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主人的命令我絕對不射。[大哭]”“想念主人的小腳了。理理賤奴好不好……”“給你轉賬,要多少給多少。阿奴想你了。”……“主人的小騷逼也和腳一樣漂亮嗎?”“拿騷逼懲罰我好不好嘛。”竹羽椿冷著臉強撐著看完,一想到她白天上課,書包的手機里一直有人發短信和她聊騷,她想想就覺得刺激。她剛把她從黑名單里放出來,那個人就一直給她發語音。發了很多條,她只點了一條。“來懲罰我。”可她到底是沒有經驗,腦子里閃過很多玩具以及s里的公共羞辱場景。她問他能不能全裸在公共場所當狗,被他拒絕了。裴集:外面都是人,我不好意思……如果主人牽著我的話(配著一張一根手指抵在嘴邊思考的表情包)我可以試試。竹羽椿作罷。她想了個別的。竹羽椿:脫光,用絲帶系滿全身。裴集:主人可以明天嗎。我表弟今天來我家玩,偏要和我睡一起。我怕讓小孩看見……竹羽椿想了想,讓他明天必須發給自己。第二天晚上,她剛下晚自習,開機就收到了一個視頻。她戴上耳機。“主人……我一個人綁不起來。”視頻里男生全裸著半跪在洗手臺前,pi股坐在腳跟上,他轉過身,絳紅色的y莖暴露在視頻中,他顫顫巍巍地用絲帶在ji巴上打了個結,然后從身前將自己捆住,他的身子被迫挺起來,倆顆乳頭上還夾了乳夾,滾動的喉結將絲帶挑開,剩下的部分他在肩胛骨處打了活節。整套動作完成后,他的雙手也被交叉捆住。“主人……消氣了嗎?”他一定事先做過練習,不然一個人很難完成這么一套高難度的動作。竹羽椿看到一半就退出去了。她的臉燒得通紅,平靜的面具下是少有的羞澀與懵懂。她連一句告別也不說,直接把他拉黑刪除了。她果然不適合玩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