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看,自己的見識還是太少了,還需要更多訓練。
陳溶月緊緊盯著那四散的水幕。
終于,等到了那個信號。
這說明他不再用卸力的方法了。
她弓起身子,利用剛剛壓縮過的風,腳踩地面,將自己彈射了出去,腳下的地面裂了一大塊。
沒有用輕功,完全是靠著反作用力和風元素的推進。她快的像是拉滿弓射出的箭,配合她劍傷呈螺旋狀纏繞的風元素。完全的高速沖撞,猛烈的劈砍,帶來的是純粹的,像是要毀滅一切的暴力。就這樣沒有任何阻礙的穿過水幕,來到了祂面前。
砰!!!
明明是雨天,但卻隱隱可以看到劈砍的地方有四散的火光,撞到一起的那一刻,洶涌的氣流四散。
陳溶月感覺到自己的雙臂開始發(fā)酸,強大的反作用力讓她開始顫抖,她咬牙堅持。
至少要再前進一點。
人類的□□說到底還是有極限,怪不得有那么多的人不想當人。
劈開了,她這一擊劈開了異常近一半的身體。
在她被反作用力彈飛的時候,另外三道人影也沖了上來。在她劈開的基礎(chǔ)上繼續(xù)進攻。
陳溶月在半空中調(diào)整身形,踏在風墻上,用自身重量再次沖了下去,在小老頭應付另外三人攻擊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直接撞進了他周身包裹的無定形異常里。
小老頭也瞬間反應了過來,一道水流帶著寒光向她襲來,陳溶月沒有躲開,硬生生拿自己的身體抗下了這一擊。
疼,真的很疼。和一般的傷害不一樣,水流順著傷口往下衍生,直接滲入了皮肉骨髓的疼。
還是穿透傷害。
為了不顯示自己傷情,她連哼都沒哼一下,努力咽下了喉頭的血。
“呵呵,抓到你了。”女子終于笑出了聲。“我就知道你這種把自己藏到別人身體里的寄生蟲,是沒有膽量去接我們的攻擊的,你只會躲開,想要耗死我們。”
她舉起了手里的劍。
被她抓在手里的人也在短暫的愣神下給予回應。
外部的人沒有辦法看到內(nèi)部的碰撞,只能看到那僅存的身軀里開始像什么東西在里面炸開一樣一鼓一鼓的。
那巨大的異常開始顫動,不斷的在地面上沖撞。像是輕微地震一般的震感以他們?yōu)橹行拈_始不斷擴散。
即使不是一個物種,也可以感覺到祂的疼痛還有一絲絲的悲傷,這樣的感情隨著震動也傳播了出去。
外部保護陣法的花滿樓猛然抬頭。
“不,不對勁。”
“怎么了?”
在熬過來最初的那一陣之后,他們之后的壓力沒有那么大。畢竟都是江湖上的名人,只要他們布完之后守好就行。
在這里最有用的是草木元素,花滿樓,楚留香和冷血都是。
所以只要將材料放到差不多的位置,再把它圍起來就好了。
其他人在四周游蕩著攻擊殺手來破壞。
非要形容的話,就是保衛(wèi)蘿卜。
“還有最重要的陣眼就完成了,里面的壓力也能小很多。”陸小鳳以為花滿樓是感覺到地震有些擔心。
“不對,祂似乎想要讓我們快點跑。”
就在這句話剛剛說完,雨變了,打在身上的雨點像是扎在身上的針,直接鉆入皮膚。
如果不是內(nèi)力運行通暢,他們幾乎以為這雨里被下了毒。承受著這密密麻麻的疼痛,他們身上被剩下的幾個殺手割出了傷口,這下是真的中毒了。
他們里面唯一一個看著沒有受多少影響的是宮九。
雖然臉龐因為疼痛漲紅了,但是沒有怎么影響他出招,本就精進的劍術(shù)更加精妙。
無情看到這樣,對他說道:“九公子,麻煩你去掩護去布陣眼的人。”
去布最重要陣眼的人正是司空摘星,這個輕功最好的人之一。
雨打在他頭上的時候他是麻的,疼麻的。他很少受傷,那種江湖人引以為傲的戰(zhàn)斗傷痕他身上幾乎沒有。他也覺得這樣很好,顯得他本事好。
但是在這一刻顯示出劣勢了,他對疼痛的忍耐力要比其他江湖人低的多。
他炸著毛,疼的倒吸冷氣。但是身體卻極其精準的在一瞬間停住,腳在地上打滑的同時變了一個方向躲開攻擊,朝著預定的地點跑去。
他不能把任何一個殺手帶到大戰(zhàn)場去。他不是沒有感覺到剛才的震動,那里的打斗一定更加慘烈。
“月月……”
被他用慣性甩開的殺手又鍥而不舍的跟了上來。
“要快一點,只要陣法完成了,就可以幫她了。”
他怕疼,但是不怕死。如果他真的害怕,那么也不會有偷王的稱號。
但是,這是第一次,他往別人的刀身上撞,只為了快點到一個地方。
他不怕死,但怕她留在這里,沒有未來。
她武功那么高,那么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