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沒動靜了沒多久就急吼吼地打開門沖了進來。
“快,快撈起來,我對死人可不感興趣!”
等一個人手忙腳亂的跳進浴缸想把我從水里扶起來的時候,他驚奇地發現原本應該閉著眼的我突然在水下睜開了眼睛,緊接著是喉嚨被一把鋒利的短刃正正刺入,直接切斷了他的喉骨。噴涌而出的鮮血撒了我滿頭滿臉,這個澡是白洗了。推開壓在我身上連一句場面話都來不及說就已經送命了的男人,我抹了把臉上的血,笑著對剩下的那個男人說道。
“聽說,你對我感興趣?”
也許是我現在宛如地獄中爬出的惡鬼一樣的形象給予了這個惡棍過大的視覺沖擊,這個身上有些功夫的男人看著我從浴缸中走出來反而往后倒退了一步。
“你,你,你怎么沒中迷香!”
“這可是揍敵客出品的,沒有提前服用解藥的話不出十秒都會放倒的!”
赤身裸體的少女被鴉青色的頭發濕漉漉地包裹著身體,遮去了裸露在外的重點部位,雪白如鹽的肌膚上留著如小徑般斑駁的紅色痕跡,是他的同伴提供的顏料。光著腳走在冰冷的瓷磚上,手中隨意握著的匕首尖還在不斷滴答著血滴。這番景象和本來想要迷倒少女,好尋歡作樂的男人預期的相差十萬八千里。
“啊,你說這個啊……”我皺皺鼻子,努力分辨了一下剩下的一點煙霧,好像大概也許是以前試過的味道?淡到幾乎沒有的月見草香,確實是揍敵客最近一年新出品的迷藥,只不過我試藥的時候都是加強版,貴死人的月見草是不要錢的放。
“自己家產的要是把自己人放倒了豈不是要笑掉大牙?”
“你,你是揍敵客的人?”
“嘛,你知道的太多了,所以不能放你走了喲。”
雖然本來也沒打算放他走,但看著他從一個自信滿滿的獵人變成瑟瑟發抖的獵物實在是有趣,忍不住逗弄了他幾句。可惜揍敵客的名字實在是太過響亮,雖然是個入門的念能力者但一聽到這個名號就已經嚇破了膽,看到我一步步走近,忍不住轉身就跑。
“嘖,真沒種……”
把手中的匕首甩了過去,將背對著自己的男人直接死死釘在了地板上。不要背對自己的敵人,是揍敵客的另一條刻在骨子里的教條,可惜這個男人只知道用揍敵客的東西,畏懼揍敵客的威名,卻對這個家族毫無理解。
走過去拔出匕首在男人的衣服上蹭了蹭,又濺了我一手血,沾上這種摧殘女人的垃圾的血讓我有點反胃。看來只能去西索那里待一晚上了,隨便裹了件浴袍,便走到隔壁去敲門。
“呀,艾比醬,這是怎么了~”西索打開門,側過身讓我進去,故作驚訝地大驚小怪著。
“我以為大名鼎鼎的奇術師的耳朵還沒有聾?”
“嘛,我還以為是艾比醬邀請來的朋友呢,還想著要不要給小伊通風報信喲~”
“呵,伊路米可真是有一位忠誠的摯友呢……”白了他一眼,把西索推開,徑直走向浴室,身上的黏膩讓我十分煩躁。
“讓讓,我要去洗澡……沾了兩個人渣的血惡心死我了……”
“艾比醬第一次離開揍敵客的勢力就遇到這種事情可不是好兆頭喲~”
這個狗男人什么意思?我離了揍敵客就活不下去?腳步不帶一點停頓地關上了浴室地門,開始洗我今天的第二個澡。
又被迫和西索湊合了一晚,第二天醒來發現手腳再一次被挾制得死死的。搞不懂這些警惕性強的過分的人是怎么想的,明明身邊睡個人就會很不安穩,但還是要強行留我在身邊抱著睡覺。把我固定住他們倒是可以安心了,我一晚上無法動彈血液循環不足,手腳都有點麻了……
抱怨再多也沒有用,快速的洗漱完畢,西索打了個電話讓手下人去收拾我的房間,又開始了新一天的修行。今天的任務是在西索的指導下提升流的使用,上一次被打得很慘就是念的攻防分配還不夠流暢,有幾次沒來得及從周轉成堅,所以骨頭才會斷裂。不過我倒是希望他能出手狠一點再把我打得只能在床上癱一個晚上,畢竟今天伊路米就要回來了……回來后就代表什么我心知肚明……
但很不幸…西索并不是和我一邊的,人家是伊路米的異父異母的好兄弟。雖然沒有上一次出手那么重,但貓耍耗子一樣的戲弄還是讓我心頭的怒火漸漸燃起。我進攻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西索這一次特別控制自己,沒有被我的殺意勾起特別的戰斗欲,還是在慢條斯理地見招拆招。但即便是這樣,我依然突破不了他的防御。
也許我現在的水平殺一些不入流的小毛賊乃至沒有特殊能力的念能力者都不在話下,但西索和伊路米就像是壓在我肩膀上的兩座大山,每一次想要在他們面前站起來說話都會被死死壓著跪得動彈不得。
天賦……決定了普通人和天才之間的鴻溝,是我一直以來最絕望的東西。如果不曾見過山頂的風景,或許我也可以洋洋自得于一些小小的成就。可站在揍敵客提供的平臺,目光所及之人都是個頂個的強者,而我付出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