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大唾沫星子:女主又是學按摩又是送花的,別太愛!]
[有素質但不多:是哎,越看越不對勁,方寶寶后面真能不干人事?]
她這是放長線釣大魚好吧!
方穗安想了想還是回復道。
[今天是個好天氣:這叫真心換真心。時清琂又不是傻子,虛情假意他能感覺不出來嗎?]
[派大唾沫星子:嘶~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方穗安合上電腦,到樓下等好基友。
她正猜測蔡思思今天又會晚到多久,一輛張揚的跑車停在了她面前。
車內,蔡思思得意道。
“上車,今天可不能遲到”。
方穗安好奇地問她去哪,蔡思思只神秘一笑。
一個多小時后,方穗安看著面前長長的石階,心中無語
哦,蔡思思這狗跟她說今天好好打扮下。
她現在要穿著6厘米的高跟爬山。
真想把鞋拍這狗臉上。
“哎呀,別動氣,我們今天可是去見一位大師,心誠則靈嘛?!辈趟妓纪熘烁觳灿懞?。
其實石階不長,她也就爬了半小時吧。
蔡思思先到道觀大門,語氣欠打的道。
“你這身體不行吶,下次給你找幾個小狼狗補補”。
方穗安額角抽了抽,正考慮拿鞋抽她左臉還是右臉時,一穿道袍的小道打開了山門。
道觀不大,穿過前門便是神殿。小道領著她們去了偏堂。
“你什么時候相信起這些了?”方穗安打量著略落魄的院子。
“噓?!辈趟妓济ξ孀∷欤叭籼撚^可靈了!”
方穗安只好閉嘴,但心中卻在腹誹:如果真的靈驗,道觀還會這么破?
“無之道人,我今天想來算算運勢”,蔡思思拉著方穗安坐到人對面。
“順便再看看姻緣”。
見道士面露難色,蔡思思從包里拿出一摞鈔票。
方穗安瞪大了眼睛,她數了下得有十迭吧!還不如給她。
“好說好說?!钡朗棵佳凼嬲归_來。
方穗安打量起男人,看模樣三十出頭,五官挺周正,穿的卻不是道袍,而是一襲青色長衫。
而且一見錢就眉開眼笑,這讓她更加懷疑。
道士像模像樣的推演一番,蔡思思一臉期待問。
“怎么樣?”
“福主天閣豐潤,財運通達,運勢大好”。
蔡思思沒聽到想聽的,又迫不及待問,“姻緣呢,如何?”
沉吟片刻,道士不緊不慢道,“正緣未到,耐心等待”。
方穗安聽到這模棱兩可的話,忍不住想翻白眼。蔡思思一出手就是十萬,還追著問姻緣,她不用算也知道,蔡思思有錢但感情不順。
可能她的眼神過于明顯,道士的目光轉向了她。他仔細打量了她一番后,說道。
“我觀這位福主,奸門浮青,小心”
方穗安原不想搭話,但道士一出口就沒句好話,她不禁懷疑他是看她沒付費才這么說的。
“小心什么,話可不能亂說哦”。
道士明顯頓了下,“誤會誤會,我想說福主桃花星有煞,最近會有些感情上的磨難,需要注意?!?
她身邊連個追她的公蚊子都沒有,還桃花?
方穗安面上卻假笑盈盈道謝。
今天穿著高跟鞋來回爬了一個多小時,方穗安困得在車上睡了過去。
她意識到自己又入了夢。
所處的地方像間會所。
吊燈交織出迷離的光影,她好奇地穿過長廊,來到一道金屬隔門前。
方穗安嘗試擰動把手,打開后是一棟矮層建筑。
露天的院子堆了厚厚一層雪,樹枝不堪重負壓彎了腰。
假山后邊傳來一陣動靜,她小心靠近,聽到有人說。
“學兩聲狗叫來聽聽”。
不是,夢里都能遇到這種事。
方穗安忍不了,剛怒氣值拉滿剛探出個頭又立馬縮回石頭后面。
對不起,對方有好幾個人,她承認她有點慫。
正準備開溜時,一陣重物摔倒的聲音伴隨著刺耳的嘲笑響起。
“時清琂,你現在可真像條狗?!?
緊接著,是更侮辱人的話。
“狗爬會嗎?”
方穗安腳下驟然剎車,她趴回石頭后邊窺視。
男人狠狠踩在時清琂腿上,面部猙獰眼里全是恨意。時清琂卻是一臉漠視和冷傲,只有雙手緊握成拳。
“疼嗎?”男人呵笑一聲,隨即恍然大悟道,“啊,瞧我這記性,時三少爺早就廢了”。
媽的,當她方穗安是死的不成。
她深吸一口氣,沖了出去,擋在時清琂身前。
“你這是單方面毆打,我已經報警了”。方穗安扶著人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