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警察們正合力帶走半人馬兄弟,那位馬兄看起來十分舍不得那只機械母馬,淚眼婆娑的伸手朝著‘她’的方向,滿臉寫著不想走。
但還是被帶走了。
那匹公馬看到它被帶走,終于松懈警惕,回到老婆身邊抓撓著蹄子,像是在罵街。
看著這一切的于寒,嗯了一聲,評價道:“半人馬,想搶機械馬的老婆,被警察抓走。半人人想搶人人的老婆,誰會把它帶走。”
晉寧又一次配合的在后邊笑出聲嗶嗶道:“我能出手。”
“哈哈哈——”
于寒笑著,晉寧光腦啪啪打開,下一秒直接進入工作狀態:“老板,現在您有三個跨星系會議要蒞臨,五個下屬星球改革會議申請。還有十二個巡查邀請,以及九十七個星系的建設支援批款文件有待審查。”
笑聲戛然而止:“現在?”
合著他說的出手,是直接把老板帶走???
“是的——”晉寧嚴肅的點頭:“您的工作堆積了太多,必須抓緊了。”
“我就昏迷了五天?至于嗎?”
“您總計放了三天婚假,倒退了兩天十八歲,還昏迷二天又五天……加起來是十二天。”
于先生深吸一口氣,瞬間體會到剛剛被自己惡劣捏住下身不得釋放的蟲的心態:“……你就說,我這十二天要彌補多久。”
“至少十二天。”
于寒:“……”
五分鐘后,于先生回到臥室,看著已經慢騰騰起了床,正在整理他脫下來衣裳的雌蟲,哀嘆一聲,從身后摟住他。
“我要出差。”
“嗯?”雌蟲回眸,眼中滿是剛分別了五天就又要分別更多天的失望:“什么時候去?去多久?”
“現在。大概半個月。”
安德烈想了想,放下衣服,回過身認真的問他:“來得及再做一次嗎?”
“擠一擠,也許來得及。”
雌蟲臉色一紅,低聲:“那……擠擠。”
“行。”于先生直接解腰帶,拍拍床:“來躺好。”
雌蟲一點不敢耽誤的躺到床上,感受到雄主對自己隨時都能建立起來的興趣,眉眼含笑。
然后……
溫柔的撫慰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安德烈剛唔了一聲,眼都沒眨幾下就看到雄主只貼了自己兩下,就起身開始穿褲子,驚呆的坐起來,低頭看看自己,再抬頭看看他。
“就沒、沒了?”
“不然呢?”于先生舔唇眨了下眼:“都說了擠一擠,擠完了。”
“可是……”
“你們懷孕的雌蟲不得收集雄蟲基因穩定?給你留點就知足吧……來親個。”
安德烈:“……”
不情不愿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不舍的抓著衣領:“早點回來。”
“嗯。”
摸了摸蟲腦袋后,這位既有正事兒,又沒正形兒的執政官先生一邊套外衣,一邊一路小跑離開臥室,帶著晉寧回去補班。
只剩下身后的雌蟲,呆呆趴在窗邊看著他離開的方向,許久,許久,才無奈的輕笑一聲,坐回床邊。
……
另一邊于先生為了補自己婚假+昏迷導致的誤工,火力全開的同時,也實在沒時間去管家里到底怎么樣。
臨走時和嫂子說了,讓他留在莊園陪安德烈,排除那只作天作地的小崽子偶爾惹個禍什么的,其余應該都不會有什么危險事件。
一轉眼,一周時間過去。
連續幾天奔走于各個星系只在路上睡覺其余時間全用來做事的于先生,基本上把該干的活都干了個光。
剛和某磁控星系的貪婪星首吵了一架,怒極動手,駁回了他們申請建設費的各種項目,前往下一目的地的于寒,終于想起了家里能撫慰他情緒的蟲,讓晉寧去查查蟲蟲這一周都干了什么。
晉寧很快捧著個光腦屏幕進行了匯報:
“根據奧維拉以及古帝安的相關反饋,您的雌蟲這一周每天早中晚都會按時收看孕嬰頻道,了解人類嬰兒以及陪嫂子家的小朋友玩,空余時間基本上用來和古帝安學習廚藝,最近已經開始玩上了面塑雕刻,最明顯的成果就是您家原來只愛吃水果不愛吃飯的小蟲,現在看著那些雕刻出來的……嗯,饃饃?總之是一些漂亮面食,食欲也增加了許多。”
“挺好。于渡呢?”
“按部就班,日復一日。除了與二嫂一起吃飯之外,沒有什么過多接觸,偶爾會有點想法,都被大嫂擋了。”晉寧回答之后,抿了下唇,把淡綠薄光的屏幕轉動調節,轉為安德烈的通訊賬戶上示意:“有件事我覺得需要向您特別報告一下。”
“什么?”
“您雌君在您走之后,他用賬號搜索了一些東西……也許是不知道我們能夠查到,所以……提到了一些離婚事宜。”
“離婚?”
不覺得這只蟲有這個膽兒、但確實剛和人動完手氣不順的于寒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