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有一片資料描述。
但是舒宓最后的視線停在最后的最后,傅司遇這個人真是典型的工作狂,寫資料簡潔明了。
現(xiàn)狀:已逝。
說不上什么感覺,只是有那么短暫的喘不上氣。
舒宓抬手按了按胸口,照片看起來那么年輕,怎么就去世了?
難怪,她跟儲行舟問起過往的感情,他說沒有什么好的回憶,原來不是被甩了,而是……
她好久才自顧笑了一下,這比被甩了還殘忍。
可是舒宓現(xiàn)在對儲行舟的感覺并不是同情,心底很沉重。
那個女孩,叫舒云,她跟那個女孩名字這么相似就算了,發(fā)型什么的,都是相似的。
她腦子里冒出一句:活人,永遠(yuǎn)爭不過死人。
怎么爭?
舒宓把楚畫約了出來。
楚畫聽她提到“楚舒云”三個字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她是我姐,舒老板不是不會介意嗎?”
舒宓看了楚畫好一會兒。
說了句:“長得不像。”
“孤兒院認(rèn)識的,不是親姐妹。”楚畫解釋,“但勝似親姐妹。”
舒宓點點頭,好半晌沒開腔,因為不知道要聊什么,約楚畫出來,只是一個念頭,就約了。
“他這輩子不可能忘掉我姐的。”楚畫篤定的告訴她。
她笑笑,“我沒覺得自己跟楚舒云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楚畫也笑著,“當(dāng)然有,一直都有,你自己還沒發(fā)現(xiàn),或者不肯承認(rèn)罷了。”
“其實,我們很早很早就認(rèn)識過。”楚畫道。
舒宓納悶的看過去。
“水城。”楚畫說:“小時候,我,姐姐,他,是在水城孤兒院待過的,我姐跟你甚至可能同校、同年級過。”
舒宓皺著眉,她完全沒印象。
也是,那么大的學(xué)校,她上學(xué)時是乖乖女,低頭一門心思做卷子的那一類,同班同學(xué)都要認(rèn)很久,更別說同年級。
“你一直都喜歡留長發(fā),穿白色裙子,對嗎?哪怕到現(xiàn)在……”
楚畫指了指她今天的裝束。
不同的是,柔順的長發(fā)帶著性感的卷,但衣服還是偏白色系,看起來干練而皎潔。
“我姐也是。”楚畫道:“還有一個特別重要的原因……”
舒宓的手機(jī)響了,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有立刻接。
“你說什么?”她問楚畫。
楚畫笑笑,頷首,“你接吧,別耽誤工作,正好,我今天也還有事,有機(jī)會再聊?”
楚畫確實還有事,休息的這點時間能出來赴約就得趕回去了。
最近儲行舟要回一趟總部,她這個秘書要處理的事務(wù)自然也不少。
第145章 膩了?
舒宓看著楚畫走的,之后臉上那禮節(jié)性的笑意就沒有了。
替身啊。
搞了半天,她還真是個替身,聽起來就是個悲傷的故事。
她又去了一次認(rèn)識儲行舟的那個酒吧。
不是什么特別高檔的地方,不過還是那么熱鬧。
那天舒宓穿得比平時性感,算是呼應(yīng)這里的氛圍,但妝容沒 那么夸張,長發(fā)披在肩上,往卡座上一坐,整個人看上去就是又純又欲。
她點了酒,送來的時候,服務(wù)生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一個人,“那位男士請您的!”
舒宓抬頭看過去。
燈光絢爛,看不清長什么樣,不過應(yīng)該挺年輕,沖她抬了一下手。
舒宓回了個簡單的笑。
沒大會兒,那男人端著酒杯過來了。
舒宓看到他在旁邊坐下,然后沖她舉杯,她就跟他碰了一下,“謝謝!”
男人微微的笑,“一個人?”
舒宓一邊舉著杯子抿酒,一邊看他,這樣的動作,看似隨意,但又透著一種不好描述的妖。
她放下杯子,才似笑非笑,“玩游戲輸了?”
男人似乎是尷尬了一下,“就算沒輸,請美人喝酒也是心甘情愿的。”
舒宓挑眉,“我好看嗎?”
男人毫不猶豫的點頭。
“那如果讓你選,我做情人,或者女朋友,你選哪一個?”
男人聽完她的話,倒是笑了,“直接領(lǐng)證不是更好嗎?”
呵,舒宓心底一笑,過來來這種地方的都沒幾個好東西,這話聽起來就油得不行。
可能是看她挺好聊天的,男人問她:“能加個聯(lián)系方式嗎?”
舒宓下意識的是要拒絕,但是想了想,她點頭同意了,然后加上微信。
等男人走了之后,她繼續(xù)喝著酒。
電話響的時候,她看了一眼,沒接,倒是拍了一張照片。
然后儲行舟發(fā)信息過來了,【你在酒吧?】
她低頭打字:【看著不眼熟?】
甚至發(fā)出邀請:【你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