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地抬起眼眸,跪行幾步,一把摟過面前男人的脖子,將人撲倒在了床上,柔軟的身體落下,她壓著他。
“你為什么消失了?”林詩韻委屈噘嘴,問道。
“什么消失?”男人的身形一僵,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就要將人推開。
見人又要跑,她不干了,抬手就去抓他的胳膊。
“你別走……求你了,我等了你好久,2年了。”
“你怎么了?”那人抬手去試探她額間的溫度。
滾燙,簡直在燒。
“你是被?!”
林詩韻沒回答,只是眨巴著濕潤的眼眸看著他,眼看著就要哭了。
“呼——”男人深吸一口氣,掐緊手心,只覺得心跳從未跳得這么快過:“你知道我是誰嗎?”
朦朧的燈光下,他的面部隱在燈光下忽明忽暗,又因為體內毒素的作用,眼前一片朦朧,看什么都是一片形變的馬賽克,根本看不清。
“慕哥哥……”她猜。
“猜錯了。”男人輕聲伏在她耳邊道。
“哦……”林詩韻嘆口氣,不說話了:“我認錯人了,你可以走了。”
走?
他現在還走得掉?
男人深咽一口,眸深得快要自燃,腦中一熱,再也顧不得別的,突然一把扯下她的禮服,白似玉兔的乳肉從純白禮服中掉了出來,在暴力的動作下一彈一彈的,看著嬌艷欲滴。
大腦已經被欲望吞噬,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行為,大口含住粉嫩的乳尖,另一只手握著顫巍巍的軟肉暴戾揉搓。
“唔嗯……”
林詩韻感受著小舌席卷乳頭的快感,輕聲呻吟著,渾身的火熱再一次被挑起,密密麻麻的酥麻感從胸間開始綻放,直到情欲到達一個頂峰,就要將她渾身撕裂而亡。
“這里好難受!”
她仰著頭,用手指死死掐著小穴口,恨不得親手將它撕爛。
“你別動!我來。”
男人顫抖著伸出手,觸碰上她濕潤的那處,掌根貼在底部,中指填滿唇縫,小心地試探著。
這里……這么會這么柔軟?
他第一次覺得他是活著的。
曖昧在升騰,再也克制不住,男人將衣服褪去,將人反過來撲倒在身下。
“啊!”
粗壯的手指突然猛地插入少女扭動著的花瓣,擠開內里濕軟的穴肉,狠狠插到了手指能沒入的最深處。
快感與劇痛一起起來,林詩韻再也承受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無力躺倒在床上,指尖緊抓床單。
好疼……
怎么辦?
看著少女逐漸軟下去的身體,男人心底的欲望更甚,手指開始快速發力,在粉嫩的穴肉之間飛速進出,汁水與指節拍打的聲音清脆,在安靜的房間內不斷回響。
“我很喜歡你,你知道嗎?”潮水聲中,他紅著眼說道。
“嗚嗚……疼……”
可身下漫天的疼痛來得洶涌,林詩韻根本抽不出空回答他,只是哭泣著呻吟。
他的手指到底在她的里面干什么?為什么身下那么疼?又、感覺好輕松……火熱的感覺比起之前已經好了很多……
她緊抓著床單,隨著男人的褻弄渾身都在晃,眼淚幾乎是決堤。
她似乎被晾了很久,水很多,隨著他的奸弄一股一股往外噴,男人的指尖也徹底被白漿淹沒,他滿足地瞥向她呆滯的臉,又低頭掃向床單。
可就在這時,他的視線突然一緊。
有血。
床單上,絲絲縷縷的血痕躺在一片白凈之中,不是血是什么?
“你還是處?”男人手上動作一頓,驚愕道。
林詩韻只是低聲啜泣著,沒有回答。
“臥槽。”他低罵一聲,抽出手,再怎么也不肯繼續了:“你特么居然沒和慕黎睡過?”
他的三觀都快崩塌了,手一洗衣服一裹,逃出門去。
床上,林詩韻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哭得情難自禁。
好痛,那里怎么會這么痛?
不過10分鐘后,許之衍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少女跌倒在床下,身旁吐了一堆淫穢,床單和身下是紅白各色的液體。
“啪嗒——”他手中的醫療箱掉落在地,瞳孔都在顫抖。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