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穗安感覺抱著的身體越來越綿軟,她舒服蹭過去,雙臂纏緊。
軟的不像話,她伸手摸了摸。
這手感像太空被!!!
猛地睜開眼,方穗安就看到自己手腳并用的抱著被子。
她這是想男人想瘋了嗎?
腦袋拱到里面,方穗安大膽暢想。
前三次的夢還是有點太保守了。
下次能不能直接給她來點限制級的。
好的,臆想歸臆想,班還是要上的。
臺里準備出一檔有關中醫的節目,找到了本市最好的中醫院合作。但擬邀的一位國醫大師至今不松口。
她平時深受主任關照,這種小事她當然得積極爭先了,不然怎么對得起主任。
于是在集體沉默中,她含淚答應。
嗐,當初主任為了拿到這個項目,硬是頂著壓力說邀請這位泰斗。
但稍微了解就知道,泰斗從不參加這些節目,誰去請都不給面子。
方穗安仰頭望著醫院大樓,暗自苦笑。
老天爺,我是來湊數的,你不要為難我!!
國醫大師的號線上約不了,不過這樣也有好處,不然她得排到猴年馬月。
只是誰能來告訴她,她來這么早,為什么當天的號都能被約完。
到底都是誰在約啊?
約不到號,那她就守在診室門口,大師也得吃飯休息吧!
方穗安起起坐坐,坐坐起起。
醫院還挺好,墻上掛了八段錦。
方穗安閑著沒事,跟著學了起來。一邊練一邊小聲咕咕口訣。
她下腰后定睛一瞧,一張熟悉又遙遠的臉離她越來近。
啊啊啊!丟人丟到家了。
她立馬收腰轉身面向墻。默念:沒看見,認不出。
“穗安,好久不見”。
方穗安耷下肩,誰懂她在男神面前的社死瞬間。以前在宋之禾面前裝得可淑女了,現在全露餡。
“宋學長好”。她努力維持著笑臉。
他眉眼溫和,和煦如風。
“都畢業了,叫之禾吧。你來醫院是身體不舒服?”
啊了聲,方穗安搖頭,簡單說了下緣由。
宋之禾若有所思,說道。
“王醫師早上不在,我們先去吃飯,下午我帶你去見他”。
她被這意外之喜砸暈了頭,尷尬什么的蕩然無存。
“學長你可幫大忙了”,方穗安意識到什么,立馬改口,“之禾,這頓飯一定要讓我來請”。
“好”。宋之禾笑著應聲。
雖然見到了人,但大師對她的提議毫無反應。方穗安又拉著宋之禾問了些大師的喜好。
宋之禾講得事無巨細,連一些比較私密的事都說了。
方穗安疑惑,“你怎么這么了解?”
“他是我帶教醫師。”
怪不得。
宋之禾微微低頭向她耳邊移近,柔聲道。
“再告訴你一個秘密,王醫師還是我外公”。
她倏然睜大的眼睛落入宋之禾眼底,嘴角的笑意徑自蔓延而開。
百忙之中,方穗安抽空更了文。
[派大唾沫星子:擱這搞純愛呢?就女主這速度和手段,能在有生之年拿下男主?]
又是第一時間評論,怎么不算真愛粉了呢?
方穗安開始反思起自己,要不安排個酒后滾床單,直接一日千里?
她還在考慮可不可行,這次的夢居然給她來了個大驚喜。
起因是這樣的。
她和小孩哥爭一碗湯,殃及了旁邊的時清琂。
方穗安是很想進去幫他洗,奈何遭到了小孩哥和他本人的強烈反對。
誰成想,腦子制造意外給她了一個正大光明揩油的機會。
她狂壓激動,眼疾手快打開門,情真意切地問道。
“你沒事吧?”
她臉上的笑收回去了一半,時清琂是貞潔烈男典范吧,摔地上之前還不忘扯了浴巾蓋住關鍵部位。
心里惋惜了下,方穗安忙過去噓寒問暖,伸手要扶人起來時,被他推開。
“出去”。
方穗安微嘆氣,都這種時候了還逞強。她無非過下眼癮,又不會真把他怎么樣。
“現在我可不會聽你的。”
她迎上男人冰冷的目光,眼眸微動,沖他咧嘴一笑。
“你要再摔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男人面部緊繃,她跪在瓷磚上朝他湊近了些。“不信你摸摸,看我騙你沒”。
方穗安趁男人不注意,輕巧地抓起他的手要往胸口貼。男人先是愕然,隨即臉色鐵青,猛地抽回自己的手。
望著他一副良家婦男被調戲受屈的摸樣,方穗安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了,別生氣。”見他真不理睬,她又開始哄人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