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本王哪里不實在了?
再說,還他們薛家的男人娶親都兩情相悅,就薛烈那蠢樣子,不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包辦婚姻,他不得打光棍到下輩子?
薛家這些婦人,怎么像長舌婦一樣,在背后嘀嘀咕咕,真真討厭!
秀兒,茶水好了嗎?唐竹筠在里面笑著喊道。
來啦來啦。
晉王:沒心沒肺的東西,別人罵你男人舔狗,你還笑得出來,氣死!
唐竹筠出來的時候,很想板起臉來和她算賬的晉王卻控制不住地露出笑意,對她招招手。
等等。唐竹筠發現自己鞋尖東珠上沾了點灰,便蹲身用帕子擦拭。
晉王:她今日穿的不是齊胸襦裙,可惜了。
你怎么沒用我給你那些好東珠?
一看就不是正圓的,色澤也不夠好,寒磣。
唐竹筠:嗐,做鞋子用那些多浪費,這不也挺好看的。
她擦拭完鞋子要起身,剛剛直起腰來卻覺得天旋地轉。
晉王察覺到不對,一個箭步上前接住她軟軟倒下的身體,阿筠!
唐竹筠眼前短暫一黑,卻又很快清醒過來,她是忙得忘記了吃飯。
本來昨晚就沒睡好,要做飯的時候唐明藩病了,最后是秀兒出去買的包子。
她忙得沒顧上吃,就忘了,結果現在低血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