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總,您的擔憂我確實也可以理解,厲釜那邊關于競品的事情,我這里也有諸多考量,不過您要知道,他厲釜畢竟是黑幫做起的,在扎根技術層門肯定是沒有我慕色潛心鉆研2年來得穩妥,所以……”
華貴繁復的燈光下,將慕黎端正筆直的姿態襯得格外貴氣,這樣的商務招待,他往常已經接待過無數次了,侃侃而談的模樣仿佛刻進基因里一樣優雅。
只是這一次,慕黎卻無端多次凝望手腕上的手表,心底萬分焦躁。
果不其然,就在這時,電話響了。
電話那頭,許之衍的聲音極度顫抖,實在不符合他作為醫生那種一貫持重的模樣,像是恐懼到了極點。
慕黎眉心一皺,頓覺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果然,許之衍的下一句話,幾乎是瞬間便將他的心沉入了谷底。
“慕黎,快來看看吧……她……好像被人給碰了……”
那一刻,世界仿佛都昏暗了。
蔣廷翰的聲音還在耳旁喋喋不休,可慕黎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他捧著手機呆滯地看著地面,腦中瞬間炸開,仿若失了魂一樣“砰——”地站了起來。
“你再說一遍?!”男人嗓音低啞,字句仿佛都是從喉間撕扯出來的。
許之衍嘆氣,再一次重復道。
“床單上有鮮血和……性愛過的痕跡。”
“操!!——”
慕黎再也聽不下去,絕望地嘶吼著,一貫平靜如水的面上,眼淚與唇角的津液一同肆虐,爆裂的疼痛從心間溢出,瘋狂撕扯著他的血肉,疼到連喘息都這樣的艱難。
他想殺人!殺了這個死畜生!啊!!
——那是他放在心上最珍貴的愛人!!!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
喉間已經溢出了血腥味,他生咽下這口血氣,睜眼間,慕黎的眼里已經是濃濃的殺意,幾乎淬了血般猩紅。
他要報仇,他要這個賤人不得好死!
他狠狠地低喘一聲,指尖深深掐在掌心,握成拳頭,不顧驚呆了的蔣廷翰和服務員,轉身朝著樓上飛奔而去。
樓上。
許之衍已經給林詩韻做完了初步的清潔,嘔吐物堵塞呼吸道如果不及時處理是會導致窒息缺氧死亡的,好在比許之衍預想的情況好一些,大多數嘔吐物都吐在了地上,處理起來還算輕松。
在摳挖出她嘴里剩余的嘔吐物后,他摘下手套,拭去污漬,剛噴上了些清新劑,慕黎便急匆匆撞開了門。
“她怎么樣?”
許之衍微微頷首:“我已經做過簡易處理了,她目前沒有生命危險。”
“好、好……”慕黎粗喘著氣沉著腳步走了過來,一把將床邊暈死過去的林詩韻抱入懷里,整個身子都在劇烈顫抖。
許之衍讓開身位,無框金絲眼鏡下的眼眸細細觀察兩人一眼,隨之斂下眸子,心里只覺得唏噓。
作為慕黎的朋友,他早就聽他跟自己介紹過多回——他有多么心愛懷里的這個女孩。
許之衍也已經跟著好奇了很久了,如今好不容易輪到第一次見嫂子,誰能想到竟然會遇上這種事情……實在讓人心酸又不堪。
哎……
不過一切還是得往好的看,也許先把事情問清楚再做判斷吧。
許之衍輕嘆了口氣,開口:“慕總, 您可以跟我具體講一下您知道的線索嗎,也許結合目前已知的痕跡以及生物信息可以更快鎖定真相。”
慕黎哽咽著點了點頭,魂不守舍般將雙臂收緊,俯身埋入她的頸側,癡情的模樣完全不似先前高談闊論談起生意時的意氣風發。
“她……是被下毒了,毒品,樣本我有留存。”他從西褲口袋里取出煙盒,遞給許之衍。
“有證據就好。”許之衍懸著的心算是輕松了些,他拿出塑料自封袋將樣品裝了進去,忽而抿唇,抬眸,他猶豫道:“您需要我為她提取陰道內樣本嗎?”
“嗯……行吧。”慕黎腦子已然亂透了,并未察覺到許之衍的猶豫害臊,只沉默著將遮擋林詩韻身體的被子往上拉了些,露出她淫旎的下半身:“你采吧……”
口罩手套戴上,許之衍眼鏡下的視線掃到少女的身下時,心狠狠一顫,她那里……很漂亮,通體是淺淡的粉色,陰唇旁很干凈,只有三角區上有少量的恥毛,簡直像是一個精致的芭比娃娃。
他不是專業的婦科醫生,主治心肺腦和急診,這是他除了醫學書籍以外第一次見女生的私處。
喉間像是有火在燒,但他很快壓了下來。
很快,采樣完成,許之衍將棉簽放入試管里,跟慕黎到囑咐幾句后,他轉身離開,將空間還給兩人獨處。
最快也需要幾個小時的化驗結果才能出來,這段時間慕黎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
保潔重新換過床上用品后,慕黎將林詩韻抱到了浴缸里,一點點將她身上的污穢給擦拭干凈,看著少女安靜躺倒在浴缸里沉睡的模樣,慕黎的心卻像是被針扎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