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震驚于自己此刻的想法,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沒出息了。
但他還沒來得及細想,一個清淺的吻落到了自己無名指上的銀戒上。
寧灣被美色拐跑出去,剛想收回來的心又被扯了回去。
可下一秒自江愈口中而出的話,令寧灣大為驚愕。
什么叫做被親地又紅又腫的照片?他的照片?
所以,江愈是因為這個原因會覺得自己和隊長有親密關系嗎?
可是哪來的照片呢?
他在這里睡覺,而那時候在這里的人就只有隊長一個人。
隊長拍的?
這個猜想一出,寧灣心跳停了一瞬。
怎么可能?隊長為什么要拍那樣的照片?
他分明幫自己和江愈掩瞞,還十分祝福他們,而且不是一心想要緩和自己和江愈之間的關系?
怎么會?
可江愈昨晚莫名攀比接吻技術的奇怪言語,也不像是做假。
親吻?
親的又紅又腫?
如果是真的話,那隊長親了他嗎?
他趁著自己睡著的時候,親了自己的嘴唇,把它捻地又紅又腫嗎?
寧灣沒法想象到那種場景,
他的睫毛像是抗拒一般地緊緊閉上,心里泛起了一陣驚悚和寒惡。
也因此,寧灣沒聽到江愈的后一句話。
而閉上眼睛的寧灣就像是在用沉默的方式肯定他拋棄了江愈這一事實。
因此,江愈手里攥著的金色細鏈攥地更緊,都快深深地陷入了皮肉之中。
“江愈,那張照片是誰發給你的?真的有那張照片嗎?”
寧灣猶豫了一會,還是問了出來,但他的喉嚨有些梗塞。
“寶寶,吃飯吧,你應該餓了?!?
江愈好似沒聽到寧灣的問題,只是將頭靠近他柔軟的肚皮,低聲說道。
“江愈!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寧灣有些錯愕,他不明白明明是江愈主動提的這個問題,為什么現在是這樣一副裝作聽不見話的樣子。
他分明就很在意。
江愈還是沒有回答寧灣的問題,而只是將他輕柔地抱在懷里,走了出去。
寧灣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江愈的身上,他自己都沒發覺,他的手自然地摟上了江愈的脖頸。
又是一個公主抱。
寧灣的記憶飄忽到那次躲貓貓的時候,當時戴著兔子頭套的江愈也像這樣給了他一個公主抱,把他抱出了桌子下方。
誠然,寧灣是很害怕。
但先前對y積累的良好印象在作祟,當時的自己居然沒有覺得y的口水惡心。
沒有反胃、沒有驚懼。
只有生氣、惱怒而已。
就像當他知道江愈演戲,分出兩個人格,騙自己一樣。
他更氣地是江愈騙自己,是那種被愛人蒙騙的感受令他惶恐不安。
但為什么只是聽到隊長有這個可能親到自己,自己的反應會這么強烈、抗拒呢?
這是不是說明,,其實他不知道什么時候
而且江愈的演技差的可以,自己分明就發現了端倪。
他們就是一個整體,不可分割的整體。
都是江愈一個人而已。
寧灣望著江愈英俊又有些委屈的側臉,心還在撲通撲通地跳。
他覺得自己要完蛋了。
他怎么會變成一個戀愛腦呢?
這么輕易就原諒他?
不可能。
寧灣在心里暗自搖了搖頭,搖擺不定又軟趴趴的心再度堅硬了起來。
他也要騙江愈。
讓他常常被騙的滋味,才能原諒他。
江愈不是覺得自己不喜歡他了嗎?死活都聽不進自己的解釋。
那他就將計就計,順便看看能不能搞清楚隊長和江愈之間亂七八糟的事情。
他總覺得導致江愈分出一個馬甲的原因和他的家庭有關。
畢竟,親妹妹和姐夫又結了婚這件事也太狗血、太奇怪了。
而且溫以言的態度也有些說不上的怪異。
當然,同時,他也想看看江愈到底有多愛自己。
看看他能不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兩人走到了樓梯下方,那片馥郁的玫瑰園從窗戶探出了頭來之時。
江愈轉頭看了看那些玫瑰,又停了下來,垂下眸,看向寧灣的柔軟的腹部。
沉默了片刻,他淺灰色的眸綻放了一絲亮光,嘴角也翹起了一絲微笑,說:
“如果這里面有我和你的寶寶就好了,這樣我就能栓住老婆你了?!?
寧灣的肚子被江愈一下又一下,輕柔地撫摸,就彷佛里面真的有一個還沒長大的、鮮活的小生命一般。
“江愈,,,我是男的,不能懷孕。”
寧灣被江愈的話噎住了,伸出手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