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矜哼了聲,“才大婚,朕決定先休息幾天。”
是大婚沒錯,但也是登基啊。
剛當新皇,就這么不勤奮了?
事實證明,霍矜可半點不帶怕的,接下來三天,大半時間是和楚鳶在床上度過,小半時間帶孩子。
他又詭異的迷上了一件事。
給孩子喂奶。
不要臉的先試了下自己,發(fā)現(xiàn)不行,就盯上楚鳶了。
楚鳶翻了個白眼,“別看我,我可沒有讓男人產(chǎn)奶的本事。”
之前叭叭都說過了,泌乳糖只對女性管用。
就說他一個大男人,想喂奶是怎么回事?!
楚鳶不理解。
霍矜抱著孩子,軟軟的踢了楚鳶一腳,“你想什么呢?我就是想試試喂孩子吃,不是有人將擠出來的羊奶給孩子喝嗎?你擠一點放碗里,我喂他喝。”
楚鳶頓了頓,“那……你也可以喂羊奶。”
“不行,營養(yǎng)不如人奶。”
“那你去找奶娘擠,我……我不!”
楚鳶煩死了,擠奶很痛的,而且折騰這一道干嘛?
但根本拗不過霍矜。
最后,還花錢在系統(tǒng)給他買了個仿古的奶瓶。
瞧著霍矜喂養(yǎng)孩子兩眼放光那樣兒,仿佛比自己喝還滿足似的,楚鳶真懷疑,他是不是投錯性別胎了!
渾身上下洋溢著母性的光輝。
這個位面快結(jié)束啦,下一個位面建設中……
第119章 金屋藏嬌嗜血提督48
霍矜當皇帝,忙中有閑,實在是個非常懂得勞逸結(jié)合的皇帝。
前朝后宮,一片祥和。
當然也有那自視不凡的,非要死要活諫言霍矜選秀。
霍矜不生氣,笑瞇瞇的:“趙御史是吧?來人啊,立刻、馬上給趙御史安排二十個美人去府上,一個月后,他若能讓這二十個女人不哭不鬧不爭風吃醋,朕就答應選秀。”
結(jié)果,趙御史差點死了。
被府中女人像個物件兒一樣爭來搶去,他又是個光會動嘴的,兩只衣袖生生被扯掉之后,掉進魚塘中喝了一肚子泥水!
自此,趙御史就不敢提選秀的事兒了。
其他人想提,掂量完自己可能消受不起二三十個女人之后,也只得無奈作罷。
楚鳶后宮養(yǎng)老的日子非常不錯,除了男人好像有點過于行了……
大婚之后夜無虛席,只有她想不到的花樣,沒有霍矜開發(fā)不出的花樣。
一天一小戰(zhàn),二天一大戰(zhàn),楚鳶哭了。
和叭叭商量:“要不,咱之后來個清淡一點的位面?”
叭叭:【多清淡?】
“嗯……就……次數(shù)少一點。”
【小可愛,你確定不是在凡爾賽?霍矜不好嗎?死去活來,我看你挺享受的啊。】
和叭叭商量無果,反倒被叭叭催生。
楚鳶屏蔽消息,決定至少一年半載不理它。
生生生,自個兒生去吧!
一轉(zhuǎn)眼秋闈上線了。
雖然皇帝換了人,各種國策卻依舊不停歇,只是耽擱推遲了將近一個月時間。
楚家人對于霍矜搖身一變這事兒,恍恍惚惚,總覺得像做夢。
但他們的女兒確確實實成為了皇后,封后大典的時候,他們都去了,親眼見證楚鳶鳳冠霞帔,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那熟悉的眉眼,生出了他們不敢直視的風骨威嚴。
她偶爾還和霍矜一塊兒上朝,高貴端莊,舉止優(yōu)雅,完全沒有一點宮女農(nóng)女的影子。
幾個月后,即使再不相信,好像也習慣了。
姐夫是皇上,這對于參加科考的楚栩來說,無異于餡餅兒不偏不倚砸了腦門兒。
霍矜得多鐵面無私,才會把小舅子刷掉?
批卷那些官員,得多不會來事,才會讓楚栩落榜?
所以楚鳶壓根不擔心。
不過,盛寬就不好說了,公報私仇,霍矜很拿手的好吧。
晚上,霍矜換了一身常服,將自己洗香噴噴的,才走進楚鳶的宮中。
聽到太監(jiān)的高唱,楚鳶趕忙把孩子弄來當擋箭牌,小嫣嫣小承承的逗弄著。
是的,龍鳳胎一個叫霍嫣,一個叫霍承。
嫣嫣是女孩兒,也是姐姐。
眼下快要百天了,所以這幾日楚鳶除了操心楚栩考試的事情外,還在準備兩個孩子的抓周宴。
后宮沒有其他嬪妃,也有不好的地方,那便是所有事情都要她來定奪。
本來小孩子的事兒嘛,隨便弄弄便好,霍矜卻要大辦,新朝之后第一次宮廷大宴,文武百官的內(nèi)眷都要請,好好熱鬧一番,起到一個聯(lián)絡上下感情的作用。
其中的講究規(guī)矩實在太多,光安排席位,就讓楚鳶感到無比頭疼。
霍矜一到,徑直就問,“孩子吃過了嗎?”
他現(xiàn)在喂奶特積極,活脫脫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