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新消息的貝爾摩德立刻嗤笑一聲,不知想到什么,她忽然開始幸災樂禍,[不過管理人雖然沒有親自參與,但管理不力是肯定的。就看組織這下要怎么處理了。]貝爾摩德在組織里地位超然,做事從來隨心所欲。雖然實驗室不在她的管轄范圍內,但顯然別人也攔不住她打聽情報。想到這里,松野望月慢悠悠地順著貝爾摩德的話往下說:[不過現在相關人的嘴都封好了嗎?鈴木財團那邊對這件事關心得緊,毛利小五郎也給警視廳里打了好多個電話。只有面上這兩只小魚小蝦的話,他們恐怕不會善罷甘休的。][這倒有些麻煩呢。]然而貝爾摩德卻依舊一副事不關己、甚至可以說準備看好戲的態度,[不過組織肯定會派人把尾巴收拾干凈就是了,這方面組織里可有的是專業人員。]松野望月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貝爾摩德最后這句話里帶著些諷刺。可殺人放火的事你也沒少干啊,松野望月暗自腹誹,怎么還瞧不起組織里其他干臟活累活的呢。“呵,那些家伙啊。”貝爾摩德一邊搖晃紅酒杯一邊搖頭,臉上的嫌棄簡直毫不掩飾,[一個個嘴上說得好聽,企劃做得好看,實際除了燒錢半點成果都沒有]松野望月注意到貝爾摩德這句話并沒有說完,她自行腦補,總覺得貝爾摩德是想說“也就能騙騙boss那老頭子”。松野望月假裝不懂,繼續順著貝爾摩德的話往下聊。俗話說得好,你罵他,我罵他,我們兩個笑哈哈。松野望月于是抱怨自己負責的公司最近也承擔了太多實驗室方面的資金壓力,成百上千萬甚至幾個億幾十個億的資金砸進去,結果一點水花都沒聽到不說那邊的人還敢抱怨自己打錢太慢等等等等,從而得到了貝爾摩德的進一步認可。松野望月跟貝爾摩德聊得開心,直到到了警示廳才收起手機。不過今天得到的消息已經夠多!剩下的就要靠專業人士努力了!松野望月平等端水,雖然諸伏景光人不在這,她還是把所有聊天記錄全部打包然后走加密通道發送了一份過去。至于里面有多少廢話有什么重點,就讓景光哥慢慢看吧。“柯南、灰原同學,早上好!”上學路上碰頭后,圓谷光彥迫不及待地跟小伙伴們聊起了今早出門前聽到的最新新聞。“你們知道了嗎,警察昨天晚上查封了一個東京郊區的秘密實驗室,抓了好幾個人!據說那些實驗員在秘密制毒販毒,上次我們在公園里遇見的那兩個吸毒者會不會就是從他們那里買的毒品啊!”“嗯,我已經聽毛利叔叔說了。警察們這次一共抓了七個人,其中三個人制毒,一個人負責聯系下線毒販,另外三個人雖然沒有直接參與,但也默許了其他人的行為。”
“什么嘛,竟然只抓了七個人。”小島元太有些失望,他原本還以為這些犯罪團伙會像電視劇里那樣人多勢眾、隨隨便便就能叫出上百個兇神惡煞的黑衣打手。“現在的新型毒品層出不窮,很多都是在實驗室里人工合成的,并不需要像從前的海洛因那樣占據大塊土地依靠大量人工種植提煉。所以這種小實驗室的規模通常都不大,設備相當簡單,一旦有什么風吹草動就能很快轉移。而且他們的目標基本瞄準本地市場,很少需要經過檢查嚴格的關口,相比從海關走私的大毒販,他們行蹤隱蔽不引人注目,也就更容易躲避警察的索搜。再加上這種小作坊的一次性出貨量不會很多,每次的交易金額不會過于夸張,甚至能夠直接用現金交易而避開銀行大額轉賬,因此經偵部門的警察們也很難從銀行流水方面發現什么異常。這次要不是被光彥和鈴木小姐撞上,警察們還未必能夠發現這么一伙人。”勉強算是專業相關,灰原哀也就忍不住多說了兩句,結果說完才發現小伙伴們各個一臉崇拜地看著她。“哇,小哀你懂的真多。”“不愧是灰原同學!”“那這也算是我們少年偵探團的又一次大勝利!”小島元太的話得到了吉田步美和圓谷光彥的高度贊同,三人下一秒就默契地抓著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的手高舉歡呼。“少年偵探團!萬歲!萬歲!萬歲!!!”小朋友的快樂真是非常簡單,但江戶川柯南還是不得不站出來提醒:“那些人可不是一般的犯罪分子,也幸好這次光彥你們遇上的只是吸毒的而不是真正的毒販。要是還有下一次,當然最好沒有下一次,不過如果實在運氣不好又遇上了類似情況,那你們千萬不要好奇上前,一定第一時間躲起來或者趕緊逃跑求救知道了嗎。”“哦。”畢竟初生牛犢不怕虎,正在興頭上的三人對這番話并沒有什么觸動。覺得有必要讓他們長記性的灰原哀則直接捧起吉田步美的臉,溫柔而不容拒絕地說道:“步美,答應我,千萬不要讓自己陷入危險里好嗎。”“步美知道了。”被人這樣認真地注視著,吉田步美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來,“小哀你放心吧,我一定會離壞人遠遠的。”“那就這么說定了。”“嗯嗯!小哀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