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見只穿了褲衩子的許榆。
想起哥哥被她看見而頗有些破防的樣子,好像生氣得耳朵都紅了。
明明這些人裸露著身子大喇喇地站在人來人往的橋下,不管自己的樣子會突兀地闖進多少雙本不想看見的眼睛里,都一如往常甚至和旁邊的人談笑生風。
姑且算是人與人之間的不同吧……
許枳的思維發(fā)散到另一個問題上——妹妹,和其他人不同嗎?
——答案是肯定的。
但這不同的邊界又在哪里呢?
——沒人能回答。
哥哥和妹妹天生就是親密的,可以不分離嗎?
——不知道。
……不想分開,可以嗎?
為什么不讓她看。許枳直覺到自己好像有些偏執(zhí)了,可腦海中一直在回放夢中哥哥消失不見的畫面和剛才在家里他的動作他的話。
就算許榆是個害羞的性子,連她也不可以嗎?
許枳設(shè)想了是自己光著身子站在別人面前的樣子……果然除了哥哥和姐姐兩個人之外,面前是其他的人,都不可以。而現(xiàn)在姐姐不見了,能這樣做到的人,也就只剩下了哥哥。
為什么他不能和她一樣。
那有誰可以分享他的那一部分隱私。
她可以嗎,是妹妹可以嗎,不是妹妹可以嗎。
沒有人教過她。不斷回想姐姐在本子寫下的東西,沒有。
曾經(jīng)是她青春期的百寶書的本子,在此刻失去了作用,或許是許棣棠也沒有想到過這問題——一個單單是作為哥哥的人,會不會、該不該,對妹妹毫無間距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