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游艇緩緩靠近一個小島,隨著距離拉近,海面停滿了豪華的游艇,琨茵站在她身邊,沒說話,掃了眼一艘外面噴繪了一個巨大骷顱頭的游艇,皺了皺眉。
“今晚住這?”島上的燈火照亮了男人一側的臉,余安心看著琨茵精致的側臉,她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帶她來這?周末,她更愿意呆在她的小樓里。
琨茵瞧她一眼,小臉糾結在一起,心不甘情不愿,嗤笑了一聲,這沒良心的,整天呆在她那破房子里,都快發霉了,帶她出來玩還成他的不是了。
他懶懶的嗯了聲,便拉著她手腕,下了游艇。
岸邊,迎接他們的是一位滿頭白發的老人,衣著筆挺,看見琨茵帶著的人先是一愣,隨即向琨茵行了個合十禮,將他們帶到島上的酒店。
已經深夜,但島上依舊熱鬧,宴會區傳來賓客的陣陣笑聲,海風中飄來酒和煙草的氣味,路過露天泳池,一個穿著比基尼的女人,款款走過琨茵身邊,故意用柔軟的胸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臂,目光挑逗在他身上游移片刻。
琨茵懶得理她,目光不曾停留,牽著好奇四顧的余安心徑直走了過去。
泳池里,穿著暴露的男女急切的在水中親吻,露骨的場景讓余安心愣了一下,隨即尷尬的低下頭,腳步不由的加快了幾分。
琨茵對這些群魔亂舞的場面沒興趣,身邊女孩突然加快速度,他低頭瞥了她一眼,女孩耳尖通紅,隨即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余安心,長這么大沒見過?”
余安心耳間越發通紅,頭壓的更低:“這傷風敗俗的,誰要見?”
一本正經的穿著,老干部似的語氣,落在男人眼里,有意思極了。沒有再逗弄她,帶著她穿過人群來到酒店大堂。
管家拿了一張卡片,帶他們乘坐電梯,緩緩下行,來到酒店的海底套房,房間走廊做成海底隧道,成群結隊的魚從頭頂游過。
進入房間,余安心小臉掩不住的驚訝,竟然有人會把房子建在海底,房間的四周玻璃幕墻把海底世界完全展現在眼前。海水在藍色燈光下映照的如夢似幻。
余安心像個孩子一樣好奇的打量這間房,輕推開臥室門,床靠玻璃帷幕擺放,睡著可以直接看到魚群游過。沙發邊玻璃上貼著一條小鰩魚,肥嘟嘟的呆萌可愛,余安心走到沙發邊,指尖輕輕敲著玻璃,鰩魚以為她的手是食物,跟著她的手來回在玻璃上滑動。
琨茵坐床上盯著她,看她那么開心,看來那老頭還是有點用,幫他個小忙也不是不行,看了看手腕的表眉頭一皺。
“余安心。”
琨茵慵懶的聲音在身后響起,余安心轉身,琨茵盯著自己。
“玩夠了去洗澡。”琨茵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余安心看著他,才想起來剛才轉了一圈,這就是個套房,臥室只有一間。她揚起下巴,問了句:“叔,沒有我的房間?”
琨茵挑了挑眉故意緩緩說道:“這里房間十六萬美金,你要是嫌擠,不如自己開一間?”
她頓時語塞,心里不滿,帶她來這,又不給她準備房間,見他一副輕佻樣,今晚準沒好事,但折騰一天,渾身疲憊,十六萬她拿不出來,再糾結也沒意義,拿著包走進浴室。
琨茵嗤笑一聲,走出臥室點了根煙,門鈴響起,琨茵抬眸掃了眼,叼著煙開了門。
管家身后還跟著個女孩,男人襯衣敞著,輕佻又散漫,女孩小臉一紅。垂下頭不敢看他。
“先生,老板讓我帶個人給你解解乏。”
琨茵挑眉,語氣不耐:“讓薩曼自己留著吧。”
管家微微一怔,這么好的貨色沒想到琨茵會拒絕,懶得管他們,下一秒“砰”關上門。
琨茵轉身回到房間,叼著煙盯著玻璃幕墻外的海底,那種被調教沒有半點小孩樣的,哪有余安心有趣。
兜里的手機震動了兩下,琨茵看了眼來電號碼,眼神一暗,掃了眼浴室,接起電話走出房間。
“說。”走到無人的露臺,琨茵站在夜色中,吐出口煙。
“琨哥,那批人工關節查到了。根據x光呈現的形態比對。是5年前雷特公司流出的瑕疵品。這批關節最終以低于市場價一半的價格被一個法國醫療公司買走。不過沒有直接入境法國,而是經過多個渠道轉手,在歐洲轉了一圈,走私進入中國境內。”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微弱的悶哼。
電話那端的人頓了頓又繼續說:“最后這批貨賣給了丹東的一個醫療公司,但這家公司常年處于虧損狀態。奇怪的是每年依然不斷大量進這些走私貨,這顯然不符合常理,這家公司的賬務系統有兩個,一個放臺面上給人查的,另一個隱藏的很好,還做了加密處理,設置了自毀機制。一旦發現入侵行為,所有記錄將在瞬間清空。”
琨茵微微皺眉,聽著電話那頭的報告,這樣的財務操作一目了然,不只是簡單的盈利問題,而是像某種掩護。
“琨哥,我需要凱文的技術支持,破解了那個財務系統,就能查到那批人工關節最終到了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