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是1月15號,這個日子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忘?!编u永祥憤憤的說道?!俺四銈兒挖w凱外,這件事還有誰知道?你們有沒有和誰提起過?”“沒有,這樣的事我們怎么會和別人提呢?這事發生了之后,我們幾個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夢見那只小狗死時的慘狀,我們恨不得能盡快忘掉這件事,甚至是這件事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又怎么可能四處和人說呢?難道這是一件好事嗎?至于趙凱,我們就不清楚他有沒有說了。”劉濤說道。“那除了這件事外,最近還有什么其它特別的事發生在趙凱的身上嗎?”堯舜繼續問道。四個人相繼搖了搖頭。歐陽亮說道:“那件事之后,我們就開始孤立他,都不再和他說話了,對他的事更是沒興趣知道,所以還有在他身上發生過什么事,我們就不清楚了?!薄澳呛茫绻銈冊傧氲绞裁矗痛螂娫捊o我,及時和我聯系?!眻蛩凑f完,放下一張名片后,便和偵察員離開了。可剛走到門口,堯舜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停下了腳步,轉身問道:“你們知道那只小狗的主人是誰嗎?”四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相繼搖了搖頭。離開了寢室后,堯舜對偵察員說道:“你馬上去查一下學校附近的網吧,看能不能找到和趙凱有關的線索。還有,找到他們剛才所說的那名被趙凱打的保安,然后把他帶回隊里,他算是現在重大嫌疑人之一?!眰刹靻T離開后,堯舜獨自一人來到了學校附近的那家寵物醫院。他之所以會如此重視趙凱微波了小狗這件事,完全是因為法醫所說的碎尸被人煮過的這一情況。雖然暫時還不能確定死者的身份,但是從現場勘查和調查到的情況來看,死者是趙凱的可能性非常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以兇手的行兇手法來看,仇殺的可能性最大,否則也不可能又是碎尸,又是煮尸,如此的殘忍。而且從那張紙上的內容也不難看出這一點。而任何的兇手行兇,都必定是有一個行兇動機作為前提條件,如果死者真的是趙凱,那么兇手用如此殘忍的手法行兇,這其中必定有什么原因,根據目前調查到的情況來看,趙凱微波小狗的行為和碎尸案尸塊所呈現出的特征似乎有著異曲同工之處。此時寵物醫院才剛開門營業,并沒有顧客,堯舜走入店內,看到店內的一些籠子里,關著許多寄養在此的寵物貓狗,貓相對還老實一些,可是狗就不同了,它們見到堯舜的到來,都立起了身子,警覺的瞪大了雙眼盯著堯舜,有幾只不安分的小狗還扒在籠子邊“汪汪”直叫?!跋壬恢烙惺裁次覀兛梢詭偷侥膯??我們這提供寵物的醫療和寄養服務?!币幻碇{色大褂的女人見到堯舜后,立刻熱情地迎上前,禮貌的詢問道。堯舜掏出了證件,說道:“我是市刑偵大隊的堯舜,是這樣的,有一件事想向你們核實一下?!?
“哦!是警察同志啊!你想核實什么事呢?”女人只是隨便瞄了眼堯舜的證件后,好奇地問道?!安恢滥氵@店里負責值晚班的是哪位呢?”堯舜問道?!笆俏依瞎钪?。哦!還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張艷,這間寵物醫院是我和我老公開的?!睆埰G微笑著說道。“晚班都是你老公上嗎?”“一般都是,如果讓外人上,還得給加班費,所以我老公就說他來上,反正晚上也沒什么事?!睆埰G說道?!澳撬F在人在哪?能請他來這里一趟嗎?我有些事想找他了解一下。”“他在家睡覺呢,我這就給他打電話?!边^了十分鐘不到,張艷的老公李志就騎著電摩趕到了寵物醫院。打過招呼后,堯舜就直入主題的問道:“在今年的1月15日晚上,有四名學生曾帶著一只受重傷的小狗來搶救,當時是你負責搶救的嗎?”“是我搶救的?!崩钪痉浅?隙ǖ恼f道,“那晚有四名學生帶著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狗來,我見小狗的傷勢非常嚴重,就打電話叫我老婆也來幫忙,不過很可惜最后還是沒救活,只能進行安樂死了?!薄笆沁@樣嗎?”堯舜向張艷求證道?!澳羌掳?!我記得,我記得?!睆埰G點了點頭,之后有些憤怒的說道,“簡直太慘了,我聽那四名學生說是他們的室友把小狗放進微波爐里給微了,真是太可惡了,雖說這殺狗不用槍斃,可好歹那也是一條生命吧!他怎么就能忍心把它扔進微波爐里活活給微了呢?簡直沒有人性?!薄澳钱斖碛袥]有發生什么特別的事情呢?”“這么殘忍的事應該算是最特別的了吧!”張艷說道。“不對,還有一件事,但就不知道算不算特別的事。”李志沖著張艷說道,“你忘了,狗的尸體沒了?!甭勓?,張艷一拍腦袋,說道:“唉呀!對對對,一提起把狗活活微波的事我就生氣,氣的什么都忘了,警察同志,是有這么回事,那只狗的尸體沒了?!薄暗降资窃趺匆换厥??”“是這樣的?!崩钪菊f道,“那晚我們給狗進行了安樂死后,四名學生就離開了,之后我們就把狗的尸體裝在了一個紙箱里放在門口,打算帶到郊外埋了,之后我們倆口子就到里面去收拾,等我們出來后,就發現那個裝狗尸體的紙箱不見了?!保ㄎ赐甏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