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愛爾蘭?”她惋惜道,“真可惜,如果是愛爾蘭的話,他之前也在一次行動中沒了。”“啊?”松野望月是真的呆了。真的假的?她留學前老爺還雄心勃勃準備進一步擴大勢力,留完學這個小團體就死的死跑的跑散的散。抱大腿直升組織高層的計劃就這樣泡湯!太慘了吧!心里的苦無法言表,松野望月立刻轉變策略,可憐兮兮地貼著貝爾摩德開始示弱,“怎么會這樣?那我,我在組織里認識的人就只有你了。”“別傷心。”沒察覺出松野望月打什么主意的貝爾摩德順著她的話說道,“組織里有趣的人多的是,以后你就慢慢認識了。而且今晚我已經約了人吃飯,是個帥哥,怎么樣,要不要介紹你們認識認識?”“帥哥?”松野望月連連點頭,“好呀好呀,我就喜歡帥哥。”晚上七點,松野望月見到了貝爾摩德口中的“帥哥”。嘖!波本,又是你啊。吃完飯,趁著貝爾摩德和波本在窗邊嘀嘀咕咕,松野望月就在沙發上坐著消食,順便豎起耳朵聽他們的悄悄話。別說,這兩個人干壞事可真是專業的。那么這個“波本”究竟是不是景光哥他們的同期呢?“一直盯著人家,怎么?很感興趣嗎?”“嗯。”等等!松野望月往后一倒,這才發現自己想事情想得入了神,連貝爾摩德什么時候過來的都不知道。她剛剛問了什么來著?“既然感興趣。”貝爾摩德遞給松野望月一個意會的眼神,“要不要自己試試?”“試試?”松野望月一開始還沒意識到貝爾摩德在說什么,但很快就領會了她曖昧含義。真是好糟糕的大人!但這也不失為一個甩開貝爾摩德跟正義小伙伴接頭或者發展多線人脈的機會。松野望月眼睛一亮,“你說得對。”頂著貝爾摩德吃瓜的視線,松野望月邁著貓步扭到金發帥哥面前,在后者迷惑又隱隱戒備的目光中一把摸上他的胸肌。“再自我介紹一次吧。我叫松野望月,還請多多指教。”本來想在波本胸肌上寫點什么讓他配合自己,但松野望月又擔心他下一秒就跟貝爾摩德舉報。
猶豫之下,松野望月只能裝出自己真的對帥哥感興趣的樣子在那摸來摸去!她這犧牲可真是太大了!也不知道這家伙為什么沒有反應,不會他真等著自己送上門吧!好你個波本,晚上睡覺千萬睜只眼。心里七上八下的,松野望月一咬牙,回頭對貝爾摩德猛眨眼睛,示意她該閃了。“你們好好聊。”貝爾摩德體貼地揮揮手,“我自己再去開個房間就好。”互演確認房間大門被貝爾摩德帶上,原本還貼在波本懷里上下其手的松野望月立刻翻臉無情,啪的一下手掌用力就想把人推開。然而兩人實力懸殊,本就肌肉緊繃渾身戒備的波本稍微往后一仰就卸下力道穩住身體,反而松野望月自己被彈了出去。“······”看著面前一個踉蹌倒栽在沙發上的女人,安室透只覺得無語。好像一下子就從色·情片場切到了搞笑欄目。不過組織里能拿到代號的都不會是什么簡單人物,更別說這家伙這么年輕就受boss看中,甚至連朗姆也特意交代讓他找機會了解了解貝爾摩德身邊那個新晉代號成員。所以這家伙到底有什么厲害的地方?特別能掙錢?回憶起之前在列車上時感受到的隱晦窺探目光,安室透眸光微閃,主動伸出了友誼之手,“抱歉,你沒事吧?”松野望月也不客氣,抓著波本的手借力坐了起來,然后就順著面前的手臂看向了目標的臉。金發黑皮娃娃臉,年輕帥氣手感好,難怪連貝爾摩德對那些舔狗不屑一顧卻愿意三天兩頭跟他約飯。心里打量著這個人,松野望月下意識就忘了收回手。而她無意識的輕微動作,落在安室透眼里,就變成了組織成員果然心懷不軌的鐵證!大意了。進入組織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變態他見得多了,但確實還沒遇上過這一款的。安室透微微一掙擺脫魔爪,決定先戰略性撤退組織一下接下來的劇本。“不好意思,可以借用下洗手間嗎?”“可以可以。”松野望月心里比他還要急迫,她得趕緊冷靜一下抱抱佛腳!最好的情況,那當然是現在的波本就是當年的波本,那么她倆就能互相配合,穩住貝爾摩德然后多角度全方位深挖組織機密。但結合之前的線索來看這家伙不是好人的概率更大啊······松野望月頓時覺得騎虎難下,她今晚怎么脫身?難不成也給他來一錘子嗎!那貝爾摩德和組織絕對不會放過她的!【平行世界理論雖然沒有被研究員完全證實,但最近幾年相關研究越來越多,目前學界傾向認為平行世界可能存在······總之樓主注意盡量不要完全依賴其他去到過類似世界的同學們的經驗,還是要自己小心判斷一下。】論壇上的大佬發言讓松野望月越想越覺得自己處境危險。不管怎么說還是先求自保!于是她又趕緊摸出魔鏡準備臨時再背一下之前好心同學們私發給她的攻擊性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