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運營一切正常,其他的,除了上次貝爾摩德主動透露的實驗室的事情,其他組織內部的事她也沒有主動去打聽,按理說不應該引起什么懷疑。那究竟是為了什么呢?貝爾摩德的異常表現讓松野望月有些緊張,干脆爬起來去找人商量商量。“誒?”正準備出門上班的諸伏景光先是驚訝,隨后立刻開始思考貝爾摩德,或者說組織的用意。諸伏景光大膽推測,“難不成是這次實驗室暴露的事與望月你有點關系,所以組織準備把你調開,然后私下查一查?”“不會吧!”松野望月只想喊冤,“我除了幸災樂禍一下別的什么都沒做啊!”雖然跟貝爾摩德的聊天記錄被她一字不漏地傳給了景光哥,但他和安室透后續干了什么她真的完全不知情也沒有過問!所以明面上她除了八卦兩句什么都沒干,組織再怎么樣也不應該來找她的麻煩吧!“或許是因為公司的事情?”諸伏景光又另有想法。因為頂替了真正助理北原智的身份順便接手了對方的各種工作,再加上組織高層對他還有“監控松野望月”的暗中吩咐,所以他很清楚當前公司的運營情況,甚至還有機會參與到更隱秘的資金流動中去。“雖然時間不長,但望月你接手皮斯科留下來的公司的效果很好。不僅短時間內開拓了國內的新能源汽車市場,出口也做得越來越好,其余智能科技應用方面也漸漸起步。我想,或許是有人覺得你的能力過于突出了。”“什么······意思啊?”松野望月慢了一拍才反應過來,原來景光哥是懷疑組織里有人擔心她上位太快?“天吶!荒謬!”對外干壞事對內搞宮斗,這種垃圾組織竟然還能變成今天這個規模?!到底誰在認真干活哇?!不過眼前最要緊的不是這個,松野望月伸手拉住宮野明美和諸伏景光晃了晃,一臉后怕地表示不管怎么說既然組織里有人盯上她了,那要不還是出去避避風頭吧。“那好。”宮野明美摸了摸松野望月的腦袋,“我跟諸伏君去收拾東西,望月你再休息一會吧。”“等等。”諸伏景光制止了宮野明美的動作,“我想,我們兩個還是不要輕易離開東京。萬一貝爾摩德也散去輕井澤……”宮野明美想想就臉色發白,要是被貝爾摩德撞見,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住不露破綻。“難道就讓望月一個人出發嗎?”“當然不,”諸伏景光對著松野望月眨眨眼,“不是還有另一個合適的人選嗎?”松野望月一驚。這,她還沒有跟景光哥說呢,難道就被看出來了?不愧是專業的臥底!而接到邀請的安室透最初有一絲猶豫,因為這樣頻繁與松野望月接觸,一開始并不在他的計劃內。但是,算了,還是老老實實給波洛咖啡廳幕后真正的老板請個假吧!
輕井澤,日本有名的度假休閑地之一,位于長野縣東南而東京都西北。從東京出發,乘坐新干線的話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就能到達。換做自駕出行同樣花費不了多少時間,松野望月和安室透就成功在黃昏之前抵達了定好的別墅。這一片別墅區占地面積極廣,保障了客戶隱私需求的同時還提供了極為豐富的植被和各種游樂設施。只可惜為了應付貝爾摩德的偷襲查崗,松野望月不得不保持生病狀態,耐心等待自然康復,因此也不能立刻浪起來。注意到松野望月望向水上樂園的羨慕目光,安室透安慰道:“聽說這里除了戶外水上樂園,還有一個室內恒溫泳池,等過兩天你身體稍微好些了就可以去玩。”松野望月蔫蔫地點點頭,“好。不過我還想再睡一會兒,你吃飯的時候再叫我吧,行不行?”“沒問題,去休息吧。”松野望月不怎么想說話,直接進了房間里縮到床上。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她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景光哥的老家就是長野縣,他那位從小就分開的親生哥哥也在這里。然而一想到她們現在的境況……松野望月惆悵地嘆了口氣,翻了個身睡著了。接下來的兩天時間里,松野望月無比快樂地過上了懶貓生活。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散步看電視玩游戲。別墅區里的景觀類型多樣,樹林花叢大草坪甚至還有小山坡!反正時間充足,松野望月干脆每天探索一個地方。安室透如果不處理秘密工作,基本也跟著她到處跑。“好美的紫藤花呀。”松野望月仰著頭在花架下轉了一圈,興沖沖地拜托安室透給自己拍照。“謝謝透君!”松野望月美滋滋地欣賞著自己的照片,覺得光線、結構、人物、背景哪兒哪兒都好,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其中一張照片后景處不小心拍到了其他游客。但問題不大,裁剪一下就行了。“等等?!”松野望月放大了照片,看看背景處模糊的小人,又抬頭看了看前方正向她們靠近的游客。“這不是毛利先生和小蘭還有柯南嗎!”沒想到在這里都能遇到熟人,松野望月立刻激動地揮了揮手,“毛利先生!小蘭!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