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過了九點,路況就好了起來,大概十五分鐘之后,車輛便平穩的停在了醫院門口,在門口買了一束花跟果籃。
與人滿為患、嘈雜喧囂的公立醫院相比,私立醫院更加注重患者的舒適度和體驗感。明明是醫院大堂,看上去卻更像是一家五星級酒店。護士站的護士如果不是穿著粉色的護士服,那氣質說是選美小姐都不過分。
兩人在里面繞了好幾圈終于找到了住院部,門口站著穿著西裝的保鏢,直接把人攔了下來,“這里不準探視,生人勿進!”
洛書欣愣住了,以為要撲個空,反倒是阮嬌嬌熟練的從背包里掏出學生證遞了上去,“我們是蔣老師的學生,今天是代表班級同學來看望蔣老師的。”說完,她用肘部頂了頂還發愣的洛書欣,“把你的也拿出來。”
“……哦,好。”
保鏢核實完身份后,通過對講機說了幾句話,然后點點頭,拿起電子掃描儀直接進行檢查,差不多花了五六分鐘,才準許通行。
洛書欣是詫異的,“嬌嬌,你怎么懂這么多?”她上輩子就是窮人,對有錢人的世界是一竅不通。
“肖亞楠說的,他說有錢人的安保都很嚴格,肯定會被盤問。”
霸總?
真惡心。
洛書欣沒接話,她一點都不想聽到惡心男主的任何信息,光聽到名字就忍不住反胃。沒走兩步,阮嬌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四周靜悄悄的,顯得十分突兀。
她尷尬的吐了吐舌頭,里面把手機靜音,看見來電號碼后,揮了揮手機,是霸總的電話。洛書欣了然的點點頭,示意她出去接電話,她自己進去。
蔣衍還在休息,洛書欣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手指在空中描繪熟悉的眉眼,心里陣陣發酸,她壓抑著自己,可當手掌隔著被褥觸碰到受傷的小腿后,她還是忍不住嗚咽出聲,“阿衍……”
當洛書欣進門的時候,蔣衍就醒了,但是最近一扎一扎的來了很多人探望,他實在疲于應對,索性裝睡視而不見。
只是她哭什么?
他看過很多客套的扼腕,也看到過悲傷流淚的,但是小姑娘非親非故的怎么能哭的這么慘?而且,他好像不認識她。
“你是?”
洛書欣嚇一跳,立馬背過身,胡亂的擦掉臉上殘留的淚珠,“老師好,我是你的學生,我叫洛書欣。”
“洛書欣?”
畫面突然靜止下來,甜甜在她的腦海里大聲叫道:“媽媽別說!啊!完了完了完了!”
“怎……怎么了?”
“這個世界根本沒有媽媽,媽媽的身份是我隨便植入的,所以爸爸根本不知道媽媽是誰……露餡的話,天道會發現的……”
“靠。”
“不管了,重來重來。”
眼前的畫面又恢復到蔣衍問話的前一秒,洛書欣鼻子上還掛著鼻涕泡,要掉并不掉的。他難以忍受的皺眉,“你是誰?”下一秒就準備按下手邊的呼叫按鈕。
洛書欣大驚失色的撲了上去,“別按!我是……我是……”
死腦子,快想啊!死嘴,快說啊!
“你還記得你七歲的時候去濟南春游,大明湖畔救了一只小白狗,但因為老師說有傳染病不能帶走,你就把它放到了寵物醫院門口,帶塞了一沓錢。我說我是你小時候救下的那只小白狗,你信不信?”
啊呸!都是什么亂七八!
洛書欣臉如死灰的望向一臉不信的蔣衍,試圖垂死掙扎一下,“好吧,我知道你不信,但是是真的,不信你考考我。”
“哦,那你狗叫一聲給我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