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佐藤,他還說起了小原。他洋洋得意,說自己清楚小原的來歷,但不介意,反正學院里沒有人會幫她,自己完全能控制什么的······”所有人都為這樣的無恥與惡意皺眉,而川上隆接著說道:“我不清楚小原你到底什么來歷,但總有不好的預感。也是從那時候起,我才下定決心即使放棄自己的未來,也要除掉中島清正這個垃圾!我……可是,不僅是這次,我一直以來都來的太遲了……”最后這一句直接惹得小原莉香哭了起來,大江和子立刻上前抱住了她。綾小路文麿在川上隆面前蹲下身,一邊拍著背安撫著他的情緒,一邊輕輕問著,“能告訴我們你究竟是怎么做的嗎?”“我確實是偷拿房卡后進入中島清正房間的。”川上隆沒有全盤推翻他之前的坦白,“但我進去后卻發現房間里的燈還開著,而中島清正不在他的臥室里,反而倒在了浴缸中。我一開始以為是意外,以為是他自己喝多了。但是中島清正根本不喜歡清酒,絕不可能大半夜了還自己一個人喝那么多。而且我認出來了桌子上擺著的酒杯,那是紀念品店里的東西。這種便宜東西不管是誰買的,總之絕對不可能是中島清正自己。”川上隆苦笑一聲,“我當時分析了一下,覺得最有可能動手的只能是小原,所以我就做了后面的一切。拿走酒杯和酒瓶,包括中島清正行李箱里的那個——我下意識檢查了一遍,果然在行李箱里找到了。回房間處理完房卡,當然故意給你們留下點可以查到的東西以防你們確認那家伙死于他殺要追查兇手。然后下樓找機會解決掉監控。說實話,一開始沒在監控里看到小原的時候我還有些吃驚,處理得太干凈了。后來我就想到這肯定是大江的手筆,畢竟當初我們是一起在電影社團學的視頻剪輯,雖然后來都沒時間再去玩那些了。之后我調換了一些的鏡頭,就回去了。”一切都串起來了,真相終于大白。不過相比起一開始興致勃勃要揭露真相的激情,此刻松野望月只覺得遺憾,還有些難過。為無助自殺的佐藤惠,為受盡委屈卻無力討回公道只能孤注一擲的小原莉香,為勉力自保但還是選擇主動為朋友涉險的大江和子,也為毫不猶豫下定決心要為愛人報仇并保護其他同學的川上隆。命運有時就是這么無情。此時此刻,川上隆只抱歉自己當初沒有多關心佐藤惠。而小原莉香一邊哭著說不是他的錯,一邊未自己悲傷,“我和姐姐原本是為了救人才選擇了藥學,卻沒想到她遇到了中島清正,而我······”綾小路文麿默然無言,只能再拍了拍川上隆,“走吧。”與案件有關的三人竟然全都參與其中,所以一并被警察們帶走。目送著他們離去的毛利蘭和鈴木園子滿臉惆悵,也沒有了繼續玩耍的心思。
“柯南,我們回去吧。”毛利蘭暫時無心玩耍,只想回房間靜一靜。然而一扭頭卻發現柯南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柯南?”“別管那小鬼了,肯定不會走丟的······”鈴木園子直接拉著毛利蘭走進電梯,“說不定是去找阿笠博士玩了呢,等會兒打個電話問問就行了。”片尾曲(舒緩悲傷調)起片尾曲結束:厚實的爪子踩在地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感應燈毫無反應,安全樓梯間里的一片黑暗中,只有指示燈發出的幽幽綠光。站在松野望月的角度,月下中島清正意外死亡,組織的算盤也暫時落空。但正如經驗豐富的賊絕對不會走空,放在黑心界都十分炸裂的組織即使在死人身上也要榨出最后一點油水。松野望月敢肯定中島清正實驗室的那把火絕對是組織放的!既然敢放火,那就證明組織一定卡著時間把有用的資料都搬空了!原本松野望月還擔心自己任務失敗后會不會受到組織的問責。雖然意外情況錯不在她,但組織嘛……神經病和變態的想法豈她這種正常魔法師能揣測的!要是組織非讓她將功補過去完成難度更高的任務,那不就糟糕了。所以仔細想了想后,她還是依依不舍地提前退掉了酒店房間,直奔東京撲到貝爾摩德身邊求救。“真的不是我不努力!”松野望月癱在沙發上大倒苦水,“誰能想到這個家伙竟然這么招人恨。總共才三個學生,結果兩個人想殺他!剩下那個知道了也不說,還偷偷去掩蓋證據搞收尾!”又有計劃又有行動力還有高學歷,這種復合型人才真是幸好沒被他們的死鬼老師一起送到組織的手里!“唉!”坐在梳妝臺前拍著臉的貝爾摩德配合地嘆了口氣,接著又迅速撕了張面膜展開。等到把面膜的邊邊角角都完美貼在臉上后,才慢悠悠地感慨了一句:“看來這一次真是老天不保佑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