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不對,那也不應該啊,原主應該是喜歡李思垣的,所以絕對不會和別的男人發生關系,可昨晚
咔噠——
門開了,成玉端著碗熱氣騰騰的粥走進來,他換下平常穿的長衫,換上了西洋流行的黑色絲綢睡衣,襯得人長身玉立,頎長挺拔。
“我熬了粥。”
他說。
沉明玉沒說話,撈過旁邊的外套穿上,邊穿邊說:“昨晚就當什么也沒發生吧。”
她也不想當渣女,但是她怕,怕自己再不找機會回到二十一世紀會遇上歷史記錄中的戰爭,她是個普通人,面對無法保證結局的未來也會害怕,所以必須要快點回到二十一世紀。
成玉嘴角的弧度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不過他掩藏的很好,轉眼又換上張笑臉,好看的眼尾愉悅地上揚,走過去將粥碗置在床頭柜上。
“好,不過你還是先把粥喝了吧。”
他的表情分辨不出是真是假,沉明玉動了下嘴,說:“不用了,以后你要是還遇上了什么麻煩就報我的名字。”
面對他溫柔如水的眼神和表情,她只覺得坐立難安,總感覺他這張笑臉面具下還藏著另一副面孔。
她起身要走時,身后傳來他溫潤緩慢的聲音,“你知道嗎?其實你是第一個不帶任何目的靠近、保護我的人。”
沉明玉回頭看他,他沐浴在灑進臥室的陽光里,逆著光,看不清表情。
“我出生的時候,母親因為受不了父親的打罵自殺了,我父親怕麻煩,所以就拿二十個銀元將我賣給了徐家班的班主。”
“因為我長得漂亮,戲班子里的人常常取笑我是個陰陽人,平日也總喜歡對我動手動腳。”
他的語氣很平緩,仿佛在訴說一件平平無奇的小事。
“后來,我長大了,徐班主就想著將我當做賣身的男妓送給那些富紳,我拒絕過,也想過辦法逃走,竭盡全力保護自己,但是我仍然逃脫不了他的掌控”
“那晚我本來是打算自殺的,沒想到你來了。”
她就是成玉晦暗人生中突然出現的一束光,他要牢牢抓住她,希望能靠她出現能讓自己忘記幼時被拋棄的糟糕記憶,可是現在,他似乎又一次被拋棄
沉明玉心情頗為復雜,嘴唇囁嚅半天,欲言又止,“對不起,昨晚其實我已經有了”
“沒關系,我不求其它,只想以朋友的身份待在你身邊。”
他的嘴角升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眼眸中的笑意不達眼底,轉瞬又消失不見。
“好。”
沉明玉沒有拒絕他,笑了下,說:“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再見。”
“嗯,再見。”
溫潤的笑意在她離開后漸漸收斂,嘴角微微下垂,眼里只剩淡漠與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