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想法還沒落地,驀地,一個不知是什么東西的玩意兒,順著風朝著她臉飛來!
沈幼安往前一步,難道是小姑姑來了?
身體游刃有余的閃躲。
然而那東西像是有魔咒一樣,仍舊撞上了她的臉,血肉模糊的同時冰冷黏膩。
沈幼安,“……!”
到底控制不住,嘶聲大叫,常年的假扮男子讓她聲音中帶著英氣,“誰?是好漢就大大方方站出來,不要弄這些上不得臺面的偷襲!”
強風弱化了聲音屬性,獨孤絕沒聽出來。
閃身跳下房頂時,看到的是一張被血糊得丑絕人寰的臉。
他張了張口,一言難盡,但卻沒懷疑,畢竟下午才將獨孤冉親自扔過來的,總不會短短時間就被人掉包了吧?
沈幼安蹙眉,仔細一看,才發現來人戴著面罩,根本看不清長相。
而地上,躺著一條黑黢黢的死蛇。
便是剛才飛過來撞上她臉的東西!
沈幼安一瞬間渾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慘白著臉退后了好幾步,止不住的用袖子擦臉上的污血。
天知道,她出入軍營,學劍學武,刻意的訓練很多男子習慣,可一看見蛇就渾身發虛的本能,怎么都克服不了!
一時間唇瓣都打了顫兒,“你……到底是誰?”
第275章 亡國公主霸上雙面太子46
公主府。
獨孤冉順利的追到了獨孤月,笨拙的勸說和開解。
獨孤月白了他一眼,眼角似乎還帶著淚痕,“我在你眼里,就這么卑鄙?”
聞言,獨孤冉自是高興。
不僅因為沈幼安不用死了,還有沒看錯人的成就感和欣慰。
因為從出生就帶殘的關系,滿朝文武都不看好他,這些年父皇也沒有給過他什么像樣的任務,仿佛從心底里就認定他不會做、做不好。
慢慢的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沒用。
小小年紀活得像個老者,從不主動表達和做什么,十多年得過且過,渾噩度日。
難得像今天這樣有強烈的幫助一個人的想法。
并且調動了自我感情和思考,在親緣關系的基礎上,選擇了相信獨孤月。
畢竟月兒是他的妹妹呀,她什么性子,自己還是了解的。
因此,成功阻止了一場災難的發生。
這一點讓獨孤冉倍感高興,第一次直視獨孤月的眼睛,眉眼彎彎道,“月兒心善,我當然知道。
其實,沈幼安女扮男裝,出入軍營,位列朝堂,這事兒可小可大,主要看父皇追不追究。
但這必須是不鬧出來,悄悄處理的結果,倘若月兒你今天哭著進宮,當著宮人甚至大臣的面一頓哭訴,你說父皇處不處理?從輕處理還是從重處理?就很難嘛!
與其如此給父皇和沈家找難題,倒不如我們先冷靜下來,想一想還有沒其他解決辦法呢?”
他的話說完好半天,獨孤月都沒有出聲。
反而直愣愣的將他從頭看到尾。
這讓獨孤冉心里有點兒慌,忍不住摸了摸那條因短了一截而造成走路微跛的腿,“月兒,我哪里說錯了嗎?”
獨孤月收回視線,搖搖頭,“沒有。”
她忽然一把握住了獨孤冉的手,“二哥,你沒有說錯,你說得很好。
只是月兒頭一回聽你分析事情,比較驚奇罷了。
月兒才發現,二哥很有自己的想法,根本不是大家平日里說的小啞巴。
母妃要是看到二哥這樣,一定很高興。”
被這般夸贊,獨孤冉更信心倍增,反握住獨孤月的手,“月兒,你也一樣。
二哥也是今天才看清,其實你就是表面任性,實際心細、很為人考慮。
就好比姬妘鳶。
縱然你可能真有不喜歡她的因素在,但若不是這些年你故意欺負她,讓她始終人前名聲高漲,哪怕是不好的名聲呢?也總比默默無聞,悄無聲息死在未知的危險之中好吧?”
獨孤月張大眼,深感獨孤冉這說辭的新鮮。
怔愣了一會兒,別開眼睛有點別扭,“那你可說錯了,我是真不喜歡姬妘鳶,看她不順眼。
但和她吵著鬧著這么多年,還真沒想過要真把她怎么樣。”
兩兄妹順著這些話題,也總算是好好談了一回心。
還說到了太子獨孤翎的身上。
獨孤月問獨孤冉,“二哥,你想過當儲君嗎?”
書上說,不想當皇帝的皇子不是好皇子!~
所以,獨孤月猜想,就算是腿不方便,獨孤冉也肯定是想當皇帝的吧?
取獨孤翎而代之。
果不其然,獨孤冉點頭。
但他說:“我想當儲君,更多是因為滿朝文武都說我命不好,生下來就與那個位置無緣。
明明獨孤翎身體也沒有比我好多少?病懨懨一副短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