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以上疼痛的病人。長期使用可能會造成患者伴有嚴重的嗜睡,和體溫降低,會有一定的依賴性。”最后幾個字達雅的聲音小到幾乎沒有,因為沙發上的男人臉色已經陰沉到極致。男人吸了口煙,尼古丁浸入心肺,卻絲毫緩解不了他心里復雜的思緒:“是因為心痛?”“我們在樣本里確實發現了β受體阻滯劑,如果只是單純的心絞痛,僅這一種就可以緩解,并不需要用到加入枸櫞酸芬太尼這種成分的強效抑制劑。”琨茵不耐煩:“所以你們得出的結論是什么?”男人身上的戾氣讓女人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排……排除重疾,那就可能是陳舊性損傷,要系統的給使用者做個體檢以后才能了解。”琨茵捏滅煙頭:“市面上除去櫞酸芬太尼有沒有可替代的抑制劑?”“加入櫞酸芬太尼,說明患者的發病時的疼痛普通藥物無法解決,這已經是屬于高強度的鎮痛藥,如果說換代替,可能只有用嗎啡,不過兩者成癮性都相差不大,其他代替藥效果可能……可能。”女人沒敢再往下說。“我砸錢養你們,就是為了聽你在這說這些沒用的廢話?男人冷笑了下,從沙發上坐起來:“三個月,找不到可替代藥,我想克里斯團隊很愿意頂替你們。”房間內的溫度瞬間降到冰點,男人拿起桌上的煙盒走出房間:“阿耀,讓阿布準備好,現在回曼谷。”打開昏暗的臥室門,大床上拱隆起一小團蜷縮在厚厚的被褥下。琨茵走過去坐在床邊,女孩小臉一半埋在被褥里,眉宇間透出疲憊,男人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落在女孩臉上輕輕撫摸,輕聲喃喃道:“看你把自己搞成什么鬼樣子。”男人湊近床上的人兒,將她輕輕抱進懷里,溫暖的體溫,女孩本能的往他懷里靠了靠,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