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只做最枯燥最基礎的重復實驗的實驗室打工人哪有什么機會接觸核心研究!就算把之前的所有項目資料給他也不是說繼續就能繼續的??!“但川上除了抱怨兩句絕對沒有其他想法啊!他馬上就要畢業了,幾年都忍了不差最后這幾個月!”似乎是覺得自己的話會帶來什么不好的影響,男生立刻補充了兩句?!懊靼酌靼?!”松野望月跟著義憤填膺,“不過遇上這樣的導師,難道學院都不管管嗎!”“管?怎么管?“男生一副”你太天真“的表情,“學院里老師們都是同事,學生卻隔幾年就換一批,誰會為了學生去得罪同事?更別說學生不是自己的,中島教授又那么厲害?!薄澳蔷筒慌鲁鍪聠??“松野望月用自己身邊的例子引誘著男生開口,”我在美國讀書的時候就聽說過差不多的事。我們學校里有學生因為學業壓力大、教授還一個勁壓榨他做實驗,忍無可忍,最后把教授打了一頓,差點鬧到要開槍呢!幸好樓里的保安跑得快看情況不對把人攔了下來!”“真的假的?”八卦果然是最能拉近陌生人距離的東西。男生大吃一驚后露出羨慕的表情,“那美國的學生還挺爽的呢?!彼梢巴率箘劈c頭,又轉而嘆息,“不過這種事還是很少見的。我周圍的同學也有憋出毛病來的,有的還需要看心理醫生;最嚴重的一個因為延畢了好幾年,甚至輕微抑郁了。說到底,讀書真是太辛苦了,要是再碰上一個不近人情的老師,那真是不知道要怎么熬得下去?!薄熬褪前?!”男生簡直把能和自己一起吐槽學業壓力的松野望月當成了知己,禮尚往來地又爆出一個猛料,“中島教授的另外兩個學生不知道你有沒有了解過,戴著眼鏡看起來有些嚴肅的大江和活潑得多的小原。唉,說起大江,其實她一開始也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我們跟她一屆入學,記得以前她又愛笑又和氣。結果!在中島教授手下還不到一學期,整個人都變了。她的情況跟川上一樣,也被中島教授壓榨著做實驗卡畢業,所以到現在博士項目也沒確定。至于小原······”男生皺起眉,想了想才說道:“其實她專業能力稍微有些欠缺,但人很努力,只要下功夫肯定能得到提高。但問題是上個學期中島教授一直在讓她做基礎數據實驗,根本沒有帶她參與什么實際項目。再加上川上和大江今年就要畢業了,中島教授再招新生也要等到下半年。所以我覺得······恐怕小原這學期也要被雜事耽誤了。”男生真情實感地為學妹的學術生涯cao起心來,但松野望月和江戶川柯南想聽的不是這個。對視一眼后,松野望月裝作不經意地問道:“你們是三年級,小原小姐是一年級,難道中島教授中間一年沒有招生嗎?”男生的表情瞬間凝固,過了一會兒才不自然地摸摸鼻子,聲音低沉地說道:“現在投資方的調查都這么仔細了嗎。既然這樣,那我也沒什么好隱瞞的。沒錯,其實中島教授之前還有一個學生,她叫佐藤惠子,如果她還在的話,今年就該上二年級了。”話匣子一打開,男生就忍不住滔滔不絕起來,“佐藤很聰明也很刻苦,每次寫論文都超級認真寫得也超級好,發刊什么的完全不是問題。那時候我們一批同院同學都覺得她是天賦最好的一個,以后前途一定無可限量。說起來,我之前在實驗室趕進度,還欠了她一頓飯沒還呢······”
男生情緒明顯低落下去,整個人從八卦的愉快中無縫切換至對生死無情的憤慨,“盡管最后警方以佐藤自殺結案,但誰都知道這件事跟中島教授脫不了干系!老天實在是太不公平了!”利益與愛恨!這重點不就來了!松野望月跟小偵探對視一眼,接著立刻表示好奇,想引男生再多說說。人質但或許是目的太明顯,男生立刻警覺,“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但具體的你也不要再問了,有些事情過去就讓它過去。警察現在還沒走,是已經懷疑起川上他們了嗎?也不無道理,畢竟那個人啊愛惜自己的小命得很,絕不可能那么輕易那么滑稽地就醉酒淹死在浴缸里。雖然我想說就這么死真是便宜他了,不過我覺得這件事不是川上他們干的。就像我之前說的一樣,川上和大江馬上就要脫離苦海了,沒必要在這個時候找事。小原就更別提了,她被破格錄取且沒看清中島的本性,現在正是崇拜那家伙的時候,估計唯一會為那家伙多傷心一會兒的就是她了?!闭f到后來,一開始熱情開朗的男生已經冷漠起來,面對松野望月的態度也一改大方歡迎,變得審視而戒備,“你問這么多,真是投資方而不是什么喬裝打扮的私家偵探嗎?”這······話都說到這份上,松野望月只好拿毛利小五郎出來背書,“盡然被你看穿了,不愧是東大的高材生!好吧,實話實說,我確實是受一位名偵探所托前來調查這件案子的隱情的。”“名偵探?”男生先是疑惑,接著恍然大悟,“你是說,最近入住的那位沉睡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嗎?!”“沒錯。”松野望月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霸瓉砣绱?。”男生喃喃自語,看起來完全被名偵探給唬住了,“竟然已經引起毛利小五郎的注意了嗎,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