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圈牌竟然順利轉回了自己,白馬探心情頗好地跟上一張“七”。服部平次跟不上了,雖然他手里還有別的大牌能夠直接打斷順序,但現在才打到第二圈,他還準備再觀望觀望。江戶川柯南順利地跟上一張“八”。黑羽快斗繼續跟上“十”。出牌順序再次回到白馬探這里。但他此刻又覺得這樣一張一張跟下去有些無聊,于是直接甩出王炸切斷次序,然后甩出一疊大牌。“啊!”服部平次十分懊惱,“早知道剛才就先下手了。”“誰叫你在那里猶豫的。”牌面很好的江戶川柯南再次跟上一疊。黑羽快斗跟不上來,但他手里也有能組成炸彈的一模一樣的四張牌。“那么現在主動權就到我這里了。”看著黑羽快斗使出的一套復雜連招,白馬探攤了攤手,“過。”“過。”服部平次一巴掌捂住自己的臉,深覺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這局我就先走一步了!”江戶川柯南一口氣把手上剩下的牌在桌上抹開。“真的假的?!”服部平次難以置信,“你的運氣竟然這么好嗎,工……啊!柯,柯,柯南!”差點又要脫口而出“工藤”二字的服部平次緊急改口,卻還是不防之下被踹了一腳。他揉著被踹的右腿腳踝處看向江戶川柯南,試圖用眼神傳遞自己的想法。[這腳來得有點狠了吧!]江戶川柯南一愣,不是他干的!不是自己,那會是誰?江戶川柯南看向自己右手邊的怪盜基德。黑羽快斗燦爛一笑,表示抬腳之勞,不用客氣。看著面前三個人的眉來眼去,白馬探忽然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地方。“說起來。我們四個人中的任意一個人都有跟其他三個人完全不同的特點呢。”白馬探說著指了指自己,“比如你們三個都是純本地人,而我是個混血。”服部平次看了看白馬探和不怎么熟悉當前狀態的黑羽快斗,“你們三個長得白,而我長得黑?”“我是小學生,而你們都是高中生。”難得在牌桌上找到一點好運氣的江戶川柯南心情再次跌落谷底。這小學生要當到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江戶川柯南說完后,三個人同時看向了黑羽快斗。“你們三個都是偵探,而我的話……”黑羽快斗拖長聲調,與此同時右手手指飛快接連落下,在桌子上敲出奇異的節奏感。就在三人被他的手上動作吸引時,黑羽快斗突然伸出不知什么時候藏到桌子底下的左手,接著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啪!”黑羽快斗勾起嘴角,“是個追求藝術與靈感的魔術師。”什么魔術師,分明就是怪盜!對怪盜基德響指都有那么一點應激后遺癥的三人頓時緊張起來。原本以為怪盜基德要對他們來點惡作劇,卻沒想到響指過后,只有一只看起來靈巧又漂亮的白鴿撲棱著翅膀飛到桌子上。“哇好白!”被歪著頭發出“咕咕”聲的鴿子可愛到的服部平次好奇地湊近。“等等這是?”看清鴿子嘴里銜著的東西后,服部平次瞬間睜大了眼睛。他攤開手放在鴿子面前,鴿子也乖乖地低下頭松開嘴。確保東西已經送回主人手里后,白色的鴿子才又“咕咕”一聲,然后張開翅膀撲棱飛走。“小熊項鏈?服部?這是?”江戶川柯南大概有些猜到了。“這不是我昨天才去高原小鎮泰迪熊紀念品館買的禮物嗎?!”服部平次慌里慌張地摸著衣兜,“什么時候被鴿子咬出來的?”“哎,可不是我的鴿子哦。”黑羽快斗一副看戲的樣子,不過還是好心地指了指遠處的人群,“是那邊那個穿黃衣服的男人在你后面排隊等飲料的時候干的。不過你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嗎?看來遇到高手了。”服部平次豁然回頭,“黃衣服的男人?哪個?”“高高瘦瘦穿黑色短褲的那個。”“可惡!”服部平次迅速鎖定目標,起身就往嫌疑人沖去。而被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鴿子搶走戰利品的黃衣男人原本就在小心觀察著他們這桌人的動向,見幾分鐘前的倒霉蛋已經注意到了自己,黃衣男人頓時撒開腳就開跑。白馬探吹了吹茶,“服部同學還是這樣沖動啊。”“你也是偵探,不去幫幫忙嗎?”黑羽快斗才不信他真能穩坐不動。“服部哥哥已經把那個人追到沙灘上了。”江戶川柯南站在露臺邊用眼鏡的望遠功能看得一清二楚。“好吧。希望服部同學不要嫌我多事。”白馬探放下茶杯吹了一聲口哨。“噓!!!”口哨聲被海風吹走,遠處則很快傳來回應的鷹嘯。“華生也來了?!”江戶川柯南沒想到白馬探竟然把他的老鷹住手也帶來了伊豆海灘。之前沒看見,原來是自己一個鷹跑去附近玩了嗎?“那是當然。”看著天空上自由展翅的身影,白馬探露出自豪的神情,“城市里太過逼仄,難得來開闊的海邊度假,我當然要帶華生一起了。”“但是海灘上人那么多,真的沒問題嗎?而且華生知道目標是誰嗎?”江戶川柯南不懷疑華生的能力,但剛才華生又不在場,這會兒能認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