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恩恩把他裹得嚴嚴實實,“多發發汗好得快。”
說著,她又去藥箱里翻出一個退燒貼,“這也貼上,你睡一覺。”
幫他弄好,余恩恩看徐幸止還盯著她,她困惑道:“你看我干嘛,睡覺啊!”
“”
她臉上淚痕都還沒干,就又起身跑去幫徐幸止倒了杯水,“先放這里,等你醒了,肯定會渴。”
徐幸止本來在看著她忙碌,但是吃的退燒藥有催眠作用,他這會兒居然真的有些困,不知不覺地就閉上了眼睛。
總算是等到徐幸止睡著,余恩恩才算停下來,她沒離開,時不時地幫他測一下體溫。
可她都給徐幸止換了好幾次退燒貼,他的體溫還是沒有降下去。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余恩恩還是覺得帶他去醫院。
她趴在徐幸止的床邊輕輕叫他,“徐幸止,我們去醫院吧,去打個針會退燒快一點。”
徐幸止腦袋暈暈沉沉的,睡得很迷糊,還一直在做夢。
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他有些分不清是做夢還是現實。
只看得到余恩恩距離他很近很近,櫻紅盈潤的唇起合,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扣著她的后腦勺將人壓下來,輕輕含弄著她的唇。
余恩恩身子一僵,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從沒想過徐幸止會主動吻她。
可她心里惦記著徐幸止現在生病,想要將他推開,“徐幸止,我們先”
徐幸止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即便是生病,他的力度也很強勢,長舌撬開她的牙關,勾著她的舌尖逗弄。
平時也只有余恩恩耍流氓偷親他一下,上次這般纏綿悱惻,還是在余恩恩給他下藥的時候。
這一下子,讓余恩恩舍不得拒絕他了。
她索性不再反抗,推脫的雙手也摟住他的脖頸,慢慢去回應帶著他體溫的灼熱的吻。
不知是不是她這個動作取悅了徐幸止,他不再滿足這樣簡單吻她,直接翻身將余恩恩壓在身下。
第59章 按在床上親
徐幸止的吻細細密密地落下,一雙手慢慢撩開她的衣擺鉆進去,直到他的手握住余恩恩的腰肢。
細膩而真實的觸感讓他僵住,所有的理智都在這剎那回歸本體,他猛然起身,看著身下早已意亂情迷的余恩恩,他才徹底發覺,這一切不是夢。
他連忙起身,呼吸都亂糟糟的。
“抱、抱歉……”
身上的重量一輕,余恩恩睜開眼睛,紊亂的呼吸都還沒平復,聽到徐幸止的聲音,她才慢慢回神。
余恩恩撐著身子坐起來,低聲叫他,“徐幸止……”
“剛才的事情很抱歉,我以為在做夢。”
徐幸止此時已經徹底清醒,他避開余恩恩的目光,從床頭的柜子里拿出一盒煙,他平時沒什么煙癮,只有在心煩或者壓力大的時候抽。
煙點燃,剛抽一口,余恩恩就從床上下來,直接從他嘴里把煙奪走,像是不給他逃避的機會,故意把臉湊過去,“所以,你以為在夢里,就敢親我,就敢抱我,就敢摸我是嗎?下一步呢,要是沒打斷,是不是就直接跟我做了?”
“……”
徐幸止把煙奪走,挪步移到窗邊。
他又狠狠抽了兩口,許久,他回頭,煙霧繚繞著他的五官,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是。”
沒想到他會直接承認的,余恩恩心跳猝不及防地漏了一拍。
可他卻又接著說:“但我夢里的人不是你。”
余恩恩一下子就咬緊牙關。
她追過去,直勾勾地盯著徐幸止的眼睛,不給他說謊的機會,“不是我是誰?騙我你喜歡的人,還是你的前女友?”
徐幸止薄唇輕動,還沒說出什么,余恩恩就又道:“昨天晚上我問過陳叔叔,他說你以前沒有女朋友,你不要想著用這些話來搪塞我。”
兩人都沒有避讓地對視,徐幸止指尖兒香煙還裊裊飄著煙霧,時間長沒動,煙灰自動落在他袖子上。
他垂眼,將煙灰彈去,順勢避開了余恩恩的視線,“你想太多了,做夢而已,哪里還需要清楚地糾結夢里的人是誰,若非要各個都得知道,我能抓出來十幾個,有意思嗎?”
“你又在逃避。”
余恩恩的情緒也慢慢低落下來,“我真的不明白你徐幸止,你明明是對我有感覺的,你到底在擔心什么?”
她的質問只得到了徐幸止的嗤笑,他抬手拍拍余恩恩的腦袋,“你不小了,不要再把愛情和親情搞混了。”
“親情嗎?”
余恩恩眼里劃過幾絲嘲弄,“親情也包括你剛剛那樣把我按在床上親嗎?”
“……”
徐幸止把未燃盡的煙掐滅,又跟她重申,“說了只是做夢。”
“誰家叔叔做夢敢意淫自己的侄女。”
這會兒倒是伶牙俐齒。
“好了,不要再爭論這種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