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許,躡手躡腳的去水吧處拿水,酒店的中央空調雖說讓這個房間溫暖了一些,但到底不是地暖,地上還是有點涼的。
宋晚擰開水瓶,被地面冰的直跳腳,一回頭,看見客廳里站著一個人,宋晚嚇了一跳,剛喝進嘴里的水一下嗆進了嗓子里,開始“咳咳咳”地咳嗽。
祁成許站在靠近陽臺的地方,沒好氣的說,“怎么著?還給您嚇夠嗆?”
宋晚想回應他,卻無能為力,還在咳嗽著。祁成許看著宋晚咳的臉都有點紅了,才挪過來,拍著她的后背,幫她順順氣,雖說祁總的語氣是略帶諷刺的,但是動作確實溫柔的??此瓮砩陨云胶鸵稽c了,還虛扶著她走到了沙發旁。
咳到后面宋晚居然有點開始打嗝,自己憋氣憋了好一會,才覺得自己可以正常說話,只不過聲音有些沙啞,“你怎么起這么早?”
祁成許晃了晃手里的手機,“剛接了個電話?!?
宋晚看著祁成許的眉心輕輕皺著,試探著問,“你有煩心事?”
祁成許沒有直接回答,有點敷衍的答道,“還行吧。”
宋晚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沒搭對,一屁股挪到了祁成許身邊,緊緊挨著他,“要不,我們做點解壓的事情吧?”
祁成許猜到了,但是不太想配合,畢竟面前的女人昨晚才為了別的男人哭的要死要活,自己沒那么寬容,收留她一晚已是他的極限。祁成許沒有付出行動,只是偏了偏頭,問道,“什么解壓的事?”
宋晚又換了坐姿,這次她跪坐在沙發上,和祁成許勉強保持著面對面的姿勢。她也沒有回答祁成許,只是把上身不斷前傾,再快要貼上祁成許的時候,宋晚一偏頭,含住了祁成許的喉結,祁成許的心微微一跳,但是仍是沒有動作,沒迎合也沒拒絕。
許是因為嘴是兩人唯一的“紐帶”,宋晚覺的不夠牢靠,于是伸出雙臂環住了祁成許的脖子,讓嘴和喉結有更親密的接觸。
宋晚其實沒什么技巧,只是單純的伸舌頭舔了舔,看祁成許沒反應,又描繪了兩圈喉結的形狀。長得帥的男人,什么表情的都是性感的,祁成許自以為高冷的態度,此刻在宋晚眼里叫禁欲風,但是宋晚還是有些遲疑的,她不知道喉結是否屬于男人的敏感地帶,想要檢驗一下,下一秒,祁成許就感受到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小兄弟上,摸一下還不行,她還捏了捏?
祁成許男人的自尊根本不允許被一個女人這樣挑釁,剛想起身把宋晚壓在沙發上。他感覺身上的手拿開了,接著這只手出現在了他的胸前,把他胸前薄薄的一層肉聚在一起,又捏了捏。祁成許咬緊了牙,決定再容忍她幾分鐘,看看她還能做什么。
宋晚隔著祁成許的t恤,摸著他的胸,用手指找到了他胸前的乳暈,一圈一圈的勾勒著。宋晚手上的動作未停,抬起頭湊近祁成許的耳朵,在他耳邊用最輕的聲音說,“我想親一親它行嗎?”
如果耳朵能說話的話,那它剛剛一定再顫抖著尖叫,呼在耳邊的氣息,像一個神經信號,從祁成許的耳邊,途徑大腦,并在腦中放了一束煙花,路過喉嚨,祁成許下意識吞咽了一下,到達胸前的時候,留下了一粒米,繼續向下穿越茂密的叢林,到達終點。祁成許的小兄弟收到信號,起身敬禮。
宋晚再一次張嘴想要說話,卻被祁成許壓在了沙發上,只發出了“啊”的一聲。
祁成許輕笑了一聲,宋晚沒退縮,絲毫不怕事大的用左胳膊向下勾了勾祁成許的脖子,讓他的耳朵再次靠近自己的嘴邊,“祁成許,你起球了。”說完還捏了捏祁成許胸前的小“球”。