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隊長在內有四個人。
顏以柔邊走邊下令:“劉奎,把他們的腿打折!”
“是,小姐。”
劉奎應聲后,和阿財一起沖上去。
二對四,是劉奎他們占了便宜。
畢竟比起保安隊長四人,劉奎的實戰經驗豐富太多了。
因此才剛交手,劉奎就把人打倒在地,同時打折對方的腿。
顏以柔一腳踢開顏以萱的病房門。
顏以萱坐在病床上,看著電視,吃著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水果,看起來十分愜意。
顏以柔心中的怒火蹭蹭蹭往上漲,三步并做一步走過去,揚手對準顏以萱的手重重的扇過去!
啪!
格外響亮的巴掌聲有一瞬間蓋過了電視里的聲音。
顏以萱整個人被打懵了!
護工嚇得停下切水果的動作。
顏以柔冰冷的眼神看向她:“這里沒你的事,不想和她一樣挨打就出去!”
護工身體抖了抖,連忙放下水果刀離開。
“不許走!”
顏以萱捂著臉叫住她:“我姐姐瘋了,你幫我把她請出去!”
“我瘋了?”
顏以柔冷笑一聲:“好啊,今天我就瘋給你看!”
下一秒她撲到病床上,騎坐在顏以萱身上,將她壓著打。
顏以萱沒想到顏以柔這么不講究,堂堂一個千金小姐竟然跟潑婦一樣打架,而她還是被顏以柔打那個,這讓她更加難以接受!
啪——
啪啪——
啪啪啪——
顏以萱感覺自己的臉都被顏以柔打麻了,哪有心情再裝下去,她不裝了,尖叫著反擊。
“顏以柔你給我住手!”
“你有病啊,我要告訴奶奶,說你毆打我!!!”
顏以萱尖銳的叫著,仿佛所有力氣仿佛都給了她的聲音。
“想告狀?好啊,你看看是你家被奶奶趕出去,還是我家被趕出去吧!”
顏以柔忽然改變主意了,她家為什么要走,做錯事的是顏以萱,就該由他們一家承擔后果!
“當然是你家被趕出去!都是你,你為什么要回國,你為什么不死在國外啊?”顏以萱的手用力抓她,指甲都斷了兩根,疼得她面部扭曲。
她為什么要死在國外?
顏以柔忽然福至心靈,右手使勁捏著她的下巴:“那場車禍和你有什么關系?”
顏以萱眼神閃爍不定,大聲喊道:“什么車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不要把什么事都推在我身上,我要驗傷,我要告你啊啊啊!!!”
顏以柔冷冷盯著她。
如果那場車禍真的和顏以萱有關,那她就要為死去的‘顏以柔’討回公道!
“我原本以為你只是蠢,蠢得被人利用,但沒想到你是毒!
顏以萱,你太惡毒了!”
那個顏以柔雖喜歡顧云臻,但她還未做過傷害顏家的事,顏以萱為什么要害她?
“不過是我忘了,一個人太蠢的話也是一種毒,不僅能毒死自己,還能毒害別人!”
所以這種禍害還是早點扔出去吧,免得帶累了整個顏家!
顏以柔打累了。
其實是時間差不多了。
她從顏以萱身上下來,走進洗手間整理儀容后,便帶著保鏢回到樓上病房。
剛巧顧辰野針灸結束。
上官霧收起銀針袋,對她眨巴兩下眼睛,仿佛在說:你這是踩點了?
顏以柔回以一笑。
她知道霧寶針灸完就會回去,顧辰野的父母也會一起走,那她作為顧辰野的女朋友,不來送一送會很失禮。
果然。
上官霧打了個哈欠,看著公公婆婆:“爸,媽,我們回去吧。”
剛還和顧辰野商量挑個好日子去顏家,把婚事給定下來的即墨煙,一聽小兒媳婦打哈欠,一副犯困的模樣,頓時起身道:“走走走,我們回家。”
即墨煙牽著上官霧就走。
顧擎宇跟在她們身后亦走得干脆。
顧辰野:“……”
事還沒談完這就走了?
他若不是和二哥長得相似,都要懷疑自己是他們撿的了!
顧辰野表面平靜得很,內心一片吐槽。
顏以柔飛快的看他一眼:“我去送送伯母她們,你先休息啊。”
住院大樓的臺階前。
臨上車時,即墨煙拉著顏以柔的手,溫柔的笑說:“柔柔,你平時有空多來家里玩啊。”
顏以柔面露羞澀的說:“我會的,伯母。”
“真乖啊!”即墨煙眼里的笑意加深,女兒是不想了,但是小孫女,是不是又有希望了呢?
須臾,她放手說道:“快進去吧,外面風大,別感冒了。”
“伯母您先上車,等你們走了,我就上去。”顏以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