑:“因為哥哥不喜歡…不喜歡…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哥哥…對不起…”
她低下頭捧著他的臉,吻著他的臉,他的唇,呼吸里帶著濃重的酒氣:“就算是把最重要的東西給…給哥哥…也心甘情愿啊…為什么…哥哥…為什么…為什么不要…不要我…”
江辭暮心口涌動著暖流,胸口淺淺起伏,身體被她壓在沙發上,他的神經如同被撩撥到了極致,沙啞的聲音里透著難掩的情緒:“你想好了嗎?”
他吻她,吻得深沉,舌根被吸吮得發麻,掌心貼著她的胸脯,或輕或重的力道使得她清晰感受到有人要侵犯她,她躲著他,用手控制住他的手腕:“不可以…不可以…別…”
他扣住他的后腦勺,舔吮住她的唇,掌心仍舊握住她的胸,溫聲問:“不要我了嗎?”
“不…不要…”她的意識不算清醒,或者在她的潛意識里江辭暮是不會這么做的,抗拒是她覺得這個人是不懷好意的,可是酒醉讓人不夠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