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琨茵緊緊抱住周小兔。“你敢”琨茵沙啞的輕輕吐出兩個個字,聲音透著濃濃殺意。亞羅狠狠的看著插在胸口的刀,那雙清冷的眸子里,寫滿了不懂,為什么一次又一次,為這個女人犯險。那么多年她當然知道,亞羅想要殺她,抱著她的琨茵呼吸更加粗重,手隱隱顫抖,小兔想要起來看他的情況,只是那只手就像焊死在她腰側,不讓她挪動半分,細細聽著他的胸腔里越來越微弱的心跳聲。不知道過了多久,貨艙外面的門被打開,清涼的風涌入,吹淡了空氣里的血腥,阿耀帶著人趕到,一來就看到到琨茵拿著軍刀插在亞羅胸口一直沒放手,血已經浸透亞羅的衣服,一手緊緊抱住周小兔這么慘烈的一幕。“琨哥。”他剛剛碰他到拿著刀的手,忽然琨茵泄了力,抱著小兔的手也無力松開,半闔著眼再也沒了神采。“小叔叔”周小兔趴在他身上,胸腔里再沒了那微弱的心跳,貨倉里回蕩著她撕心裂肺的哭喊。陷入黑暗之前最后一秒,一片刺眼的暖光包圍住他,直升機轟鳴聲在耳邊響起,他看到阿耀他們用擔架抬著他放到直升機上,身邊的景色漸漸變得虛無,他站在周小兔身邊,女孩就好像看不到他,看著她哭的一副沒出息的樣,皺了皺眉一臉嫌棄,下意識想要摸摸她的頭,可是手卻直接穿過了她,琨茵抬起手愣愣地看著,直升機轟鳴聲越來越響,快準備起飛時,突然身邊的女孩沖出去,男人瞬間怒火沖上頭頂,她有可能被直升機直接甩出去,可他沒有辦法拉住她,周小兔緊緊握住他的手,她這一舉動也嚇到了正在幫琨茵止血的阿耀。“你不要命了。”咬牙狠狠盯著她,這是阿耀第一次對她發火。女孩顫抖著管不了那么多:“小叔這次我等你好不好,無論多久我都等你。”衣服里兜拿出那串佛珠戴在他手上,慢慢松開他的手,直升機快速升起,消失在夜空之中琨茵看著在天臺哭泣的女孩,再一次感受到了無力,那道光亮又再一次包裹住他,這次特別溫暖。安靜午后的陽光火焰般熾熱,庭院中高大的榕樹葉被曬的卷曲,蟬在樹上發出尖銳的嘈雜聲,為這午后增添了幾分焦躁。“小叔叔?”一聲清脆的聲音打破了這陣焦躁,琨茵思緒被拉回,站在樓梯上的他,看著樓梯口那個拿著冰棍穿著校服的小人兒。“小叔叔。”又用泰語叫了一遍。看著那張堅持的小臉,男人緩緩露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