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忽然間,電話那頭的女聲提了一句“組織”。什么東西?!松野望月瞬間打消了在小偵探打完電話后冒出去嚇他一跳的想法,默默趴在墻邊努力豎起耳朵。隨著“明白”“小心”這樣的叮囑冒出來,松野望月知道這通電話即將結束。悄悄退走回到房間后,靠在門板上急促地呼吸幾下后,松野望月才意識到自己心跳得厲害。等等?!柯南在電話里跟人交流的“組織”真的是她想的那個組織嗎?有沒有可能只是小朋友們裝酷的什么“郊游活動組織”?不。電話內容她聽得清清楚楚,她騙不了自己。但是為什么?毛利小五郎幾次三番出現在組織的任務現場就算了,他竟然能把那么小的孩子牽扯進來?!他真是好大的膽子!名偵探竟然這么猛嗎!不得了啊不得了!這么多人都在努力撬組織地基,那組織塌房指日可待啊!那她現在該做什么?有了進度似乎更快的同行做對比,松野望月一下子有了被卷的緊迫感。相比起有明確性的計劃的柯南,她這個成年人才是真正連死耗子都碰不到的倒霉貓!太可惡了!要不······松野望月忽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要不······跟著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吧?看看他們準備怎么做,再背后撿漏不對是從長計議······妙哇妙哇!松野望月簡直忍不住給自己的好點子鼓掌。心情頓時美妙起來。她一個轉身,腳步輕快地朝著川上隆的房間走去。有了嫌疑人的親口承認,效率不錯的警察們沒什么困難地就提取到了更多物證。眼看自己的同學真的馬上就要被拷走,滿臉糾結震驚的大江和子和小原莉香同時上前,仿佛想要做些什么,卻又被理智控制,只能無助地擋在原地。相比欲言又止的兩人,川上隆反而是最平靜坦然的那一個。他搖搖頭,“什么都別說了,這就是我的決定,就這樣吧。”大江和子與小原莉香對視了一眼。誰也沒有說話,就連綾小路文麿也沒有開口催促。走廊里,后跟上來的江戶川柯南正好與拿著物證袋準備先走一步的警察迎面對上。
江戶川柯南禮貌地同警察打了個招呼,警察也友好地回了小朋友一聲。“這就是川上先生帶去中島教授房間里的酒杯與酒瓶嗎?”“對啊,帶了一套呢。”警察忍不住多說兩句,“偽裝得還挺像那么回事,雖然沒有指紋,但你看這個杯子,啊對,看里面,是不是不對勁?還挺容易看出破綻的吧?這就是心態不穩啊!”聽完警察的感慨,江戶川柯南又多看了一眼警察手中的透明袋子,隨后就收回了視線。“嗯?等等!”江戶川柯南忽然一個急停轉身,接著飛快跑到警察面前仰頭觀察那個物證袋。腦中最后一團迷霧仿佛瞬間被閃電刺破,他明白問題出在什么地方了!江戶川柯南立刻向前跑去,反應不過來的警察只能原地扭頭望向小朋友的背影,沉默幾秒后,吐出一聲不明所以的“哈?”按川上隆剛才所說的作案手法,他只用帶著酒去直接往中島清正嘴里灌就行,還有什么必要特意準備酒杯?再加上監控視頻被替換和房卡殘留物的破綻過于明顯,川上隆承認得也太快,簡直就像······等江戶川柯南跑到目的地時,最前面的川上隆已經在一左一右兩名警察的扶持下走出了房間。但不要緊,江戶川柯南靈活地穿過人群鉆進屋內,目光迅速鎖定正在安慰大江和子與小原莉香的毛利小五郎。“啊?啊嘞?”毛利小五郎忽然間翻著白眼開始手舞足蹈,心情依舊低落的大江和子與小原莉香被嚇了一跳,急忙關切地想要扶住他。“您怎么了毛利先生?”“啊······又······”已經開始神志不清的毛利小五郎腳步顛倒,東倒西歪地栽進恰好離自己不遠的沙發里。“毛利先生?”大江和子才要上前查看,鈴木園子就發出了激動的驚呼,“大叔終于開始了嗎!我就知道這件事沒那么簡單!”松野望月兀自不解,但令她奇怪的是其余警察竟然并不怎么意外。綾小路文麿對屬下們比了個手勢,于是所有警察都在原地站定。“毛利先生是有什么新的發現嗎?”等會兒?!松野望月吃驚,“沉睡的”名偵探竟然是真的?!“咳咳!”垂著頭仿佛沉睡的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就出現在物證袋里的小酒杯發出了有力的質疑。“······所以據我分析,中島教授并不是像川上君所說的那樣,出于兇手掩蓋真正死因的目的被灌下了酒,而是在與犯人喝酒時服下了能夠致死的麻醉劑!既然中島教授的房卡已經被川上先生帶走,那就說明之后帶著酒與酒杯到來的人是與中島教授提前約定好的。川上先生,在這件案子中你只是一個后來者。雖然有作案計劃,但在你之前,就已經有人借機對中島教授動手了。不過鑒于前一名嫌疑人帶來的作案工具出現在了你這里,你可以先對此做出解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