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暗花明(二十二)H
“嗯……Gin……太緊了……”周常遠手指掐在她臀肉里,脖頸血管暴突,全身肌肉充血,粗長直進直出,在收縮的甬道里沖刺,雞蛋大的精囊鼓點一樣砸在被掰得很開的臀縫上。
身體像暴風雨里的一葉小舟,在周常遠懷里沉浮,痙攣的陰穴經不起這樣狠厲的頂弄,張瑾哭著乞求:“常遠……呃啊啊……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求你……”
她簡直縮成了一團,內里仿佛握拳一般絞住肉莖,周常遠低喝一聲,驀地抽出來,濃稠的精水在晃動間噴泄,灑在女人白嫩的肚皮上,射滿花縫。
白濁混合蜜水糊滿歪撇的肉唇,很快流下來,滴在周常遠腿根,他長臂一伸從床頭抽來紙巾。
窗外細雨忒拉拉敲打玻璃,天色暗沉如黃昏,壓在兩人深長的喘息上,室內更顯溫沉靜謐。
張瑾靠在周常遠肩頭,被他抬起一條腿細細地擦拭,擦到前端的肉珠時,稍復平靜的身子猛地一抖,交合時若隱若現的尿意突然洶涌,就要兜不住。她從周常遠身上爬起來,跑進衛生間。
排水聲透過沒關嚴的門縫傳出來,周常遠微微一愣,擦自己下體,滿腦子卻是抹去精液后,那肉嘟嘟桃艷艷的花唇和一張一合空芯翕動的穴口。
同樣的洗手臺,照過許多遍的鏡子,張瑾看著映出來的人無端覺得陌生,還是那張臉,還是那個顏色,卻明艷艷水汪汪的,像桃枝抽出來的嫩苞,展開嫩麗的花芯子。
身后的門被忽地推開,鏡面映出另一具赤裸的身體,站在明暗交接的光里,寬肩窄腰,勁臀長腿,身體線條凌厲結實,沾著細細的汗珠反射出緊繃起伏的弧度,胯下猛獸猙獰昂首,欲望兇殘畢露。
張瑾被灼燙一般收回視線,雙腿不自覺合緊。
他俊美挺拔地近乎完美,到底年輕,又本錢傲人,轉眼的功夫就又精神成這樣,她憶起剛才那一遭簡直比她破身的時候還艱難。
快感也是前所未有。
他峻深的眉眼一動不動看著張瑾,看進她眼里,像舔著血色獠牙的黑豹盯住獵物。張瑾莫名地有點怕,手都不知往哪放,低眉垂眼間,黑豹悄無聲息地走到了身后,前身緊貼她后背,撫摸她,翹起來的那根就夾在她腰窩。
他也看鏡子,看著鏡子里的張瑾,在她肩頭一吻,無比輕柔,同時又無比強硬地折起她一條腿,從身后擠進去。
“呃……”穴道被猛地破開,鏡子里的女人一下變了表情,提眉咧唇,一口呻吟不知有沒有傾瀉完。
穴里還有殘留的濕潤,但已經合回去一些,此刻艱難地抵住入侵的異物,向外擠。
周常遠眉頭也提起來,仍是埋在她肩頭抬眼看著鏡子,下身小幅度地抽插。
里面擠,他就退,退到剩半個頭在穴嘴,再縮臀使力向里插,越退越淺,越插越深,弄到里面濕軟地一塌糊涂,鼠蹊部拍上她臀根,被全部裹住。
張瑾腰已經塌下去了,被撐得緊繃的感覺,有些脹痛,還有些酸癢。
周常遠扶著她的肚皮大開大合地插,又深又沉,劈開窄小的甬道頂撞花芯子,下體相交發出沉悶的響聲。
鏡子清晰無聲地反射兩具交疊的肉體。張瑾輕瞇著眼,臉上似苦似醉,胸前的雛鴿紅嘴挺翹,細看還沾著晶亮的口水,已經干涸。
周常遠在身后看得眼熱,兩手前伸覆上去,抬起的那只腿掛在了手肘上。
嬌小的乳很快被他捏得通紅,他卻不夠,掌心壓著乳尖暴戾地揉。
張瑾肩膀含起來,雙臂抖地幾乎撐不住,搖頭哀聲嘆:“常遠……輕些,輕些啊……”
于是微腫的乳被放開,頂端紅尖兒被掐在指腹間搓動。
“Gin……睜眼看看,我是怎么和你連在一起……”
張瑾猶豫,下身立即被極深地撞進去,巨頭威脅地頂在宮口,曖昧地摩擦。她顫巍巍地睜開眼,明黃的頂光燈照著她氤粉染媚的臉、在一雙大手里變形了的乳、搖擺的腰身和高高打開的腿心,里面含著一根粗壯赤紅的巨蟒,油光水亮,在進入時被頂地凹進去,抽出時勾出內里挽纏的嫩肉。
周常遠貼在她耳后,像一只精壯的黑豹趴在她背上,禁錮著她,粗重火熱的鼻息噴在她頸窩,幽亮的眸子夾電帶火,死死地鎖住鏡子里的人。
他哪里還是那個謙和溫煦的常遠?是這場性愛的主宰,成熟危險。她也不是那個小心翼翼的張瑾,是他胯下的春水,柔軟嬌嬈,任他拍打攪動。
他說:“Gin,你知道嗎……這一天我等了多久,這樣的場景在我夢里出現過多少次……”
“我做夢都在操你……”
這樣的字眼從他嘴里吐出來讓人驚訝又覺得刺激。
張瑾說不出話,回手勾著他后頸,一遍一遍地叫他名字,心疼的,壓抑的,勾人的……
周常遠將她轉過來,急切地吻住,下身插得又快又狠,次次敲打花心,幾乎將她釘在洗手臺前,穴里的水液被“啪啪”搗成白沫,“咕嘰咕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