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后者似乎沒有反應。
釘崎野薔薇沒精打采地坐了下來,“哦。”
“出國旅游?只有我和你?”千島夏一臉疑惑地看著虎杖悠仁。
“想出去嗎?”虎杖悠仁腦子里突然就飛快地假設出了千島夏泳衣裝的模樣,舌頭硬生生地絆了一下,瞥了一眼看好戲地五條悟,把表情快速地調整了回去。
千島夏有些不解地看向虎杖悠仁,“是你想去海邊嗎?我以為你更想看電影。”
虎杖悠仁有些無奈地捂住臉,“我是在問你想不想去呀。”
千島夏的聲音打了個頓,有些模糊地說:“我沒有什么特別的想法誒。”
“真的嗎?只有兩個人快樂的旅游,小千島你能和悠仁一起過二人世界,還能夠肆意揮灑你們青春荷爾蒙和欲”五條悟湊過來,話說到一半就被半惱半羞的虎杖悠仁捂住了嘴。
虎杖悠仁咬牙切齒地警告,“有些話不用說那么明白的。”
“如果是和悠仁二人世界的話,其實去哪里都行,我的快樂不在于去哪里,是在于悠仁。”千島夏的腦袋搖了搖,,就是聲音有些拖沓,聽著像是被泡在水里,隨著水波起伏而一同蕩漾。
她的話一出口,聽得起勁的釘崎野薔薇就被汽水嗆了個正著,“我靠”面巾紙擦了擦臉,視線在面色頓時漲紅得不知所措的虎杖悠仁和不在狀態壓根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了不起的話的千島夏之間掃了幾眼,“前輩之前有這么直接的表白過嗎?真新鮮。”
“啊”伏黑惠也因為這個突然的表白吃了一驚,看了一眼千島夏的面色,他又低下頭,“我猜應該是特殊情況。”
“什么情況這么特殊?”釘崎野薔薇又一次看了過去,總算看清楚了虎杖悠仁身邊的千島夏染了薄醉的臉。
“出去旅游的話要注意安全哦。”家入硝子挑了挑眉突然說道。她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剛被大庭廣眾之下的表白砸得手足無措的虎杖悠仁這會兒又緊張了起來,直覺不好。果不其然,家入硝子若有似無地看了一眼虎杖悠仁,緊跟著說,“要記得要帶套呀,現階段如果懷孕的話你們熱戀期會少很多樂趣的。”
“哦豁——”身邊的起哄聲頓時就塞滿了虎杖悠仁的大腦,耳朵里的聲音一路灌到顱腔回蕩,血液也跟著心情一路沖了上來。
沒等他做好應對的心理準備,千島夏已經開始了火上澆油,“不用擔心,我們還沒
只是話沒說完就被虎杖悠仁捂住了嘴,“那個我們有些話要單獨說。”
“別呀,別見外,在座的都不是外人。”幸災樂禍的是釘崎野薔薇。
虎杖悠仁正要拉著千島夏離開時,突然發現她的身體有些晃悠,低頭就看見平時神色清冷的人正面色緋紅地看著他,雙眼水色朦朧,如泛起白霧翻滾的湖泊,水面人影幢幢,一個接一個的全是虎杖悠仁的影子。
他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安,“夏?”
“悠—仁—”她的動作變得緩慢,慢吞吞地扶著虎杖悠仁的手臂帶著自己往他身邊靠近,聲音也跟著一起變得拖沓。
隨著她大半個身體都躺到了自己懷里,虎杖悠仁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也顧不得害羞,抱著迷迷瞪瞪的人的腰不讓她亂動,拿起她面前的杯子聞了聞,撲面而來的氣味讓他皺了皺眉,還沒等他開口,家入硝子就啊了一聲,“那杯不是我的嗎?”
“原本裝的什么?”
“只是酒而已。”家入硝子舉起自己身邊空了大半的酒瓶子。
五條悟摸著下巴打量,“這是喝了多少啊。”
喝錯了杯子的千島夏明顯醉意上頭,話變多了,也變得相當好親近。
“喔——”五條悟探頭過來正要湊熱鬧捉弄,虎杖悠仁半抱著千島夏站了起來。
“我想我還是先送她回家休息,她這樣大概是沒辦法繼續了。”五條悟和家入硝子一看就是沖著他們倆打趣來的,趁他們沒有跑出更多離譜的話,虎杖悠仁當機立斷地決定先退場。
“不是太烈的酒”家入硝子還想挽留兩句。
“悠仁說得有道理,小千夏的酒量看著很差勁,是應該先回去休息休息。”意外體貼發言的五條悟很快又說,“悠仁要是送完她回去,可以繼續回來呀,我們等會打算去唱歌。”
在座幾位都深知五條悟從來不是體貼的人,于是默契地疑惑著看著虎杖悠仁拿起二人的外套朝外面走去,離開前答應了等會兒回來找他們,之后電話聯系。
包廂推拉門沒關,五條悟看著虎杖悠仁給千島夏披上外套,兩人的身影互相靠著消失在居酒屋門外時,他立刻轉過身看著家入硝子,伸出拳頭,“堵一萬元,他會回來,賭不賭。”
“真缺德啊,”家入硝子瞇起眼睛看著他,話說完就碰了碰他的拳頭,“成交,我賭不回。”
釘崎野薔薇猛地舉起手,“我知道了!!我也要賭!!”
“賭什么。”家入硝子笑著問她。
“當然是賭不回。”釘崎野薔薇端起汽水和她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