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鳳鳴山谷豹子部落毗鄰而居的是臭名昭著的墨河狼族。
墨河流經(jīng)鳳鳴山谷,下游住的就是墨河狼族。這個族群最喜歡干的就是一絲陰損的勾當,不是偷襲落單的獸人、就是趁著其他部落沒有防備時擄掠雌性。
其名聲之臭,響徹整個森林之境。作為鄰居的鳳鳴山豹族自然深受其害。
這幾天,山谷外的濕地出現(xiàn)了很多狼族的氣息,云堯其實很不放心一個人將沉音音留在這里。
女孩對這里的境況顯然還并不熟悉,但是云堯讓她不要亂跑,不要去部落的外圍,她自然是聽他的話的,“你放心吧,我就和佩格在部落里面走走,不會出去的。”
“好。我最近盡量早點回來。”
收拾完石桌上的餐具,云堯將沉音音送到昨天倆個小雌性約定好的地點。
許是太早了,佩格還沒有到,倒是昨天那個叫做鳴星的獸人等在原地,手中無所事事地拋擲著幾塊石子。
聽到動靜,他向這里看來,視線肆意又張狂。
云堯近乎不可察覺地輕皺了一下眉頭,握緊了沉音音的手,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音音,他是誰?”
“他叫鳴星,他……”沉音音想了想,自己好像和他也不太熟,于是只是道:“是佩格的朋友,昨天我們才第一次見面。”
云堯眼神好使,自然看得出對面那個獸人看向沉音音的目光,是一種雄性看向感興趣的雌性時的目光,但音音不知道,他也不愿意說破,只能勉強壓下心中的不悅,故作大度地說道:“去吧,晚上我會盡快回來。”
“嗯嗯。”
沉音音乖巧地點頭,目送著云堯嗷的一下變成了一只碩大的白虎,幾息之間就消失在了視野中。
女孩還呆呆地站在原地,感嘆著獸人大陸雄性無比強悍的身體素質,身后卻傳來一聲輕嗤,接著是一道有些痞氣的聲音傳來:“還望著呢?”
沉音音疑惑地轉頭,對上少年那張含著野性的英氣臉龐,感到有些奇怪:“你來做什么,佩格呢?”
“我來做什么?”
男人輕笑一聲,頂著沉音音略有些防備的眼神又上前一步,語調懶散:“這是我的部族,我自然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他沒毛病吧………
女孩很認真地上下看了他一眼,接著一言不發(fā)地繞過他,朝著佩格居住的石屋走去。
被小雌性忽略了個徹底,男人也不惱,只是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后,始終保持著一個適中的距離。
佩格剛吃完早飯,一出門就看到向她走來的沉音音,身后還跟著一個從不追著雌性到處跑的鳴星。
“你們這是………?”
佩格對這樣的場景感到前所未有的稀奇。
鳴星在部落雌性中的市場一直很好,他作為族長的兒子,不但家世好,自身也很有能力,是豹族部落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二星獸人。
可惜的是,與一般的雄性不同,鳴星從未對部族里的雌性表達過好感,為著這一件事情,卡羅婆婆和族長急得不行,生怕他得了什么隱病,可現(xiàn)在看來,只不過是沒有遇見看對眼的雌性罷了。
看到佩格的目光在兩人身上移來移去的,沉音音忍不住紅了臉。
她快步走到佩格身邊,拉住她的胳膊小聲道:“昨天我們可都商量好了,今天你要教我怎么鞣制獸皮的。”
“我是這么說過。”佩格點點頭,腦海中又想到了菲麗絲那張囂張的臉,她似乎對讓鳴星成為她的伴侶這件事勝券在握。這樣的話,她還不如撮合鳴星和這個看起來就傻乎乎的沉音音,至少這個雌性看著不招人討厭。
思及此,她將自己的手從沉音音的手中抽出來,反手抓住她的胳膊,將她往鳴星那一推。
兩人都沒有防備,沉音音被她推得往后一倒,直直栽進男人的懷中。
“佩格,你干什么呀!”
沉音音手忙腳亂地站直身子,有些生氣地看向對面一臉壞笑的女人。
鳴星的手還扶在她的肩上,看到女孩氣呼呼的表情后,他將自己的手默默從她身上挪開,嘴角卻是忍不住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對面的佩格在看到兩人迥異的反應后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她一臉坦然地對委屈地看著她的沉音音說道:“我是雌性,根本就沒鞣制過什么獸皮。但是鳴星不一樣啊,他鞣制獸皮可有經(jīng)驗了,你不如讓他教你唄。”
“佩格………”
沉音音快要被她撩哭了,想不明白她為啥突然就變卦了。
“喂,你干嘛一副吃虧的樣子。我鞣制的獸皮在部族里也算數(shù)一數(shù)二的,有我教你的話你一天就能學會了。”
鳴星仗著身高的優(yōu)勢,將女孩臉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似是考慮到了她在和自己單獨相處時會緊張不自在,他還開口叫上了佩格:“你若是沒有什么事,就和我們一起去吧。”
對于他的邀請,佩格自然不會拒絕。
于是倆個雌性跟著前面身高腿長的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