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瑄不動聲色的拉開了和納蘭羽的距離,對著納蘭夫人笑道:“路上有些堵車,讓你們久等了。”納蘭羽抿著唇,不緊不慢地跟在了她身后。“好了,快過來吧,菜剛好上齊。”納蘭夫人本來也只是打趣他們,她看著一同走過來的兩人,突然出聲問道:“你們兩個是一起來的嗎?”納蘭霖和宋父正聊著天,聞言頓住了手里的動作看向納蘭羽和月瑄。這兩人,能在一個屋檐下相處的這么好了?“樓下碰見的。”紫檀木圓形的餐桌快坐滿了人,只有納蘭夫人身邊空著兩個位置,旁邊剛好是宋修鳴。不知道是故意這樣留的位置還是剛好就這么巧。月瑄想都沒想就坐在了納蘭夫人的身邊,她可不敢坐在宋修鳴旁邊,不然倒霉的又是自己。她已經領教過納蘭羽的可怕,吃起宋修鳴的醋來,比魔鬼還可怕。納蘭羽脫下風衣放到了椅子背上,他挽著袖口坐在了月瑄的旁邊,隔絕了月瑄和宋修鳴的距離。宋修鳴見旁邊坐的人是納蘭羽,握著杯子的手頓了片刻,而后笑著跟他打招呼:“晚上好。”他的目光在納蘭羽唇上的傷口停了幾秒,宋修鳴隱隱約約猜到了些什么,臉上的笑容僵了幾分。納蘭羽點頭回應,聲音清冷而疏遠:“晚上好。”簡短的問候之后,兩人便沒再開口說話,倒是傳來宋夫人的打趣聲:“這倆孩子真是出眾,每次見到你家這倆孩子我都能被驚艷到,不像我家的兩個歪瓜裂棗,一個平時不在身邊就算了,另一個還總是惹我生氣。”納蘭夫人不贊同的說道:“哪里,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沐瑤和修鳴這么優秀怎么就是歪瓜裂棗了,你總這么說孩子,能聽話嗎?”
坐在宋夫人旁邊的當事人,宋沐瑤非常配合的點頭:“還是伯母好,我媽她每天少刺激我兩句,我都不至于天天惹她生氣。”“你這丫頭,”宋夫人瞪了眼宋沐瑤后轉頭對納蘭夫人說:“阿繁,我跟你換一下女兒吧,讓月瑄做我女兒,我不想要這么氣得我頭疼的丫頭了。”納蘭夫人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那可不行,這是我從小養大的寶貝,誰也別想拐走。”宋夫人不死心,繼續問著:“那能換兒子?”不等納蘭夫人拒絕,宋修鳴扶額出聲制止了她:“媽,你消停會兒,先吃飯先。”宋夫人出聲嗆他:“吃完飯也不想要你這個兒子。”宋修鳴:“……”一直在跟納蘭霖談公司項目的宋父輕嘆了聲:“讓你見笑了。”納蘭霖回道:“你這么說就見外了。”嗓子有些癢的月瑄捂著嘴輕咳了兩聲,兩道視線就落在了她身上。納蘭夫人握住月瑄有些微涼的手,關心地問道:“怎么生病了”納蘭羽倒了杯溫熱的水放到了月瑄的手邊,一邊從容不迫的和納蘭霖交談著。“小感冒,沒事的,兩天就好。”月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感覺嗓子潤了點才放下。剛想說些什么的納蘭夫人在看到她嘴唇的傷后頓時被吸去了注意力:“你嘴巴怎么破了一個口子?”月瑄心中嘆了口氣,她涂了口紅還想著能遮掩一二,沒想到還是被納蘭夫人眼尖的發現了。但她早已想好理由,便對著納蘭夫人解釋道:“是這兩天練舞不小心磕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