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存的聲音突然變得委屈起來,他說:“沒有,你不在家,我沒有胃口吃。”
他一直坐在車里頭等辛曲,確實并沒有吃飯。
辛曲聽出了謝存聲音中的失落。
她嘆了口氣:“你先去吃飯,別餓傷胃,我明天晚上就回來了。”
“我想見你。”
“我也想見你,你快去吃飯,你不吃飯,我會擔心的。”
謝存聽到這句話,神色緩和了許多。
“阿瑩好像醒了,我先掛了,”辛曲揉揉額角,“你快點兒去吃飯。”
“嗯。”
總算掛掉了電話,辛曲轉了個身,就看到溫丞。
他還是坐在沙發上。
因謝存這個電話,方才那股子意亂情迷消散了,辛曲覺得有些尷尬。
尤其是她的底褲濕漉漉一片,黏膩地粘在腿間,提醒她方才發生了什么事。
“我先去看阿瑩。”辛曲不敢看溫丞的眼睛,繞過茶幾,往臥室走去。
走廊的燈光從窗戶照射進來,照亮了她的影子。
辛曲腳步輕浮,腦袋昏沉。
她扶墻走向臥房,門打開之前,溫丞叫住了她。
“小曲。”
話音剛落,她已經被溫丞抱在懷里。
男人炙熱的吻落在她的后頸上,辛曲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耳朵嗡嗡作響,她努力維持鎮定,“阿言,放……放開……”
她會抵擋不住誘惑的。
辛曲掙扎了一番,卻被他越箍越緊。
他的吻逐漸上移,落在她耳后,啃噬著她柔嫩的肌膚,吮吸著她敏感的耳垂。
辛曲渾身酥麻,雙頰緋紅,不由自主仰高了脖子,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溫丞打橫抱起她,往主人房的方向走去。
“阿言……”
辛曲被扔在床上,男人壓迫性地覆了上來,脫下了她的衣物,將她壓在身下,低頭含住她胸前硬得像小石頭的奶尖。
“阿言,唔……”
辛曲推他,他紋絲不動。
她嘗試了幾次都沒成功,辛曲驚慌地抱緊了胸口,“阿言,別這樣……”
她現在畢竟還是已婚婦女的身份,辛曲不愿意做出違背原則的事,更不愿意破壞這段婚姻。
可溫丞根本沒聽到辛曲的抗議,他一路往下,親吻、撫摸、挑逗,一點一點,攻城略池,將她逼入死角。
“阿言,”辛曲哭泣著求饒,“不要,你不能……這樣的。”
溫丞充耳不聞。
他的大掌撥開那片被打濕的內褲,低頭舔了上去。
紅艷艷的陰蒂早已挺立起來,四年多沒有性事,溫丞急切地像個毛頭小子。
舌頭圍著陰蒂打圈圈,隨后含在嘴里,能感受到辛曲的身體的顫動。
他知道辛曲最喜歡被他口了,只要他一舔,小穴就會不斷流下淫水。
這一次也是,只是一想到這份美好有另外一個男人也享受了,溫丞就妒忌得發狂。
于是他舔弄得越發快了,辛曲受不住地仰著頭,夾緊雙腿,手也抓著他的頭發,“別…唔…哈…”
溫丞再次伸出兩根手指,捅進了下面的小口里。
越來越多的陰水順著小穴源源不斷地往外流,順著修長手指流到結實的手臂上,也流到前頭不停嘬弄著陰蒂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