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我們是好朋友嘛。”松野望月像模像樣地給小偵探拉上被子,接著還輕輕拍了兩下。“睡吧,我就在這里守著。”江戶川柯南對松野望月笑了一下,接著就閉上了眼睛。之前差點被嚇跑的困意很快卷土重來,兩三分鐘后,松野望月就聽出小偵探的呼吸變得更慢更輕了。夜風不小,松野望月又擔心自己帶來的小毯子不夠厚。想想后她干脆趴到柯南身邊,大家可以互相挨著取暖。耳邊是呼呼的風聲和小朋友清淺的呼吸,剩下是軟軟的墊子和暖呼呼的毯子。松野望月一開始還能睜著眼睛盯著羅盤上的淺淺小紅點。但是盯著盯著,盯著盯著,她就漸漸覺得眼睛發(fā)酸,思維渙散。松野望月眨眼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每次閉眼后到睜開眼之間所需要的時間也越來越長。終于,她埋下了頭。多花一點魔力開個自動模式,讓羅盤自己干活吧。熬了半夜的松野望月和江戶川柯南已經(jīng)在天上睡得不知今夕何夕,作息良好早早就睡卻在中途被驚醒的毛利蘭此刻卻在媽媽妃英理的住處坐立不安。兩小時前她打電話報警,不知道爸爸后來接過電話后是怎么跟警察那邊溝通的。總之最后過來的人并不是平時常見的那些熟面孔,而是幾個她好像從來沒有見過的警察。毛利蘭安安靜靜地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看著他們打開箱子戴上手套,拿著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作用的儀器在家里檢查起來。雖然不知道爸爸究竟在樓下事務所里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三樓的生活區(qū)里又究竟有什么問題,但毛利蘭就是忽然生出一股家里已經(jīng)變得不安全了的感覺。陌生警察們的檢查非常細致,但是速度很快,當然也可能是她們家并不大的緣故。總之大概十分鐘后,警察們就結(jié)束了檢查,然后低聲跟毛利小五郎說起了情況。“……是嗎?原來如此,多謝。”毛利蘭豎起耳朵,只可惜根本沒有聽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跟警察們溝通完后,毛利小五郎走向了自己的女兒,“小蘭,我送你去你媽媽那邊住幾天吧。”“爸爸?”毛利蘭頓時緊張起來,“是有什么危險嗎?難道又是爸爸你以前逮捕的犯人出獄了想要報復你嗎?”“別害怕,小蘭。”毛利小五郎摸了摸女兒的頭,沉穩(wěn)說道,“目前情況還不明確,只是樓下被人安放了竊聽設(shè)備而已。好在三樓沒有那些東西。
犯人因為工作而沖我來的可能性很大。不過你放心,我會抓緊時間以最快的速度找出究竟是哪些家伙干了這種事。在此期間,你就先去陪陪你媽媽好嗎?也讓她平時小心一點。當然我也拜托了警察,他們平時也會保護你跟你媽媽的。”毛利小五郎根本記不清自己究竟送了多少人進監(jiān)獄,所以對于今夜的嫌疑人,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出頭緒。“不過好在小蘭你今晚突然醒來注意到了外面的動靜,否則犯人真有可能竊聽到不少機密情報。看來老天果然是站在正義一方的!哈哈哈哈哈哈!”毛利小五郎的放松大笑瞬間沖淡了毛利蘭的不安情緒。見爸爸并不覺得這一次的情況有多么棘手,毛利蘭也就覺得這跟之前碰到過的那些危機沒什么兩樣。于是她也有心情開玩笑,“機密情報?爸爸你真的會在事務所里處理什么機密情報嗎?除了看洋子小姐的節(jié)目就是賽馬,犯人聽了都要說你一句不務正業(yè)。”“哼!越是像我這樣的名偵探越要注意勞逸結(jié)合!別說東京,就算放眼整個日本,本名偵探的案件偵破率和案發(fā)現(xiàn)場出勤率也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我都這么努力工作了,難道還不能在休息的時候看兩眼洋子小姐的節(jié)目和賽馬放松放松心情嗎?”毛利蘭一想也是,雖然自家老爸平時接到的委托中大部分都是些找人找物找貓找狗或者說調(diào)查出軌的案子,不過一旦碰到重大案件,爸爸還是非常靠得住的。“好吧,那我先去找媽媽了。我不在家的時候爸爸你要好好吃飯,實在不行就去樓下波洛咖啡廳吃吧,記得少喝啤酒少打牌,這個月的預算已經(jīng)花得差不多了。”“知道啦知道啦。”毛利小五郎假裝嫌棄地揮揮手,“快去收拾你的東西,我已經(jīng)跟你媽媽說好了,等會兒就借警車送你過去。”“好。”一想到能跟媽媽住幾天,毛利蘭的心里還很高興。而看著女兒輕快的背影,原本一臉不著調(diào)的毛利小五郎卻變了臉色。“拜托了。”毛利小五郎看向客廳里打頭的公安,那是他在警察學院時關(guān)系就很好的同期,也是目前絕對可以信任的人之一。“放心吧。”放在人堆里就平平無奇的男人點了點頭,也回以一個無聲的口形。大哥在地上走,柯南和貓妹在天上睡得香,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基地江戶川柯南并不知道他離開后毛利家經(jīng)歷了怎樣驚心動魄的一晚,等他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第二天的清晨。明晃晃的天光把江戶川柯南從沉睡中喚醒。他先是迷茫地眨了兩下眼睛,接著才意識回籠,想起來他們昨天晚上是在追蹤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