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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巖泉)巖與川·3(1 / 2)

青春期的無知是種瘟疫,不知道怎么從心底冒出來,也不知道怎么擴散開,等察覺的時候,早就是尸橫遍野,人人都是被群體操縱的行尸走肉。人多勢眾,病了的人要攻擊沒有生病的,因為他們不一樣,太高了,太窮了,太漂亮了,太丑了。怎么樣的特別都不行,必須也得生病,否則就總是那個少數派。

瘟疫遍布的校園生活就成為了一個巨大的角色扮演py,有人要扮演小偷,娼妓,乞丐,有人要扮演法官,圣人和施舍的善人。外貌和家境很大程度上在開學的那天就決定了一個人的扮演角色,潛規則,這是個不存在任何明確的規矩的游戲,不存在預判,只有進去這個環境,才會知道自己被分配了什么身份。

青井澄國中三年當了兩年半的少數,當過小偷,差點被當作娼妓,在成為乞丐之她認識了閨蜜。那會兒她太高,進校比大多數男生都要高一截,依賴身高和性特征維持尊嚴的男性角色會因為要抬頭看她而被冒犯。她不夠丑,女性角色都太早意識到容貌有一個值得競爭的標尺,不能和她站在一起。她也不夠有錢有勢,家長日和運動會從來沒有家長參與的身影,老師的電話打過去,監護人可能在美國或者在瑞典,或者是一個名字都聽不懂的國家,反正沒什么人可以幫一個便當盒不翼而飛,教科書被畫得一塌糊涂的她說句話,于是很多事情就在老師這個私人法庭的判決下不了了之。

她認識閨蜜后,閨蜜才知道她其實是有個媽媽,雖然很多時候都像個孤兒,學校里面根本沒人會把電視頻道出現的那個和她一樣都姓青井的女記者放在一起。她還有個婆婆,小時候帶過她,身體時好時壞,后來被舅舅接回回鄉下養老,于是媽媽打來的錢要分一半給婆婆。一直到婆婆去世,她才知道這些錢都是舅舅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一說起以前,阿澄總是會想起這些事情,其實臉都記不太清楚,畢業紀念冊被她丟掉了,大家又投入在扮演的角色,自己原本的臉反而面目模糊。提起來的時候也沒有多少感覺,不恨,不懷念,不討厭,甚至相比起來這些人,她更恨巖泉一一點。

很多年輕的愛恨情仇是極端的東西,可以十分愛,也可以十分恨,但不能夠喜愛里面夾雜了希望他死掉的那種恨,那太復雜,太粘稠,十幾歲的心只知道黑和白。然而認識的絕大多數人在阿澄心里什么都不是,她被生活教育得麻木又敏感,過分的惡意讓她麻木,不夠的愛讓她敏感。

她總是愛給她很多愛的人,恨給她不夠多愛的人。

國中時候喜歡過一個男生,他們交換過幾次筆記,因為他坐在她的隔壁,兩個人后來偶爾會坐在一起吃便當,說不上親密,更說不上有多好,她只是太孤獨才有點來者不拒。這種心情一直到她偶然聽見他和其他人解釋說“因為這種人看起來很好騙上床啊”才徹底結束。

后來認識巖泉一,阿澄總是會忍不住想他私底下怎么和朋友說起自己。她其實很清楚“很好騙上床”和“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認識她”這兩個態度哪個更侮辱人,但最后還是全恨到了巖泉一一個人頭上,帶著以前失敗的感情,被踐踏的尊嚴,仿佛他真的十惡不赦,罪該萬死。

這些過了十年再從頭說起來,什么也不是。

阿澄挽著巖泉一往家走的時候只字不提他們以前的事情,只是說起來現在,談她沒有參與的部份,然后裝作對他那些事情很感興趣。她對他的感覺其實還保留在汽水罐子里,搖搖晃晃,過期的汽水現在只剩下了糖和水,喝一口有些膩味還有些怪。工作之后習慣了威士忌加冰的口味,連水都不加,練出來了好酒量,禿頭水怪連著好幾次企圖灌酒最終都鎩羽而歸。說起來似乎能明白為什么學生時期的同學聚會總是外遇高發場所,因為大家可能都這么想,用喝酒的舌頭偶爾啜一口糖水,也是新鮮的口感。舊情復燃,其實燒不出什么新鮮東西,都是舊的,燒干凈了,大家再互相看看,和身邊的人沒什么不同。

他問她:“現在定居在東京了嗎?”

她說:“談不上定居,只是呆在這里。”宮城縣那間老公寓已經出租,她帳戶上還有一串數字,夠一個單身女人過上一段相對平靜的日子。那是媽媽留給她的錢,是媽媽生命的數字,少一點她都得記清楚。

“最近有別的安排嗎?”

“打算休息兩天找工作,處理完剩下的交接手續,準備資格考試,還有安排面試。說起來很忙,感覺又像是在瞎忙,很多時候坐在那對著東西腦袋是空白的。”她的鞋跟都不高,走在路上肩膀和他差不多齊平,說話時喜歡把臉靠過去一些,金亮的耳環像道鉤子,掛在他衛衣領口。

巖泉一耳朵聽著,一雙眼睛直直地盯著她掛在他袖子上那只指甲修成橢圓形的手,那上面是什么紅色,櫻桃紅還是水紅,他分不太清楚,沒人給他科普這種常識。大學那幾年一直沒談戀愛,約會過,她們的指甲也會涂上點顏色,還有發亮的水鉆和顏色繁雜的繪圖,放在桌子上,餐廳和咖啡廳的燈光照下來,指尖上一簇簇白色火苗,在他眼前晃動——一般都是約會沒有下文才想起來,她們的手放在他手腕上或者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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