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怕他隨手把她丟下。安撫性的拍了拍金媛媛空空如也的腦袋,繼續說道:“可她是我妹妹呀,吳小姐是對沉氏有什么意見嗎?”
此話一出,立即引起軒然大波,很多人都悄悄掏出手機開始第一時間傳遞起消息,難道沉氏要和金家合作了?一些富家子弟開始打量起蜷縮在沉瀚哲懷里的金媛媛,思考著她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勾搭上沉氏太子爺并暗自與吳佳琪拉開距離,以免慘遭波及。
吳氏雖然不是站在金字塔的家族,但在a國也是有一定家族地位的,從小沒受過挫折的吳佳琪瞬間氣紅了眼,口不擇言道:“人人都知道金媛媛是個智障,能進這個學校完全靠砸錢,看來,沉大公子的眼光也不怎么樣。”
沉瀚哲又一次笑出聲,而且笑得非常放肆,如果不是懷里抱著金媛媛,他可能笑得前仰后合,吳氏居然生了一個蠢貨。低頭看了眼自家不知所措的小母狗,不禁感嘆道:“有些人傻得可愛,有些人……”欲言又止的搖搖頭,“阿一,晚上通知吳總一起吃飯。”低頭捏了捏金媛媛的肉臉,沉吟片刻,“嗯,問問金總在哪兒,到他那兒吃。”
“好的少爺。”
沉瀚哲并沒有久呆,懷里的小可憐哭得眼睛都腫了,斷斷續續的打著哭嗝,那脆弱的模樣欠肏的要命,這等誘人模樣,他并不想與人分享。
進入后臺唯一的單間,沉瀚哲抱著金媛媛坐在沙發上,沉一筆直的站在門口。
“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他撩起金媛媛散落的頭發,沒有目的的折騰起來,擺出各式各樣的造型。
沉一因為失職不敢多言,只能低著頭沉默,金媛媛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穿梭,扯了扯沉瀚哲的衣袖,“哥哥,你是在生氣嗎?”
“嗯,有點。”
得到答案的金媛媛又覺得委屈了,蹭的坐的筆直,不開心的指著沉一,“可是明明是吳佳琪欺負媛媛,他救了媛媛,為什么哥哥要氣他不氣吳佳琪?”
“誰說我沒氣?”沉瀚哲冷不丁的加重手里的力量,將手心的發絲往后拖拽,頭皮撕裂的痛感使得金媛媛昂起頭顱,小臉皺成一團。
就在金媛媛痛的想要掙扎之際,沉瀚哲松了手,輕柔的順了順她的頭發,抬頭看向沉默不語的沉一,“你覺得你是沉家養的一條狗嗎?”
“不是。”
“那吳佳琪胡說八道的時候你怎么沒有上去給她一記耳光?”沉瀚哲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看著金媛媛的,所以一時間沉一也不知道他是對他說的還是對金媛媛說的。
兩人皆是一頭霧水的沉默,沉瀚哲也沒在意,手指輕叩在桌面,慵懶的敲打出聲。“狗能護主也能殺人,同樣是狗,為什么不能做烈性犬呢?你說是不是呢?媛媛?”又是模棱兩可的一句話。
點到名的金媛媛溫順的搖搖頭,慎重的糾正了他的話,“媛媛是好孩子,不咬人的。”
噗嗤。
沉瀚哲愉悅的笑出聲,捏著她的臉蛋附和道:“好好好,不咬人。”
遠處的沉一卻是聽明白了他話里的弦外之音,有些詫異的抬頭,正好對上沉瀚哲深邃的眼睛。沉一蠕動著雙唇,久久不曾言語一句,但是沉瀚哲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擺擺手,讓他出去。
“主人……”金媛媛糯糯的喊了一聲。
“怎么了?”
莫名羞紅臉的金媛媛,纖長的睫毛劇烈抖動,似乎鼓足很大勇氣然后昂起腦袋吻上沉瀚哲的薄唇。她并不會接吻,只是對著電視里的姿勢照葫蘆畫瓢,說是接吻還不如說啃嘴。
不過沉瀚哲卻對她的主動感到眼前一亮,任由她的紅唇跟貝齒在自己的領地胡作非為,直到她喘不過氣退到一邊他才好奇的開口詢問,“怎么突然這么熱情?小母狗發騷了?嗯?”
尾音的上揚帶著寵溺,聽得金媛媛心神蕩漾,她害羞的撇過頭,小聲說道:“吳佳琪老是欺負媛媛,我跟媽媽說,媽媽總說是媛媛的錯,主人,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幫媛媛說話呢!”
“所以這是小母狗對主人的獎勵?”
金媛媛歪著腦袋思考起他的話,結合以前看過的電視跟自身的認知搖搖頭,“媛媛看電視里說,狗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狗狗給不了主人獎勵,但是主人可以給狗狗獎勵。媛媛是好狗狗,媛媛想要獎勵!”
沉瀚哲被她哄得心情愉悅,他的目光在金媛媛身上來回游走,打量著他的小母狗,“主人怎么覺得小母狗一點都不傻呢?專門挑主人喜歡的話說。”把人緊緊摟入懷里,“那小母狗想要什么獎勵?”
“媛媛想看表演,那些姐姐穿得都好好看。”
“小母狗羨慕?”
金媛媛誠實的點頭,“羨慕。”
“那可怎么辦呢?”沉瀚哲擺出苦惱的造型,“做主人的小母狗是不準穿任何衣服的,生理期除外,那媛媛還要不要做主人的小母狗?”
金媛媛糾結的咬著唇,腦子里一會兒是漂亮好看的衣服,一會兒是為自己出頭的沉瀚哲,躊躇半晌,面帶潮紅的開始解自己的襯衫,露出純白的少女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