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凱在這個夜晚再次與他同眠,無疑是大人原諒他的證明,這讓他欣喜。僅僅是相擁,就讓希爾斯覺得饜足。只是在第二天,他就陷入了迷茫的狀況。伊斯塔小姐歡快帶著她的蛋糕站在府邸門口,她沒想到這么快就收到了伯爵的邀約。米凱是在讓他繼續“觀察“他的未婚妻。希爾斯明顯被他的作為“惡心”到了。她愉悅地跟這個明顯是米凱的貼身男仆打招呼,希爾斯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臉色微冷。他似乎已經搞不懂自己對大人而言算什么了。自始至終都是個仆人,抑或是玩物。少女的出現使他對嫉妒越發明晰,召喚回了自己曾經不該有的奢望。伊斯塔開朗的笑容和冷凝的希爾斯形成了對比,好幾次管家都想支開這個破壞氣氛的人。只是被米凱“沒有眼色“地阻止了。就像你說的,我給機會你多“觀察”。希爾斯現在很矛盾。大人和伊斯塔的互動讓他作為旁觀者很難受,但黯然地離開又會對兩人的發展毫不知情。就像他對米凱的感情。眷戀著攀附,苦澀地回避。米凱不是瞎子,自己明晃晃下的套讓希爾斯周身充滿了的低氣壓。米凱嘴角一勾,他知道距離他真正掌控希爾斯又邁進了一大步。畏懼我吧,畏懼我可以隨時撤回對你的卑賤愛意的施舍。他的愉悅被伊斯塔看了出來,她提議他們小酌一杯。
大多用餐都會配酒,大多數的時候它只是作為擺設,客人開口了米凱自然不會拒絕。然而在他保持清醒的狀態下,伊斯塔喝醉了。在希爾斯的注視下,她不斷地靠近伯爵,離他坐得更近。甚至摟著他的手臂,讓他感受到少女柔軟的身軀的觸感。在米凱不注意的情況下,這位大膽的女士更直接親了他一口,接近唇側。喝醉的伊斯塔可惜地看著沒有落準位置的唇膏印記,雙臂環住他的脖頸,醉醺醺地說:“我可以去你的房間休息嗎?“希爾斯無論是對那個吻,或者是這句帶邀請意味的話都有強烈的不適。他大步過來想拉開伊斯塔,步伐卻被米凱的一句“當然可以”所按住。當一位女士失態的時候,都要盡量避免旁人的注視。他把伊斯塔帶到了客房,只不過他讓希爾斯先離開。在房門關上之前,希爾斯看到最后的情景就是在床邊的伊斯塔整個人糾纏在米凱身上,領口微開的模樣。房內,伊斯塔的確是想趁著酒勁做些什么。但米凱不容拒絕地推開這個醉鬼。她倒在沙發上,酒精作用使這位小姐自己扶都扶不起來。而米凱直接攤在了床上,柔軟的被褥誘使他的大腦卸下防備。米凱想起那天他喝醉后去找希爾斯的事,他好像也像這樣誘惑了希爾斯。他沒有希爾斯的潔癖,很快就在客房的大床上沉沉地睡著了。按照大人的指令,希爾斯回到了自己的仆人房,只是他的心還不舍地殘留留在大人的房門那,想要悉心打聽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假如他聽得見的話,也只是兩人睡著后各自起伏的呼吸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