紜涯走過去對著天赫微彎腰行禮后向他解釋著。在聽著的途中天赫審視的目光打量著跪在地上的池鴦。
聽完解釋后,天赫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后對著族人說道“無論如何先去看看,萬一白先生真的身處危險也好幫幫忙。紜涯,你帶這個雌性先回族內。”
領命的紜涯應答后走到池鴦身邊,可是池鴦卻抓住他的手臂不肯走。
“我也要去。。我,我擔心白霜。”
“都快凍死了,你去添亂嗎!”
天赫的聲音低啞格外有威嚴,明明還是獸形瞪過去的眼神卻也讓池鴦忍不住退了一步,可她還是固執的望著天赫,顫抖著唇繼續說道
“我想見他。。。”
第6章 處理蛇毒
池鴦怕的厲害,對天赫的害怕,還有對陌生的四周的恐慌。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后,是白霜保護了她,抱著她不讓她腿沾地,給她找食物,在知道她不吃生食后特意換了打火石給她烤魚。這一切都讓她對白霜產生了濃厚的依賴感。
池鴦知道,白霜是為了保護她才讓她一個人先走,可是如果不見到白霜,不親眼看到他安全了,她心底那濃濃的恐懼會一直籠罩著她。
女孩瘦弱的身軀在風中輕晃著,滾燙的淚珠被風吹干將精致的小臉都弄得凌亂不堪。天赫嘖了一聲,也不想再跟池鴦爭吵,安排紜涯背起她,一行獸往森林方向奔去。
回去的速度比池鴦跑出來的速度快了不少,紜涯厚實的毛發也起了御寒的作用,至少池鴦沒有再凍得瑟瑟發抖。不大一會兒就已經看到森林了。
等猞猁族找到白霜時,戰斗已經是膠著的狀態了。各處散落著被冰凍住的蝮蛇,折斷的樹枝和被沖擊力壓倒的草叢灌木。高大的雪豹背對著他們,毛發雖說凌亂但目光依舊凌厲的盯著不遠處的蛇群,他的爪下按著一只還在扭動的蛇。
“白先生!”
天赫喚了一聲白霜,帶著猞猁們沖上前以保護的姿態將白霜圍在了身后。蛇群發出嘶嘶的警告聲,猞猁們也不甘示弱的低吼回去。白霜看到猞猁也就放心了,這說明池鴦是安全的了。他轉過毛絨大腦袋想尋找那個嬌小的身影,可是池鴦快他一步已經從紜涯背上跳下來直沖沖的撞了過來。
池鴦雙手環抱著白霜,牢牢勾住不肯撒手,頭埋在雪豹的脖頸,白霜沒事她也放下了那顆懸著的心,跑得快斷氣加上差點凍死的委屈在見到白霜那一刻升到了最高點。悶聲悶氣又嗚嗚咽咽的哭著,軟弱的讓人心疼。
見她沒事,白霜也松了口氣。那一顆顆眼淚落在他脖頸處蔓延開來浸濕了他的毛發,像是泛起了漣漪,連帶白霜湛藍色的眸底都變得波瀾起伏。內心像是在掙扎著什么。
最后還是輕嘆了口氣,將爪下的蝮蛇一把丟開后,白霜變回人形把女孩擁進了懷里。他伸出手,輕輕觸碰上池鴦冰涼的臉頰,拇指緩緩摩挲著她眼角,將淚珠拭去。
“不哭,沒事了。”柔聲哄著,白霜的聲調輕緩,瞳孔帶著黑夜的寧靜照映出面前的人,盛著笑意和溫柔的目光很大程度撫慰著小哭包的情緒。
池鴦癟著嘴摟緊白霜的脖子不肯撒手,白霜只得抱起她去和天赫道謝。
猞猁的出現使得這場以多敵少的不公平戰斗已經喪失了優勢,蝮蛇們也只能就此作罷,只是不輸氣勢的嘶嘶叫了會兒就退進了森林的黑暗里。
天赫的目光在白霜和他懷里人身上來回晃悠,他很好奇兩人關系,可是這個地方終究還是森林,不安全,他也只能先將好奇心放一放,招呼族人們回部落。
可是誰都沒想到的意外發生了,剛剛那只被白霜壓在爪下的蛇就是斐蒙,他被白霜爪子一揮撞在樹上暈頭轉向的。濃濃的奇恥大辱涌上心頭,他爬上樹,盤著身子找準機會一躍而下,張著嘴亮著兩顆尖銳的毒牙,沖著白霜懷里的池鴦咬過去。
意料之外且速度之快到根本無法讓人反應過來,而白霜在斐蒙躍過來的一瞬間條件反射的用手臂一擋,蝮蛇尖銳的毒牙噗嗤刺破皮膚卡在了肉里,毒腺也往外輸送毒液,順著毒牙流進白霜體內。
“不好!”天赫換回人形,抓住斐蒙將他與白霜手臂脫離開,接著將另一只空著的變回爪子,對著斐蒙的頭就是重擊,
蛇身頓時變得軟綿綿再也起不來了。
傷口處瞬間烏黑了一片,白霜也身形不穩的晃了晃,高大的身軀站不住的往后倒。
池鴦被白霜護在懷里,白霜倒在地上后她摔在了雪豹精壯的胸膛上,池鴦連忙爬起身。
“白霜!”她推搡著白霜的胸口,可是得不到任何反應,蛇毒讓白霜痛苦的皺著眉,豆大的汗珠顆顆下落。
天赫處理掉斐蒙走過來,看著白霜發黑的傷口面露難色。中毒對于他們來說是最危險的,一般的傷體只好扛一扛就過去了。可是一旦中毒沒有解藥就會兇多吉少。他招呼來族人想將白霜抬回族內,可還沒靠近就被池鴦制止了。
“別動他!”池鴦像一只受驚的小獸擋在白霜面前,她腦子里亂成麻,一邊阻攔猞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