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耀穩穩地將車停在門口,琨茵面無表情的下車,黑色襯衫貼合他精瘦的身體,夜色中吸引了一眾年輕男女,抬頭看了眼夜店的霓虹燈,臉色非常難看。
提拉蓬的手下塞隆看到琨茵,今天老大的邀約他拒絕了,怎么現在突然來了。急忙迎上去:“琨哥,老板在叁樓,我帶你”
琨茵懶得和這些蠢貨說多余廢話,直接開門見山:“不用,給我找一個單獨來的女孩,應該是開了包房。”
塞隆心里一抖,跟在提拉蓬身邊這么久,這人的雷霆手段他還是見過幾分的,能讓這位臉色難看成這樣,八成這女孩今晚不會有好果子吃。
急忙一把抓過旁邊的服務生,問了情況,那人瞬間就想到之前那個奇怪的女孩。不敢耽擱,連忙在前面帶路。
包房里的余安心對某人的怒氣已經燒到極點,渾然不覺,抱著果盤索性斜斜的躺在寬大的沙發上,拿起一顆葡萄扔嘴里,看著天花板,眉頭微皺,心里對遲遲不來的經理頗有怨氣。
包廂門猛然被推開,外面嘈雜的音樂瞬間灌入本來安靜的包房,余安心下意識以為是經理帶著帕莫來了,懶懶的翻了個白眼,語氣不滿順帶打了個哈欠:“我還以為要在這睡一晚呢,還曼谷男模最多的夜店,找一個都費勁。”
琨茵氣笑了,旁邊的塞隆心里一涼,趕緊退后一步,跟阿耀并排站著,以免被里面那人傷及無辜。
余安心側頭一看,發現不是那個經理,而是幾天不見的琨茵,男人臉色不善,嚇得她立刻從沙發上坐起來,果盤差點滑落到地上。
門邊陰翳的男人,讓余安心覺得,他下一秒就要沖過來掐死她。
琨茵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長腿隨意交迭,掃眼滿桌子打開的零食,果盤,酒沒開一瓶:“來這里做什么?”
本想找個理由搪塞過去,與阿耀對視了一眼,看著她的眼神在好像在說:你最好說實話。阿耀轉身擋住塞隆好奇的眼神,走出包廂關上門。
這下房間里只剩兩人,余安心清了清嗓子:“那個我在等個人想問點事。”
琨茵看了眼桌上那張黑卡,靠在沙發上似笑非笑,勾勾手指:“過來。”
余安心不情愿的走近,琨茵突然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帶,瞬間失去平衡,撲倒在他身上。
琨茵微微挑眉,捏住她的下頜,湊到她面前,兩人溫熱的氣息交融,拿走余安心臉上厚重的眼鏡,露出原本那張清秀的小臉,唇色淡淡的沒了以前的紅潤,指尖輕輕摩挲她的嘴角,力道若有似無:“我好奇什么人值得你花5000美金來見他?”
余安心眼前一片模糊,淡淡的煙草味若有似無的縈繞在兩人之間。
見她不說話,琨茵手指的力度滲透進她的骨頭,余安心臉上生疼,卻又不敢動彈,怕換來更大的壓制。
“或者我換個說法,拿著我的錢來找男人,誰給你的膽子?”
“工作上的事,手上的案子一直沒進展,提拉蓬不愿意配合,才才想到這個辦法。”
安心蒼白的小臉被他捏的通紅,縱使這樣女孩眼中沒有半分恐懼,她的解釋讓琨茵怒火消了幾分,松開了鉗制。
余安心便立刻跟他拉開了點距離伸手:“把眼鏡還給我。”看不見讓她非常不安。
琨茵拿起隨手放在身側的眼鏡:“自己來拿。”
余安心微微屏住呼吸,朝他手的方向小心翼翼探去,手碰到他胸口的襯衫,指尖溫熱的觸感讓她心撲騰一跳,下意識把手收回,卻被他一把攥住。將她拉入懷中,男人忽然俯身重重吻住她,女孩口中的果香引的男人越發深入,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余安心來不及防御,他的氣息順勢涌入口中,男人吻的很深帶著幾分急切,扣在腰間的手收緊將她牢牢禁錮在懷中。
余安心回過神,雙手抵在胸前,掙扎著想要推開他,但扣在腰間的手力氣大的驚人,絲毫動彈不得。
這個吻夾雜著男人多年的不甘和渴求,仿佛要徹底將她吞沒。余安心不懂,只覺得空氣一點點被奪走,窒息的感覺襲來,毫不猶豫咬上他的唇,疼痛的刺激讓琨茵興奮的渾身顫抖,重重捏住她的下頜探的更深。腥咸的味道混入兩人口中。
這個吻最終在她承受不住,輕哼出聲時結束,離開她的唇,牽出一條淡紅的血絲,余安心埋在他頸側劇烈的呼吸,氣息所及都是他的味道。
琨茵舔了舔被咬破的唇,心里意猶未盡,一切都還不是時候。平復了體內的躁動,頸邊的女孩還沒緩過來,軟趴趴的畏在他懷里。
男人心情大好,勾起唇,側頭親了親她的嘴角:“余安心,再有下次有你好果子吃。”拿過被扔在一邊的眼鏡,看了看,老氣又厚重,不滿的皺皺眉,還是給她戴上,指尖掠過她的鬢角,模糊的世界瞬間清晰。
余安心下意識扶了扶眼鏡,看著男人脖頸處有力跳動的脈搏,指尖發力,想要折斷眼鏡腳,只要精準刺入就能讓他一擊斃命。
還沒等她動作,一只灼熱的大手輕輕按住她的手腕,力度不輕不重,余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