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流血,眼睛充血紅腫,面目猙獰。
此時的越遷,看起來和怪物倒是沒有幾分區別了。
第224章 今天死去,明天重生
走廊里有人打架,房間里的人當然能夠聽見動靜,但是誰都沒有跑出來看。
只剩一口氣時,越遷被江諾砍斷了雙手,只剩下筋骨相連,像是被折斷的破娃娃。
“當初把你給漏掉,我都差點忘了,是你邀請我進入隊伍里的。”
江諾的語氣就像是老友敘舊,并沒有什么殺意,但是毫無溫度。
“去陪你哥哥吧,再見,朋友。”
江諾笑得粲然,抓著他的腳踝拖到欄桿旁,又用越遷大哥的黑刀割破他的脖子,只剩下最后迷離的意識。
“你會有報應的……”越遷喃喃說著,渾身的熱度在極速褪去,勉強睜開眼睛緊盯著江諾,眼神渙散,卻迸發出驚人的恨意。
“……你,你也會家破人亡,也會一無所有的。”
江諾斂眸,在他耳邊說話,聲音很輕。
“我本來就一無所有,不過……你的詛咒我不喜歡,還是死掉吧。”
話音落罷,腳踝放開。
越遷從欄桿處落下,重重砸到大堂地面,被割破的脖子受不住力,竟然直接和腦袋分離,就這么人頭落地滾動幾下,再無氣息。
江諾站在原地看著,那把黑刀也扔了下去,斷刃。
他從口袋里掏出濕巾,慢慢擦了雙手,幽幽望向樓下側門。
門口半掩著,小女孩仰頭看過來,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江諾朝她看了幾眼,面無表情轉身離開。
小女孩收回視線,又盯著尸體好久,也回到了房間里。
搖籃內又掉下一個洋娃娃。
她嘟著嘴想了半天,把洋娃娃的腦袋擰下來,扔進了垃圾桶。
“沒有多少了,獻祭……恐怕要加快。”小女孩憂愁嘆息,坐在床上一晃一晃。
——
江諾回到房間,把沾染了血腥味外套扔掉,默默坐在床邊。
剛坐下,腰身就被手臂摟住。
他順勢靠過去,語調溫軟,“怎么醒了。”
“你沒在,睡不著。”
司硯抱著他輕蹭,也沒有問江諾干什么去了,抱著人親了親唇角,“諾諾陪我繼續睡。”
江諾把人按在床上,就這居高臨下的姿勢親回去,濕潤唇瓣糾纏,似乎是想要借此從一些不好的回憶里抽離。
親著親著,司硯把人抱緊,摩挲懷里人纖細的脖頸,非常輕柔,極具安撫意味。
慢慢的,江諾的氣勢軟了下來,唇角被潤得發紅,漂亮的眸子里帶了點濕漉漉的水汽。
他少有這么服軟的時候,每一次都是在司硯面前。
“是不是去把越遷給殺了。”司硯嗓音微啞,撫摸的動作不停,讓江諾安靜下來。
“嗯。”
江諾點頭,紅潤的嘴唇輕輕張著,“人頭分離,和他哥哥一樣。”
“很厲害,”司硯只是夸獎他,揉了揉江諾的發頂,把人拉在懷里抱著,“事情做完,接下來要陪我睡覺。”
江諾慢慢閉眼,縮在被子里,縮在司硯懷里。
或許是打斗費了些精力,又或許是司硯在身邊,江諾這次睡得很沉,也沒有做噩夢。
——
次日,每個下樓的人都看見了越遷的尸體。
天光大亮,氣氛卻并沒有比昨天好多少。
他們戴上了發到每個房間的面具。
面具非常緊實,在口鼻處的鏤空很小,戴上去就會有窒息的感覺。
但是這里的所有人都像是已經習慣了,只有嘉賓組戴著不太舒服。
蘇宜前往餐廳時,看了眼大堂躺著的尸體,鮮血遍地,已經發黑,竟然也沒有人去管,其他居民就像是已經司空見慣。
〖就一個晚上不見,倭國隊再次痛失一個選手。〗
〖好殘忍的手法,盲猜要么是鬼殺,要么是諾神殺(確信)〗
佐野黑月臉色很難看,和眼睛已經恢復的三日月和溪共同下來。
但和前幾天不同的是,一直咋咋呼呼的三日月和溪倒是安靜了不少,始終觀察著餐廳里的所有人。
蘇宜連連看了她好幾眼,第六感覺得不對勁,悄悄和江諾說:“倭國隊是不是悄悄憋著壞呢,越遷死了他們也沒有什么反應,三日月俊介死了好像也沒有多傷心。”
江諾雙手撐著下巴,笑得眉眼彎彎,“沒有關系,反正他們人少。”
小女孩帶來今天的早餐,并且囑咐。
“再提醒一下,取下面罩的人會很慘哦,請盡情釋放你們的能量把,今天允許殺戮、搶劫和陰謀詭計。”
說著,她突然嚴肅起來,緊緊凝視著每一個人。
“在今天死去的人,會在明天重生。”
江諾問司硯,“悼念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